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核心兄弟一聽,紛紛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附和:“文哥高明,還是您想得周到!”當天下午,小文全力抓捕葛老禿子、懸賞二百萬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南寧的江湖,幾乎所有混社會的人,都在街面上奔走相問,四處打探葛老禿子的下落,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遠在廣州的康哥,很快就聽到了南寧傳來的風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電話,撥通了王平河的號碼:“平河,你現在在南寧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電話那頭,王平河連忙應道:“康哥,我在呢,已經帶著兄弟們到南寧了,一直在等著您的吩咐。”“現在,你立刻帶著兄弟們去公墓,把葛老禿子的尸體摳出來,然后找一家不算太大的醫院,扔在醫院門口最顯眼的地方。扔完之后,你們立刻抓緊走,千萬別留下任何痕跡,別讓別人發現是你們干的。”康哥語氣低沉,吩咐得清清楚楚。王平河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康哥,這是什么意思啊?咱們好不容易把人埋了,怎么又給挖出來扔醫院門口?”“你別管什么意思,先按我的安排去做,照做就行。”康哥語氣堅定,“這樣一來,咱們的計劃就基本成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管。”“明白了康哥,我們現在就去辦,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王平河不敢多問,連忙應道,掛了電話就召集李滿林、東寶和黑子,準備出發。到了半夜兩點多,王平河帶著李滿林、東寶和黑子四個人,驅車趕到了之前埋葛老禿子的公墓。夜色深沉,公墓里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墓碑的嗚咽聲,透著幾分陰森。下車后,李滿林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墓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轉頭問王平河:“平河,咱們大半夜的來這破地方干什么?黑燈瞎火的,怪嚇人的。”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說道:“你不是一直想找葛老禿子嗎?一會就能見到他了。”李滿林一愣,滿臉詫異:“啊?你把他藏在這里了?怪不得我們之前找遍了都找不到,原來你藏得這么隱蔽。”“準確來講,不是藏,是我把他埋在這里了。”王平河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你把他埋這了?”李滿林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你小子可以啊,居然直接把人埋公墓里了,也不怕被人發現。”王平河擺了擺手,催促道:“別廢話了,你不是非要跟著來嗎?一會得干活,抓緊點,完事咱們趕緊走,別耽誤時間。”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這次來的時候,幾人特意帶了趁手的工具,不像上次那樣手忙腳亂。幾人分工合作,挖坑、找尸體,動作麻利,沒到半個小時,就把葛老禿子的尸體從土里挖了出來。隨后,他們找了一個大麻袋,把尸體裝了進去,扎緊袋口,抬上車,連夜驅車趕回了市區。在市區里轉了一圈,幾人找了一家不算太大、人流量也不多的醫院,趁著門口保安不在的空檔,快速把裝著葛老禿子尸體的麻袋,扔在了醫院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隨后立刻上車,發動車子,飛快地離開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們剛走沒兩分鐘,醫院的保安就拎著暖水瓶,慢悠悠地從值班室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時,保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大麻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泛起幾分不安。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麻袋的一角。當看到麻袋里葛老禿子冰冷的尸體時,保安嚇得渾身一軟,手里的暖水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他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緩不過神來,嘴里不停念叨著“死人了、死人了”。沒到十分鐘,當地的阿sir就接到了保安的報警,匆匆趕到了現場,拉起警戒線,封鎖了現場,開始勘查取證。另一邊,小文正在家里睡覺,睡得正香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小文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伸手拿起手機,沒好氣地問道:“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打電話瞎搗亂,不想活了?”電話那頭,傳來手下兄弟慌亂的聲音:“文哥,不好了,葛老禿子找到了!”小文一聽,瞬間清醒了大半,眼睛猛地一睜,連忙問道:“啊?找到了?在哪找到的?你現在就把他帶到我家來,我要親自問問他!”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文哥,不行啊,不能帶過去!”手下兄弟的聲音更加慌亂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在太平間了!”“什么意思?”小文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在太平間了?”“文哥,葛老禿子死了!”手下兄弟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不知道是誰干的,把他裝在麻袋里,扔在了一家醫院的門口,是醫院的保安發現的,現在阿sir都已經趕到現場了。文哥,咱們現在怎么辦?”“我艸!”小文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狠狠罵了一句,瞬間反應了過來,“好你個康子,居然給我來這一手,這招也太毒了!”小文心里清楚,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大張旗鼓地找葛老禿子,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葛老禿子突然死了,還是以這種方式被人發現,他難免會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就算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幾個核心兄弟一聽,紛紛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附和:“文哥高明,還是您想得周到!”
當天下午,小文全力抓捕葛老禿子、懸賞二百萬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南寧的江湖,幾乎所有混社會的人,都在街面上奔走相問,四處打探葛老禿子的下落,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遠在廣州的康哥,很快就聽到了南寧傳來的風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電話,撥通了王平河的號碼:“平河,你現在在南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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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王平河連忙應道:“康哥,我在呢,已經帶著兄弟們到南寧了,一直在等著您的吩咐。”
“現在,你立刻帶著兄弟們去公墓,把葛老禿子的尸體摳出來,然后找一家不算太大的醫院,扔在醫院門口最顯眼的地方。扔完之后,你們立刻抓緊走,千萬別留下任何痕跡,別讓別人發現是你們干的。”康哥語氣低沉,吩咐得清清楚楚。
王平河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康哥,這是什么意思啊?咱們好不容易把人埋了,怎么又給挖出來扔醫院門口?”
“你別管什么意思,先按我的安排去做,照做就行。”康哥語氣堅定,“這樣一來,咱們的計劃就基本成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明白了康哥,我們現在就去辦,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王平河不敢多問,連忙應道,掛了電話就召集李滿林、東寶和黑子,準備出發。
到了半夜兩點多,王平河帶著李滿林、東寶和黑子四個人,驅車趕到了之前埋葛老禿子的公墓。夜色深沉,公墓里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墓碑的嗚咽聲,透著幾分陰森。
下車后,李滿林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墓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轉頭問王平河:“平河,咱們大半夜的來這破地方干什么?黑燈瞎火的,怪嚇人的。”
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說道:“你不是一直想找葛老禿子嗎?一會就能見到他了。”
李滿林一愣,滿臉詫異:“啊?你把他藏在這里了?怪不得我們之前找遍了都找不到,原來你藏得這么隱蔽。”
“準確來講,不是藏,是我把他埋在這里了。”王平河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你把他埋這了?”李滿林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你小子可以啊,居然直接把人埋公墓里了,也不怕被人發現。”
王平河擺了擺手,催促道:“別廢話了,你不是非要跟著來嗎?一會得干活,抓緊點,完事咱們趕緊走,別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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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的時候,幾人特意帶了趁手的工具,不像上次那樣手忙腳亂。幾人分工合作,挖坑、找尸體,動作麻利,沒到半個小時,就把葛老禿子的尸體從土里挖了出來。隨后,他們找了一個大麻袋,把尸體裝了進去,扎緊袋口,抬上車,連夜驅車趕回了市區。
在市區里轉了一圈,幾人找了一家不算太大、人流量也不多的醫院,趁著門口保安不在的空檔,快速把裝著葛老禿子尸體的麻袋,扔在了醫院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隨后立刻上車,發動車子,飛快地離開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剛走沒兩分鐘,醫院的保安就拎著暖水瓶,慢悠悠地從值班室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時,保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大麻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泛起幾分不安。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麻袋的一角。
當看到麻袋里葛老禿子冰冷的尸體時,保安嚇得渾身一軟,手里的暖水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他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緩不過神來,嘴里不停念叨著“死人了、死人了”。
沒到十分鐘,當地的阿sir就接到了保安的報警,匆匆趕到了現場,拉起警戒線,封鎖了現場,開始勘查取證。
另一邊,小文正在家里睡覺,睡得正香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小文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伸手拿起手機,沒好氣地問道:“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打電話瞎搗亂,不想活了?”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兄弟慌亂的聲音:“文哥,不好了,葛老禿子找到了!”
小文一聽,瞬間清醒了大半,眼睛猛地一睜,連忙問道:“啊?找到了?在哪找到的?你現在就把他帶到我家來,我要親自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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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不行啊,不能帶過去!”手下兄弟的聲音更加慌亂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在太平間了!”
“什么意思?”小文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在太平間了?”
“文哥,葛老禿子死了!”手下兄弟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不知道是誰干的,把他裝在麻袋里,扔在了一家醫院的門口,是醫院的保安發現的,現在阿sir都已經趕到現場了。文哥,咱們現在怎么辦?”
“我艸!”小文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狠狠罵了一句,瞬間反應了過來,“好你個康子,居然給我來這一手,這招也太毒了!”
小文心里清楚,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大張旗鼓地找葛老禿子,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葛老禿子突然死了,還是以這種方式被人發現,他難免會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就算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后續見結局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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