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阜陽火車站等車的間隙,一幕不起眼的場景,久久壓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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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站著兩位母親,身形瘦弱矮小,穿著單薄的衣衫,在冬日的寒風(fēng)里顯得格外單薄。她們說著我聽不懂的方言,低聲交談,眼神里帶著旅途的疲憊與茫然。我看不清她們的臉,卻能從那佝僂的身形、粗糙的雙手里,讀出生活的不易。
最讓人心頭發(fā)緊的,是她們背上的孩子。
老式的背帶緊緊裹著孩子,那款式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了,上一次有印象,仿佛還是三十年前的舊時光。孩子就以一種極不舒服的姿勢蜷縮著,睡得很沉,大概是累極了,困極了,才顧不得姿勢難受,在顛簸輾轉(zhuǎn)里昏昏睡去。小腦袋歪在一邊,看著就讓人心疼。
我不知道她們從哪里來,要往哪里去。
不知道這寒冬臘月里,她們是要去投奔遠方的親人,還是為了生計奔波異鄉(xiāng)。我不知道她們肩上扛著怎樣的生活,腳下走著怎樣艱難的路。
車站人來人往,步履匆匆,沒人過多留意這兩個不起眼的身影。可就是這平凡又窘迫的一幕,最戳人心。沒有華麗的語言,沒有驚天的故事,只是底層普通人最真實的奔波,最樸素的求生。
寒風(fēng)依舊,旅途尚遠。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愿她們一路平安,順利到達目的地;愿這一路的辛苦,都能換來想要的安穩(wěn);愿這兩個小小的身影,在陌生的地方,能被生活溫柔以待。
人間風(fēng)雪大,只愿趕路的人,都能有處可去,有人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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