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中華文化影響多國和多地區,而到了近代“去中國化”成了很多國家的重中之重。
這四個國家歷史上深受中華文化影響,如今卻有人連“祖宗是誰”都回答不上來了,還有的國家脫得徹底,連文化皮都換掉了。
那么問題來了,這四個國家為何要“去中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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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去中國化”這個詞始終縈繞耳畔,畢竟它是最早轉身的,從“脫亞入歐”喊出來那一刻,它就下定了決心,但真正讓人不適的,并不是它想換個文化風格,而是那股“中國化嫌棄感”。
明治維新的時候,日本不只是改制度,不只是穿西裝,更是公然把中華文化打上“封建落后”的標簽,這就像學生翅膀硬了了,轉頭嫌老師教得不好,臉都不要了。
后來日本發明了“假名”,推行《當用漢字表》,限制漢字數量,等于變相“減配”漢字系統。
這套操作搞著搞著,倒也拍出了點節奏,日本不是把漢字扔了,而是收進了“自家廚房”,改個味、調個料,就成了日本自己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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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維新
但諷刺的是,怎么改都繞不開儒家禮儀、教育制度、天皇概念,全是過去“取經”回來的,只是如今說起來,一口一個“我們的傳統”,對源頭只字不提。
所以說日本是最有技巧的,他們一邊在文化形象上去中國化,另一邊又悄悄地繼承著那些曾經學來的東西。
說白了,是“吃過苦瓜還不承認嘴苦”,自己玩西方那一套的時候,也把中華那根骨子里的穩重留了下來,只是不想讓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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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街道
問題是,這種“文化縫合”時間一長,年輕人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誰,到底是從西方那邊來的“自由派”,還是從儒家那邊繼承下來的“規規矩矩”?
你問他們:你怎么看“孝”?他可能回答:嗯……電視劇里演的挺感人。
如果日本是“演得最像”的那位,韓國則是“斷得最狠”的那個,當年建國,一聲吆喝:不準用漢字,全用韓文。
給人感覺就像是把曾經寫進血液的文化,一刀斬斷,痛快利落,但痛快歸痛快現實是五年不到就開始發現“這刀砍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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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
韓語里,七成以上的詞匯都是從漢字變來的,一去掉漢字,結果全城都在讀音相同的詞。
“上訴”和“上樹”聽起來一樣,法律文件像繞口令,學術論文全靠猜,大夫也不敢隨便看病,更離譜的是,有人想讀清朝留下的典籍?別說讀了,連封面都不知道怎么看。
就這樣,韓國政府開始體面地下樓回收,當年是樸正熙一拍桌子“全廢掉”,如今是企業和高校偷偷摸摸“加回來”。
三星、現代等大企業招聘,都把“漢字能力”列為加分項,中小學也慢慢恢復漢字教學,很顯然,社會埋單,政策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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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改地名這事兒,堪稱“整容外擴版”,把首都中文名稱從“漢城”改成“首爾”,聽起來文雅,高端,其實就是刻意消除印記,問題是,變完了名字,臉也沒變,歷史也還在那里。
韓國的“斷根”,其實是一段激進民族主義主導的沖動表達,生怕別人說你“沒獨立性”,結果自斷文化記憶。
但到了互聯網時代,又發現自己繞了一大圈,中文資料要看,中華文學要用,甚至包括“儒家禮教”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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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可能是這四個里面“最無可奈何”的選手,有別于日、韓主動退場,它是被一腳踹下桌的。
法國殖民一來,拉丁拼音一發布,就全面換了話語系統,從此開始了越南的“文化斷層式”去中國化。
用“斷層”這個詞一點不夸張,你現在找個20歲以下的越南年輕人,讓他讀一讀一千年前的《大越史記》,他可能以為你遞給他的是中文教材。
整個國家曾以儒字科舉為主,現在卻沒人認識自家的古文資料,用法文訓民、拉丁字拼小學,孩子聽得快,文化卻丟得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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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越南這么干不是為了什么文化理想,而是“求活路”,法國殖民時期,如果你還搞漢文化,那就意味著你親中、不聽話,于是就強推西式拼音。
胡志明獨立宣言那一刻,全戲收尾,從此越南的國字定調為“國語字”,漢字落幕,歷史算是翻篇。
可轉得越徹底,副作用也越猛,教材看不懂,典籍沒人要,最后就用中文老師培訓越南人來讀越南古書,你說諷刺不諷刺?
不過,市場是記憶最長的邏輯單元,中越年貿易額超2600億美元,年輕人又開始卷中文,理由不夸張:出來打工,中文不能差。
你會發現,“去中國化”推動了一個被動的“再接觸”,當然,比起文化傳承,這更像是一場用就業換來的文化復讀機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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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越南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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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前面幾個都還有點“歷史包袱”,那新加坡就沒那么多心眼,一切都是以“生存”為第一準則。
看清楚,這不是一句口號,獨立那年,小國寡民,四面敵意,李光耀一錘定音:“想活下去,得說對的語言”。
英語就這么成了執政語言、官方文件語言、語文教育媒介語言,而中文呢?留著過春節、貼春聯、就好,不進課堂不進思維不進制度。
1980年,南洋大學并入國大,算是新時代的分水嶺,這不是一次合并,是宣告:中文教育主線徹底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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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0年,還有能講流利華語的家庭比例已經不到一半,家庭里的語言也換了頻道,孩子中文說話都會卡殼。
年輕人自認“華人身份”但一開口,英文是母語,大腦運轉的文化框架,其實是“BBC式推理+美劇式節奏”。
說到底,新加坡的轉型就是一次徹底而冷靜的戰略選擇。不要文化浪漫,不搞歷史包袱,全力跑通經濟效率與國際規訓。你說它“去中國化”?它不生氣,因為它從不認為自己“非得中國化”。
當然,真假身份這事兒,終究在某一天會變成心理命題,越來越多年輕人也開始問:“我到底是誰?”節日還在,廟會也有,中華味道在場景中沒消失。
但核心的文化認同感,卻越來越稀薄,這不是“用不用中文”的事,而是“你心里的那個文化世界”到底跟誰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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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是四國中唯一一個“全身西化”的典型,不是文化倒塌,而是利他主義轉化:能融入國際,就別指望背一堆歷史符號,國家跑得快了,文化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追著跑,但終究是個選擇。
有趣的是,當全球化風潮反轉、文化尋根開始流行,他們又發現:很多路,走著走著還是得回頭。
從“廢除漢字”轉為“重新教學”,從“文化改名”回頭講傳統故事,從語言脫鉤到重新報考中文證,這不是軟弱,而是人對文化認知的自然回擺,文化,有時候比你想得“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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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問題不是“去中國化是對是錯”,而是,一個國家如果連自己文化底層代碼都刪了,到底還能堅持多久不報錯?
一個國家想走多遠,不只看GDP增長,更看得懂自己從哪兒來,如果文化連根都割了,總有一天,會說錯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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