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排華，現在卻親華！印尼為什么突然“慕華”？

印尼的排華歷史不是新鮮事，早從殖民時代就開始了。荷蘭人統治時就把華人當中間商用，搞得本地人覺得華人搶了飯碗。二戰后獨立，情況也沒好轉。1965年到1966年那場大屠殺是最慘的，當時蘇哈托通過政變上臺，借著反共名義大肆鎮壓，華人成了替罪羊。估計死了50萬到100萬人，其中不少是華人。很多人被抓走，財產被搶，社區被毀。

蘇哈托統治32年，那段時間印尼華人日子過得提心吊膽。1967年他正式當總統后，推行新秩序政策，表面上搞經濟開發，吸引外資，但對華人歧視沒停。華人學校關門，節日不能公開過，媒體上還用歧視詞稱呼他們。華人商人雖然有錢，但總被懷疑忠誠度，動不動就成攻擊對象。

1998年經濟危機時，又爆發大規模暴動，雅加達等地華人區被洗劫，超過1000人死，很多人受傷或財產損失。這次暴動也和軍方有關系，蘇哈托政權搖搖欲墜，最后他5月21日辭職。蘇哈托這個人，手腕硬，靠高壓維持統治，但留下的排華遺產讓印尼社會分裂了好多年。華人占印尼人口不到5%，卻控制70%經濟，這讓本地人妒忌，但排華本質上是上層權力斗爭，不是單純民族矛盾。

印尼華人受了這么多苦，為什么現在印尼政府和民眾對華態度變了？關鍵是蘇哈托下臺后，印尼開始民主化。1999年哈比比上臺，廢除了一些歧視法令。2000年瓦希德總統允許華人公開過節，2003年春節成全國假日。這步步放松，讓華人融入社會。

印尼國家理念是潘查希拉，包括信仰神、公正人道、統一、民主和社會公正。這些原則本來就反對種族歧視，政府后來用它當教育工具，在教材里把排華事件當反面例子，教學生避免歷史錯誤。2023年佐科威總統公開承認1998年暴動侵犯人權，還承諾恢復受害者權益。這不像日本那樣死不認賬，印尼至少在官方層面承認了錯。

再說經濟，這才是印尼慕華的最大動力。2013年起中國連續12年是印尼最大貿易伙伴，2024年貿易額達1350億美元。中國還是印尼前三大投資來源地，投了能源、礦產和基礎設施。印尼有豐富鎳礦，中國需要做電動車電池，兩邊一拍即合。

2021年兩國建了個1320億美元的綠色工業園，在婆羅洲搞礦產加工。華人家族在印尼經濟里影響力大，占了70%財富，他們也推動中印尼合作。印尼有上百民族、十幾個宗教，政府得找共識，錢就是最好的黏合劑。

中國投資幫印尼升級產業，誰不想富起來？當然，印尼也警惕依賴中國，2024年對部分中國貨加關稅，還限制中國在鎳礦投資只能少數股，想吸引美國資金。但整體上，中國是印尼的財神爺，這慕華功夫得做足。

最典型的項目是雅萬高鐵，東南亞第一條高鐵。2015年印尼選了中國方案，因為中國說不用印尼出錢，全是貸款。項目花了73億美元，2023年10月開通，從雅加達到萬隆只要40分鐘。雖說有延誤和成本超支，但印尼人坐著舒服，還想延長到泗水。中國高鐵技術輸出海外，這對印尼是實打實的幫助。

商場里春節舞獅舞龍，人山人海，不光華人區，全印尼都這樣。麥當勞放中國歌，官方辦印尼版春晚。中國春節是印尼法定節日，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印尼從排華到慕華，是歷史反思加經濟現實。以前的血債沒忘，但現在合作是主流。誰知道未來呢？印尼多民族國家，穩定不容易，但錢和共識能幫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