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娛現在的綜藝,仿佛成了一個大型的“惡人訓練營”。
尤其是戀綜賽道,以前看小年輕談戀愛圖個甜,現在看熟齡男女相親全靠氣。
最近一檔50歲以上的中老年戀綜《日落時分說愛你》火了,不是因為夕陽紅有多美,而是因為一位女嘉賓憑實力挨了全網的磚頭。
這位叫劉玫的大廠總監,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中老年麥琳”,成了今年第一個被罵上熱搜的綜藝惡人。
本以為歲數大了談戀愛能睿智松弛,誰知這屆熟齡男女整起活來,比年輕人還讓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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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劉玫一出場,就給大伙兒展示了啥叫“思想代差”。
這位年薪百萬的總監,骨子里卻極度自卑,覺得離婚是女人最大的失敗,甚至不敢告訴家里人。
在這種扭曲的心態下,她把戀綜現場變成了職場修羅場,處處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雌競”味兒。
只要別的女嘉賓跟她看上的男嘉賓多說一句話,劉玫立馬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
不僅當眾冷嘲熱諷,甚至還從人家男方的盤子里強行夾菜,那種沒邊界感的霸道,看得人頭皮發麻。
最絕的是,她一邊瘋狂競爭,一邊還非得立個“不愛競爭”的人設。
這種言行不一的扭曲感,讓本來對她還有點好感的男嘉賓紛紛避而遠之。
劉玫似乎完全看不出別人的拒絕,依舊對著男嘉賓瘋狂使喚,甚至還讓人家給她打“睡眠欠條”,總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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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如果說劉玫是“職場壓迫型”惡人,那另一檔戀綜里的“臥龍鳳雛”就是“情緒勒索型”。
在《有秘密的我們》第二季里,女明星王梓莼和男嘉賓鄭天浩的操作,簡直是惡人界的巔峰。
王梓莼自稱帶著校園霸凌的創傷來治愈,結果卻在節目里成了新的“霸凌者”。
因為一場誤會,她把另一位女嘉賓包包打成“加害者”,不僅拒絕溝通,還當眾叫囂要花大錢做公關。
那句“我不是她媽,拋棄她的人不是我”,冷漠得像冰塊,直接把受害者敘事演成了加害現場。
男嘉賓鄭天浩更是離譜,在背后辱罵女嘉賓,還玩起了偷偷錄音的戲碼,完美詮釋了啥叫“陰毒”。
這兩位在節目里抱團孤立別人,言語間全是打斷和質疑,把好端端的戀綜硬是變成了孤立排擠的職場劇。
這種“顛公顛婆”的合體,讓觀眾在屏幕前氣得想砸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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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現在的內娛綜藝,似乎已經掌握了財富密碼:流量不夠,惡人來湊。
不管是明星還是素人,只要能被剪輯成“惡人”,節目的熱度準保能翻個倍。
于是我們看到,節目組拼湊敘事,故意突出噱頭,讓撕叉成了唯一的看點。
對于某些急于成名的嘉賓來說,掌聲噓聲好過無聲,挨罵反倒成了他們漲粉的捷徑。
可這種吃相極其難看的做法,真的能解決大家對“愛”的困惑嗎?
大伙兒上戀綜是為了找對象,結果看下來發現,這幫人連最基本的做人都還沒學會。
所謂的“惡人”,其實多半是生活里的可憐人,像劉玫這種靠能力打拼上來的70后,內心其實極度匱乏和孤單。
節目組卻只顧著放大她的丑態,卻從未想過引導大家去探討這種匱乏背后的社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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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現在的戀綜換了一茬又一茬,惡人也出了一堆又一堆。
觀眾在一波接一波的網暴中發泄了生活壓力,可看完之后,除了滿腦子的氣,啥也沒留下。
熟齡戀愛本該有沉淀后的優雅,卻被拍成了年齡焦慮的放大鏡。
如果一檔節目只會用一幕幕丑態來博眼球,那它離徹底爛掉也就不遠了。
咱看綜藝是為了圖個樂,或者找點共鳴,不是為了給自己找氣受。
這些所謂的“惡人”在鏡頭前跳腳,本質上是節目組的一種無能表現。
希望往后的戀綜能多點真誠,少點劇本,別總盯著那點黑紅的流量不撒手。
畢竟,如果大家都忙著“做惡人”,那這世界上還有誰會去相信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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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娛的“惡人賽道”越跑越偏,反映出的其實是創作力的枯竭。
當爭吵蓋過了交流,當網暴取代了探討,綜藝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溫度。
大家伙兒與其在屏幕前為一個“紙片惡人”動肝火,倒不如關掉電視,去抱抱身邊真實的人。
畢竟,生活里的愛雖然平淡,但起碼不會讓人這么心塞。
新的一年,愿大伙兒都能遠離這些“有毒”的情緒,活出自己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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