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的年代,我們總是活得很累。
為了不被別人看不起,我們咬牙買名牌;為了融入圈子,我們賠笑說違心的話;為了所謂的“面子”,我們哪怕心里已經千瘡百孔,臉上還要裝作云淡風輕。
我們拼命地想活成別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卻唯獨忘了怎么做一個快樂的“普通人”。
直到讀了諾獎得主莫言的一首詩,才覺得后背發涼,繼而如夢初醒。
這首詩名叫《如果你能看穿》,全詩僅28字,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剖開了成年人世界里最虛偽的真相:
“如果不穿衣服,大家都是猴子;如果不吃大餐,大家都是餓鬼。”
雖然這可能不是莫言的親筆原作(流傳甚廣的語錄往往真假難辨),但這段話之所以能火遍全網,被無數人冠以“莫言之名”轉發,恰恰是因為它太真實了。
它狠狠地撕開了生活的遮羞布:別裝了,大家其實都一樣。
01
剝去光鮮,誰不是一只猴子?
莫言在《晚熟的人》里寫道:“本性善良的人都晚熟,并且是被‘人催熟’的。后來雖然開竅了,但也仍然善良與赤誠。”
很多時候,我們所謂的“成熟”,其實是學會了偽裝。
我們穿上西裝革履,坐在明亮的寫字樓里,談論著幾百萬的生意,仿佛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
可是,剝去這層名叫“社會地位”的衣服,剝去那層名叫“財富”的面具,我們和幾百年前在樹上摘果子的猴子有什么區別?
依然有七情六欲,依然會生老病死,依然在面對未知的命運時,感到手足無措。
承認自己是一只猴子,并不丟人。
丟人的是,明明是一只猴子,卻非要裝成老虎,去嚇唬別人,或者去討好老虎。
人到中年,最大的清醒,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不再被身外之物所累,不再為了虛榮心去打腫臉充胖子。
當你敢于直面自己赤裸的本心,你才真正開始做回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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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填滿欲望,誰不是一只餓鬼?
詩的后半句更扎心:“如果不吃大餐,大家都是餓鬼。”
莫言的作品,向來擅長挖掘人性深處的欲望。
在《紅高粱家族》里,有對原始生命力的渴望;在《豐乳肥臀》里,有對生存和繁衍的執著。
我們這一生,其實都在不停地“吃”。
小時候吃奶粉,長大了吃文憑,工作了吃薪水,老了吃退休金。為了這口飯,我們不得不低頭哈腰,不得不爾虞我詐。
在飯桌上,推杯換盞,稱兄道弟,看似熱鬧非凡。可這大餐散去之后,剩下的只有一桌狼藉,和更深的空虛。
如果一個人只被欲望牽著鼻子走,那他和餓鬼有什么區別?
永遠在饑餓,永遠在索取,永遠得不到滿足。
真正的富足,不是吃得多好,穿得多貴,而是心有定力。
正如莫言所說:“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個十全十美。”
凡事總有缺憾,接受這種不完美,控制自己的欲望,別讓貪婪吞噬了你的靈魂。
03
晚熟一點,也是一種福氣
莫言說:“我羨慕那些晚熟的人,他們保持著一顆童心,在這個復雜的世道里,活得純真而快樂。”
現在的社會,逼著我們要“早熟”。要懂得人情世故,要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但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那些活得最累的人,往往是那些“熟透了”的人。他們失去了天真,失去了信任別人的能力,活成了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人生最好的狀態,或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依然熱愛生活;
知道了人性的弱點,依然選擇善良;
明白了自己終究是凡胎肉體,依然努力發光。
就像莫言筆下的那些小人物,雖然卑微,雖然粗俗,但身上卻有著蓬勃的生命力。
莫言的文字,總是帶著一股泥土的腥味,卻又直擊人心。
他用最露骨的語言,告訴了我們一個最樸素的道理:
別裝了,活得真實一點吧。
別為了面子苦了自己,別為了欲望丟了自己。
在這個薄情的世界里,愿你深情地活著。
脫下偽裝,卸下包袱,做一只快樂的猴子,做一個知足的凡人。
畢竟,這輩子,除了你自己,誰也演不好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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