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聞記者 賴芳杰
馬年說馬,離不開關于馬的文物。你說巧不巧,成都的馬系文物,大多都是“顯眼包”。它們來自不同朝代,風格不同,故事不同。它們見證了成都幾千年的變遷,也藏著成都人最真實的生活態度——不慌不忙、熱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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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顯眼包
雙流東漢陶馬:“摸魚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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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流東漢陶馬
在成都馬系文物里,論“出圈速度”,沒人能比得過雙流出土的這匹東漢陶馬。別的文物出土,要么驚艷全場,要么低調藏拙,唯有它,一露面就憑“歪瓜裂棗”的顏值,直接火上全網,被網友賜名“成都文物界第一顯眼包”“漢代摸魚天花板”。
先給大家描述下它的名場面長相:通體灰陶質地,個頭不算大,但姿態主打一個“放飛自我”——脖子歪得恰到好處,像是剛被人懟了一句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微張,舌尖微微吐出,齜牙咧嘴的模樣,既不像馳騁沙場的戰馬,也不像貴族家養的良駒,反倒像上班摸魚被抓包、一臉無辜擺爛的打工人,活脫脫“早八人起床后的精神狀態”,穿越兩千年精準戳中當代年輕人的共鳴點。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匹“擺爛馬”可不是民間隨意捏的小玩意。考古人員介紹,陶馬出土的位置是成都雙流機場附近的一處漢代墓葬群,距今約1800年,屬于東漢。墓地為漢代磚室墓,一共有9座,其中發現這匹陶馬的墓地有8米長、寬約4米。“發現時馬身子在墓室后面,頭擺在中間。”成都市雙流區考古負責人李國回憶,當時這匹馬比較完整,有1米多長,舌頭向外甩,比較生活化。
“動物也有喜怒哀樂,古代先民應該是根據動物的表情,做了一個比較生活化的創作。”李國說,遺憾的是,墓主身份一直是個謎,因為沒有墓志銘,墓主骸骨也已碳化,但可以肯定的是,墓主人不是普通平民,應該屬于蜀郡的高收入群體。李國介紹,當時一同出土的文物有上百件,其中還有青銅搖錢樹,這些東西和陶馬在一起出現,更是體現了墓主人的生前富足。
在漢代,陶馬大多是用來象征身份地位的,要么塑得威武雄壯,要么刻得精致規整,主打一個“排面拉滿”。唯獨成都這匹,不走尋常路,工匠像是帶著“摸魚心態”捏完的,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標準的姿態,卻把“松弛感”刻進了骨子里。
網友們的評論更是笑不活了:“這馬是不是偷喝了漢代的蜀酒,喝暈了歪脖子?”“建議列入當代打工人精神圖騰,主打一個‘我擺爛但我可愛’”“別的陶馬:保家衛國;成都陶馬:混吃等死,快樂第一”。
如今這匹呆萌陶馬,安安靜靜待在雙流區文管所里,不跟別的文物比稀有、比年代,就憑著這張“表情包臉”,成為無數人專程去打卡的對象。它就像老成都人的縮影,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哪怕是作為一件陪葬品,也不刻意迎合莊重,反倒用一份隨性與幽默,成為成都文物界最接地氣的“社交達人”——畢竟,能讓人一眼發笑、主動轉發,這不就是“社交天花板”的終極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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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江東漢青銅馬
馬界“肌肉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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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江東漢青銅馬
如果說雙流陶馬是搞笑擔當,那青白江出土的東漢青銅馬,就是成都馬系文物里的“氣場天花板”,走的是“高冷霸總”路線,憑實力碾壓全場,社交方式主打“靠氣場說話”。
它的硬核實力藏在精準數據里:體高1.43米、長1.2米、寬0.55米,重達25千克,由頭、頸、前身、后身等九個部位分別模鑄后組合而成,足見漢代蜀地青銅鑄造技藝的高超。不同于雙流陶馬的擺爛姿態,它通體呈站姿,體魁腰壯、兩耳迎風、雙目圓凸,尾巴高翹,雖四肢偏窄小略有藝術化處理,但整體氣勢威武雄健,妥妥的“肌肉猛男”既視感,大概率是當年貴族或將軍的坐騎象征。
作為青白江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它的“社交方式”主打“反差殺”——明明氣場強到讓人不敢靠近,卻因“巨無霸”體型自帶萌點。如今它靜靜佇立在展廳C位,不用刻意宣傳,僅憑“全國最大東漢青銅馬”的頭銜,就成為文物愛好者必打卡的對象,低調中盡顯“社交天花板”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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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官山漆木馬+《醫馬書》:
漢代“馬界私醫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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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官山漢墓漆木馬
老官山出土的漆木馬和《醫馬書》竹簡,絕對是靠“文化buff”穩坐社交圈C位,堪稱漢代成都“愛馬實錘”的最佳證據。2012-2013年,成都北郊老官山漢墓出土了一批珍貴文物,其中就有彩繪漆木馬和184枚《醫馬書》竹簡,直接填補了我國早期獸醫史的空白。
這批漆木馬顏值在線、工藝精湛,通體施彩繪,雖歷經兩千年色彩略有斑駁,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致——身姿矯健、線條流暢,眉眼刻畫細膩,不像陪葬品,反倒像貴族家養的“寵物馬”,主打一個“精致養馬”。而真正讓它們封神的,是同墓出土的《醫馬書》竹簡。
這184枚竹簡堪稱“漢代馬界診療手冊”,上面詳細記載了馬匹的疾病診斷、藥方配伍、護理禁忌,小到馬蹄發炎,大到內科雜癥,全都有對應的治療方法,比現在的寵物醫院還要貼心。網友笑稱:“漢代成都人養馬,比當代人養寵物還精致,這哪里是養馬,分明是寵馬!”
更絕的是,《醫馬書》還記載了“馬的心理護理”,提醒養馬人“忌驚、忌冷、忌過飽”,放在現在就是“科學養寵天花板”。這批文物如今藏在成都博物館,漆木馬負責“顏值輸出”,《醫馬書》負責“文化輸出”,二者搭配,既展現了漢代蜀地的漆器工藝,也印證了成都人千年不變的溫柔與細致,憑實力成為文物界的“文化社交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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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打馬球磚雕
古代“馬界運動健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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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馬球磚雕(成都體育學院博物館藏)
最后來看看宋代成都馬界的“運動達人”——西郊宋墓出土的打馬球磚雕。宋代的成都,比喝茶、搓麻將豐富得多。這匹磚雕上的馬,卻告訴我們:宋代成都人,早就玩上“高端運動”了。
這件國家二級文物,是一塊方形陶質浮雕,邊長29厘米,上面生動刻畫了騎手策馬揮杖擊球的場景:馬兒昂首奔騰、身姿矯健,騎手身姿挺拔、揮杖精準,衣褶、馬鬃、球杖的細節刻畫得栩栩如生,活脫脫一幅“宋代成都高端馬球局”現場圖。
都說成都有萬千氣象,這些馬系文物也是各有特色。從它們身上,能看到成都人對運動、醫學、美學的研究與專注,也能近距離感受成都人對生活的熱愛與享受。馬年打卡成都“馬”,快去博物館里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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