前幾天,喜馬拉雅山那邊傳來個新鮮事兒。
有個退休的印度陸軍中將,叫尚卡爾,可能是為了給自家在邊境吃的虧找個臺階下,冷不丁拋出個讓全球軍事圈都摸不著頭腦的論調。
這哥們兒居然說,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寧肯跟中國軍隊硬碰硬,也不愿意招惹巴基斯坦。
給出的理由更是讓人下巴掉了一地:“因為巴基斯坦人更會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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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聽,這像是典型的“嘴炮”過癮,大伙兒樂呵樂呵也就散了。
這筆歷史舊賬,真就是這么算的?
咱們不妨把日歷往前翻幾千年,去翻翻那些發黃的賬本,看看在那漫長的博弈里,到底誰才是那個“天生的戰爭機器”,又是誰在命運的十字路口,為了保命主動選擇了“示弱”。
老有人覺得游牧民族能打,是因為伙食好,天天牛排羊腿,營養過剩,這才長得五大三粗。
這話傳得久了,也就成了真理,其實全是誤會。
漢武帝這人,大家都知道他愛打仗,可很多人不知道,這哥們兒其實是個精明的“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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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摸清匈奴的底牌,他前前后后派了快二十撥人去大漠搞調研。
這些使者帶回來的“盡職調查報告”,算是把匈奴的老底給揭了個底掉。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匈奴那邊的普通牧民,一家子大概三到六口人。
家當呢?
一兩頭牛,頂多再加上十來只羊。
這賬稍微算算就明白了。
十多只羊,得管一家老小一整年的嚼裹,還得留著種羊下崽兒。
真要敢天天大魚大肉,不出一個月,全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風去。
所以,漢朝的使者眼光毒辣:普通匈奴人平日里吃的根本不是肉,而是奶渣子、野菜,實在不行連野草都得填肚子。
至于吃肉?
那是單于和大貴族才有的特權。
老百姓除非運氣爆棚打著了野味,或者是牲畜凍死了,這才能借機開個葷。
更要命的是“白災”。
老天爺一翻臉,大雪封山,牲口成片成片地凍成冰棍。
這看著像是有肉吃了,可實際上意味著家底兒清零,轉過年去就是死路一條。
《資治通鑒》里記過那慘樣:“人跟牲口凍死一大片,能活著回來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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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大饑荒。”
看透了這種要在石頭縫里求生存的環境,你就能懂游牧民族那所謂的“驍勇”是咋來的了。
那根本不是因為吃得好身體棒,純粹是因為活得太苦,這條命不值錢。
試想一下,對于一個住在零下四五十度的地洞里(像早期的靺鞨人),甚至得抱著豬睡覺才能熬過漫漫長夜的人來說,上戰場算個啥?
打贏了,去中原搶糧食、搶布匹、搶女人;打輸了,大不了一死,反正賴活著也沒比死強到哪去。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的亡命徒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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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中原王朝,特別是公認最能打的漢唐時期,那打仗的邏輯跟胡人完全是兩個路子。
如果說胡人拼命是為了“求條活路”,那漢唐軍隊沖鋒陷陣就是為了“發家致富”。
你看大唐初年的府兵制,那哪是大頭兵啊,分明是一幫武裝到牙齒的中產階級地主。
貞觀年間,大唐手底下捏著近60萬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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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可不是半路上抓來的壯丁,家里頭普遍有著幾百畝良田,平時在地里練練把式,一有戰事,立馬披掛上陣。
他們心里這筆賬算得比誰都精。
頭一個就是投入。
府兵出門打仗,往往得自己備馬、買刀槍、帶干糧,有的闊氣點兒的,甚至還帶著家里的傭人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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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是“帶資進組”。
既然是自掏腰包,為啥還削尖了腦袋往上沖?
因為回報率實在是太誘人了。
只要仗打贏了,軍功就能變現成爵位,能免除賦稅,還能分到大片的土地,更別提戰后瓜分戰利品的那份紅利。
像薛仁貴這種草根出身的,硬是靠著砍人頭一路逆襲成了國公。
可萬一打輸了呢?
不但前期投入打了水漂,搞不好爵位沒了,家產還得充公。
在這種“高風險、高收益”的機制刺激下,唐軍那是聽見打仗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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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什么農耕民族的軟弱天性?
這分明是一群裝備精良的職業投資人,正在進行一場暴力的資本收割。
這倆一比,高下立判。
胡人的部隊,除了那幾支核心的貴族親兵(像鐵闐子、鐵浮屠之類),剩下的大部分底層士兵,那是被鞭子抽著往前走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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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金銀財寶是大汗的;輸了,腦袋掉了是自己的。
到了元朝,軍隊里的那幫大佬甚至玩得更花:把山東的蒙古兵調去甘肅,把西北的兵扔到東北。
路途十萬八千里,當兵的沒盤纏,只能賣兒賣女湊路費,最后欠了一屁股債,全家老小都成了軍官的私有財產。
這種隊伍,打順風仗那是猛如虎,一旦碰上硬骨頭,韌性差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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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只要中原王朝內部那套機器運轉正常,別出什么昏招,放羊的想打贏種地的,基本就是個偽命題。
鐵木真剛出道那會兒,看著金國和南宋,嚇得腿肚子轉筋,感慨說“中原的皇帝那是天上的神仙做的”。
要是他碰上的對手是衛青、霍去病,或者是李世民、李靖這幫狠人,蒙古騎兵估計只能在史書的角落里留下“來騷擾了一下,被趕跑了”這么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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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漢唐這么猛,咋到了宋明兩朝,畫風突變,成了“軟腳蝦”呢?
其實吧,這完全是一個主動選擇的、帶著血淚的戰略轉型。
想當年貞觀二十三年,宰相房玄齡臨終前給李世民遞了道折子。
那時候李世民正跟高句麗死磕,房玄齡勸他趕緊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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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找得很冠冕堂皇:“那高句麗就是個蠻荒之地…
不值得咱們用仁義去感化。”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那破地方窮得叮當響,打下來也沒油水,不值得大唐勞民傷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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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經濟上劃不來(軍費是個無底洞,搶來的地還種不了莊稼),政治上的風險更是要命。
晚唐五代那段亂世,給所有的當權者上了一堂生動的政治課:最危險的敵人根本不是長城外面的胡人,而是自己手底下這幫驕橫的丘八。
安史之亂以后,河北三鎮的那些牙兵,殺節度使跟殺雞似的;黃巢這一鬧,中原大地被各路軍閥殺成了人間煉獄。
對于趙匡胤、趙光義這種靠兵變黃袍加身的皇帝來說,心里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外面的敵人來了,頂多就是要點錢要點地,大不了每年給點歲幣,這皇位還能坐得穩;
家里的武將要是造反,那可是直接要腦袋,連根兒都給你拔了。
于是乎,從宋朝開始,中原王朝做出了一個驚掉下巴的決策:自廢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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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打不過啊,分明是不敢打。
就像富弼出使遼國的時候,硬懟遼興宗的那句話:“不管是澶淵之盟還是高粱河那一仗,要不是我們皇帝心軟(其實是怕死先溜了),你們契丹人早就絕種了。”
這話雖然帶著外交辭令的水分,但也確實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只要漢人這臺戰爭機器全功率運轉起來,那是幾千萬人口、加上成熟的工業體系(鐵器、火藥),對幾十萬部落民的降維打擊。
可惜啊,為了防著“自己人”,統治者硬是給這頭猛獸套上了鎖鏈,披上了羊皮。
日子久了,連我們自己都信了,以為自己真就是只羊。
再說回開頭尚卡爾將軍那個笑話。
如今的中國,早就不是那個需要靠自廢武功來維持統治的朝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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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不擅長打仗”的誤解,要是能讓對手產生戰略誤判,倒也未必是壞事。
畢竟,不管是歷史上的匈奴、突厥,還是后來的日本人、美國人,凡是真信了“中國人不能打”這個邪的,最后的下場,都在史書里明明白白寫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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