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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節:
01、先看懂大腦里的兩個“小人”
02、西方的回答:不斷尋找“誰說了算”
03、東方的回答:把“為什么活”和“怎樣活”合成一件事
04、共同的盲區:我們都忽略了“內心真正的駕駛員”
05、破曉時刻:從“講道理”到“修代碼”
06、內隱記憶與熵減:哲學精準化的兩個支點
人類文明中最輝煌的成就,其實都源于一個最質樸、也最震撼人心的問題:
我們生而為人,活著到底有什么意義?
東方、西方文明對這個問題的不同回答,塑造了各自的道路,也帶來了各自的輝煌與難題。
01、先看懂大腦里的兩個“小人”
在講這個話題之前,我先介紹一本書——諾貝爾獎得主丹尼爾·卡尼曼的著作《思考,快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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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快與慢》書籍圖片
卡尼曼說,我們的大腦住著兩個“小人”。
其中一個小人靠直覺,反應飛快,它叫做系統1;
另一個小人靠思考,做事謹慎,叫做系統2。
系統1是無意識且快速的,不怎么費腦力。
就拿書里的例子來說:當你看到圖中那位女性的臉,你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她頭發是黑的、她正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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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快與慢》第一章內容
這個反應過程有多快?快到你自己都說不清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這就是系統1。它就像大腦的“自動擋”,幫你處理絕大多數日常事務:
認出熟人、躲開障礙物、聽出對方語氣不對勁……它都能第一時間給出反應,幾乎不消耗精力。
但也因為它太快、太自動,有時候會出錯。因為它靠的是經驗和直覺,不是嚴謹的推理。
系統2的特點,跟系統1完全相反。它很謹慎、很慢,需要刻意地把注意力放到要解決的問題上。例如,做一題復雜的運算題。
書里也給了個例子: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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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快與慢》第一章內容
當你看到這道乘法題,系統1立刻“啞火”了。它沒法靠直覺給出答案,于是緊急呼叫系統2:“哎,該你上了!”
你開始集中注意力,可能還拿出紙筆,一步步計算。這個過程需要努力,你會覺得“費腦子”,甚至有點累。
這就是系統2——它負責思考、推理、做決策。它是大腦的“手動模式”,速度慢,但更注重邏輯性和嚴謹性。
要注意,我們大腦里的系統1和系統2不是上下級關系,而是一對搭檔。
系統1負責日常的巡邏。你走路、開車、吃飯、跟人放松地閑聊,都是它在主導。這些事它太熟練了,完全不用系統2操心。
可一旦遇到難題,系統1會立刻求助,比如遇到復雜的、需要推理的問題,系統1發現自己搞不定,就會馬上喊系統2上線。
而系統2也有“缺點”——它比較“懶”。
不是它不想努力,而是它太耗能了。人的大腦天生就會節省能量,能不思考就不思考。
所以,很多時候,系統2只是確認一下系統1的判斷,就“蓋章”通過了。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容易陷入思維定勢——表面上好像是經過理性思考的,但其實,最后還是被第一印象牽著走。
搞懂這2個系統,是理解后面一切討論的前提。
因為你會發現:
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在幾千年來,人類所有關于“人生意義”的宏大建構,都是在努力打磨“系統2”這個“理性規則手冊”。
而對于真正在背后驅動我們的“系統1”——那些由內隱記憶編碼構成的情感、直覺和自動化反應等——這是人類文明還未打開的黑匣子,幾乎對其一無所知!
這個盲區,才是問題的根源。
02、西方的回答:不斷尋找“誰說了算”
對于人類活著的意義,簡單說,就是“Why”,西方文明有一條清晰的演變路線。
這條路線的核心在于,給出答案的“權威”在不斷轉移。
第一階段:“神”說了算
在遠古時代,面對未知的世界和內心的恐懼,人們認為只有“神”才能回答這個問題。
無論是古希臘的眾神,還是后來影響深遠的一神教,那時人們都認為:人的生命意義、道德的準則、死后的歸宿,都由神決定。
這給了人類一個看似完整的答案和安全感,但也壓制了人類思考的權利。
第二階段:人類試圖自己說了算——哲學的掙扎。
從蘇格拉底開始,一批歐洲思想家開始挑戰“神說了算”這個傳統認知。
他們試圖用人的理性,去回答“人為什么活著”。
柏拉圖追求絕對的“善”,康德論證人內心的道德律……哲學試圖建立一個不靠神、只靠邏輯和思考的意義體系。
但這條路走得很艱難。
一方面,它要不斷和強大的宗教作斗爭;
另一方面,哲學層面上的思考,其實解決不了思考者自己內心的情感創傷、非理性沖動——也就是“系統1”的問題。
而“系統1”里的記憶,才是“思想大廈”的根基。
比如說,西方哲學家崇尚理性,覺得靠腦子思考,就能看清世界。但他們沒意識到,他們所謂的理性思考的背后,往往藏著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
有的哲學家從小過得不順,受了不少苦,長大后看什么都覺得悲觀。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冷靜思考,以為自己發現了世界的真理,但其實,這些思考只不過是他們童年陰影的“嘴替”。
他們的疊加性心理創傷得不到高效修復,想出來的“道理”就難免帶著悲觀、消極的影子。
可他們自己沒察覺,還以為那就是世界的真相。
所以,如果想實現真正的理性,就要修復內隱記憶中主要的病理性記憶(尤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
不然的話,思考的出發點就歪了!
再說2個例子。
一個是科學育兒博主“一得他爹”的兒子張一得,他去美國大學學哲學,最后在留學期間自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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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得與“一得他爹”,圖片來源于網絡
另一個是王思聰,他到英國大學讀哲學,也沒找到人生意義,反而成了公眾眼里的紈绔子弟,走馬燈似的換女友,就不結婚。
他們明明是讀西方哲學的,應該對人生有深刻的思考才對,但結果呢?一個悲劇收場,一個沉迷吃喝玩樂和感官刺激。
所以,西方哲學界其實解決不了“人活著的意義”這個問題。如果哲學家的思想本身就帶著陰暗的色彩,那更有可能把人帶到溝里去。
而且,如果孩子過早思考人生的意義,甚至想在大學讀哲學專業,這不是一件好事,而是精神心理障礙的隱患!
第三階段:科學崛起——不談意義,只談方法
當哲學和宗教在“為什么活著”此類問題上糾纏不休時,科學選擇了一條新路——專心研究“世界是如何運行的”,以及“如何活得更好”,簡單地說,它們在解決“How”。
從哥白尼到牛頓,再到愛因斯坦、楊振寧,科學發展取得了極大的成功,徹底改變了人們的物質生活。
但是,科學是冷冰冰的,它不談人生價值、不提供人生意義。
于是,西方社會陷入了一種割裂:
在精神上,神的所謂“答案”被懷疑;
哲學家們給出的答案,又不夠有力,甚至走偏了;
而現實中,科學技術卻一路高歌猛進。
這種“精神意義”與“技術進步”的脫節,是現代社會許多人感到空虛、迷茫的深層原因!
第四階段:心理學出現——但絕大多數都在“系統2”打轉
人本主義、認知行為療法等,都是在講道理、調想法、聊感受,甚至講人生意義……這都是在大腦的“系統2”上處理問題。
這些流派講的道理都對,來訪者啥都懂,但就是做不到,又或者有些扭曲認知特別容易反復冒出來——因為,精神心理問題的關鍵不在“系統2”。
而第三代認知行為療法(CBT3.0),比如最主要的”正念療法”,它終于往前走了一步。它不再用認知對抗情緒,而是教人“接納”。
這確實在應對“系統1”的問題,但也只是“應對”情緒,而不是“修復”情緒背后的心理根源問題。也就是說,病根還在那兒。
弗洛伊德創立的精神分析流派,一度摸到了“系統1”的大門,提出了“潛意識”,但他沒有真正走進去。
而內隱記憶是怎么來的、怎么修改?他根本就不懂。
所以,精神分析流派(包括所謂的“新精神動力學派”)至今都不是真正的科學心理學,最多只能說是“前科學”,但其實,它更像一門玄學。
艾瑞克森的”自然催眠療法“,確實觸及了“系統1”。
但它是“點狀打擊”的,就像拿錘子打地鼠:冒一個癥狀,壓一個癥狀,而不是深入到地下,把“地鼠”一窩端!
而且,就算有的癥狀消失了,但來訪者和父母根本不知道癥狀是怎么來的、真正的心理根源是什么,更不知道怎么避免再次形成“病根”。
來訪者和父母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真正的根源沒得到解決,這簡直是埋下了一個“復發地雷”,隨時爆發!
近年來特別火的“腦科學”,聽著高大上,但其實一味從生物學因素去解釋人的精神心理問題,過度強調理性思維。而且,即使腦科學知道系統1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所以,這條路也走偏了。
在這里,不得不提一下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精神病學教授——諾蘭·威廉姆斯的自殺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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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圖片來源于網絡
威廉姆斯教授非常出色,他帶領團隊,研發了世界首個“非侵入性快速抗抑郁療法”。
他的人生使命非常宏大——他想徹底改變精神疾病的診療現狀,實現精準化、個性化的康復。
但是,他的方法沒找對方向。
他始終從生物學的“科學”層面尋找答案,始終在大腦的“系統2”里打轉,從未觸及驅動人類心理活動的真正源頭——內隱記憶。
他發現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無論如何都實現不了夢想,所以陷入了人生的絕望!
也就是說,在精神心理領域里,如果總是在“生物學層面的科學”去尋找根源,實際上,犯了哲學上“機械唯物主義”的錯誤,永遠也得不出真正的答案。
03、東方的回答:把“為什么活”和“怎樣活”合成一件事件
對比起西方社會,中華文明走的是另一條路。
在中華文明里,沒有把“理性思考”和“道德生活”切成兩半。
儒家把“人為什么活著”和“人該怎么活著”這2個問題,融合成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把“天道”與“人倫”結合在一起,表面上講“天人合一”:
“天道”是根基,回答了“為什么”。
它認為宇宙運行自有其規律和秩序,而人間的倫理道德,就是天道在人類社會中的體現。
簡單來說,它是告訴你,在人間之上,有一個無比崇高的、至高的規律,任何人的行為都要符合它。
而“人倫”,則是教人們“怎么做”。
“人倫”說,我們每個人在家庭和社會中的角色、責任和道德規范,就是人生的具體路徑。
你做好你的本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生命的意義就自然會在其中得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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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由AI生成
簡單來說,中華文明是把人類對生命終極意義的追問,巧妙地轉化成了對現實社會秩序和道德修養的實踐。
它用一套“道德行為規范”來指導一切、解釋一切,維持了華夏大地數千年的超穩定運行。
但這種模式也是有弊端、有代價的:
它高度依賴個人的道德自覺和“克己復禮”。如果個人的內心出現了與禮法沖突的復雜情感和心理活動,它根本給不出積極的引導和疏導的方法。
很多時候,它只會要求人們向內壓抑,用更高的道德標準來“消化”問題。
而且,傳統的東方哲學總是用道德去解釋一切,這會出現很多問題。
比如我們深受儒家思想的影響,習慣用“善良”“仁義”去理解周遭的人和事,但對于有些現象,這套框架根本解釋不了:
為什么高市早苗這樣的人,竟然會在日本大選中獲得全勝?
為什么日本右翼分子的行為,會那么極端?
為什么美國的精英階層會窮奢極欲,“蘿莉島事件”會沒有人承擔責任?甚至他們會開“吃人派對”?禽獸不如!
不是這些問題太復雜,而是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濾鏡”,讓很多國內的人看不清世界的另一面。
最近,在網上很火的“牢A”對西方的那一套有他的解釋;
但是,他還沒有深入到人類文明的起源,沒有深入到人性的“第一性原理”,也沒有深入到大腦“系統1”和“系統2”去理解這個問題。
實際上,東方文明一直在打磨“系統2”的道德操作系統。
儒家講“三綱五常”,全是規矩;
朱熹說“存天理、滅人欲”,意思是別由著性子來;
王陽明講“心即理”“致良知”,也是要人時刻管住自己。
這套思路其實是用理性去摁住本能——你不能想干啥就干啥,要先想想合不合規矩。
它不是不講人情,而是覺得人應該往上走,不能屈服于欲望。
說到底,東方文化的骨子里一直在強調——做人,得對自己有點兒道德要求。
但問題是:這套體系只負責“提出道德要求”,不負責“修復心理創傷”。
為什么有的人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為什么有的人明明知道該孝順父母,卻對父母充滿怨恨?
為什么有的人讀了那么多圣賢書,一遇事還是控制不住地逃避、推卸責任?
東方哲學給的答案通常是:是因為修行還不夠,要再努力一點,再克制一點。
它從來不問:這個人心里到底發生過什么?
東方哲學沒有意識到,人們在成長時期被羞辱的瞬間、被忽視的時刻、被打壓的經歷——它們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內隱記憶里的一道道傷疤。
這些傷疤不在“系統2”能觸及的范圍里,卻一直在“系統1”中,暗中指揮著一個人的情緒和反應。
也就是說,東方哲學——尤其是中華民族的哲學觀——對人的道德要求極高,但對人的病理性記憶,尤其是心理創傷幾乎也是一無所知的。
04、共同的盲區:我們都忽略了“內心真正的駕駛員”
至此,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東西方哲學都有2個深層的盲區:
第一,東西方哲學都建立在“理論”而非“原理”之上。
所謂理論,也就是有前提的,是假設,而不是不可動搖、代表著底層邏輯的“第一性原理”。
西方說“人之初,性本惡”,人有原罪的,所以需要救贖。
東方,尤其是儒家,說“人之初,性本善”,所以講究修身、講究向善。
其實,墨家學派早就提出過“人性無善惡之分”,關鍵在于后天環境對人的影響。
一個人是善是惡,沒那么玄,主要看這個人內隱記憶層面的“人格底色”:
如果一個人遭受了大量的疊加性心理創傷,又總是完全外歸因,遇事就責怪別人和外界,那我們就會覺得他難以相處,甚至把他定性為“惡人”。
如果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形成了較多的“道德”方面的記憶,把責任歸咎于自身,那我們就會覺得他是個善良的人,但是很容易得抑郁癥,比如小崔。
不過,善惡只是道德層面上的評價,我們需要更全面、深入地去看待一個人。
第二,東西方哲學都把全部力氣,花在打磨精美的“理性規則手冊”上。
無論是宗教教義、哲學理論、道德規范,還是科學定律,這些都是大腦“系統2”經過思考的產物。
而對于真正驅動個體與集體的“系統1”——由內隱記憶編碼構成的情感、直覺、自動化反應等,東西方哲學要么表示看不懂,要么就說這是理性要征服的“野蠻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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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由AI生成
精準高效心理學已經顛覆性地發現,真正主導我們生活的,并不是我們自以為的理性思考,而是一套快速、自動、還常常帶偏見的直覺系統。
所以,以往所有試圖通過完善“理性規則手冊”來改善人類的努力,都可能只是在隔靴搔癢。
東西方哲學在“系統2”修煉了上千年,但真正掌控方向盤的,是“系統1”!
05、破曉時刻:從“講道理”到“修代碼”
現在,新的黎明已經到來。
我們的顛覆性發現,恰恰覆蓋了東西方哲學的盲區:
驅動人類一切想法和行為的根本原理,既不是神的命令,也不是純粹的理性思考或道德規范,而是刻在內隱記憶里的“心理編碼”。
我們不僅看清了精神心理的“第一性原理”,還擁有了可以精確干預它的科學方法:
3PT(精準精神心理病理性記憶修復) ;
和 CBT4.0(高維度認知行為家庭治療)。
這意味著,人類第一次從真正科學的層面,同時處理了2個糾纏人類千年的難題:
第一,解決了“怎么做”的現實痛苦。
3PT能精準、深入、高效地修復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直接處理個人心理困擾的根源。
這不再是教人“別想那么多”,而是把那個讓人反復感到痛苦的“自動程序”修好了!
這是3PT的核心內容,它是在“系統1”層面進行操作!
第二,重建了“人類為什么活著”的意義根基。
當病理性記憶被修復之后,我們再利用CBT4.0為個體建立積極、理性的認知,尤其是塑造出越挫越勇的高逆商。
我們還會引導個體進行人生規劃,幫助他們找到屬于自己的人生意義感和方向。
也就是說,CBT4.0是在3PT的基礎上,在“系統2”層面進行操作。
人生的意義不是被“說服”的,而是從健康的系統1里“長”出來的。
這不再是在“系統2”層面講道理,而是從“系統1”這個源頭入手、再從系統2進行鞏固的“心智工程學”革命!
后續,我們會推出一本顛覆傳統認知的哲學類著作。
這不是一本普通的心理學讀物,而是一份關于人類文明如何走出“意義困局”的底層方案。
那些幾千年來爭論不休的困境,在“內隱記憶驅動論”的視角下,會變得豁然開朗。
06、內隱記憶與熵減:哲學精準化的兩個支點
以往,哲學總被認為是低效的、務虛的,但如果能深入到人的內隱記憶層面的話,哲學完全可以變得精準、深入、高效,真正為人類解決實際問題。
因為,精準高效心理學,已經顛覆性地發現了精神心理領域及人性領域的“第一性原理”。
精神心理領域的“第一性原理”是:
個體乃至集體的一切心理活動與行為模式,從根本上來說,都是由記憶——尤其是內隱記憶——所“編碼”和驅動的,簡單地說,就是“內隱記憶驅動論”。
生而為人,我們必須克服自身的動物屬性,追求自己真正有價值的人生意義。
所以,人性領域的“第一性原理”是——“熵減”定律。
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在一個孤立系統(與外界無能量、物質、信息交換)中,如果沒有外力做功,系統的總混亂度(熵)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增加。
而這個“總混亂度”,就是物理領域里說的“熵值”。
比方說,如果房間沒人收拾,就會越來越亂;如果沒人管理,就會越來越松散。這就是“熵增”。
而“熵減”,是指“從混亂到有序”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需要與外界交換資源,并主動付出努力。
比如,人體靠吃飯、呼吸來修復細胞;
公司靠學習、創新來對抗僵化;
個人靠自律、整理來維持秩序。
所以,我們要努力超越“趨利避害”的動物本能,才能實現“熵減”,才能活出更高層次的人生!
人類打開了精準高效心理學的大門之后,能真正深入到人的內隱記憶層面之后;
人類糾結了幾千年的“意義”與“現實”,終于有了徹底解開的機會!
參考文獻:
1、《思考,快與慢》,丹尼爾·卡尼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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