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錢學森,應該每個國人都知道吧。他可是我國十分重要的一位科學家,為兩彈一星的研究做出了尤為卓越的貢獻,為了能順利回到祖國,他可是遭遇了不少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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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自然也很歡迎這位來之不易的人才,可以說,幾乎是“有求必應”。可就在錢學森提出要見到兩個人的時候,卻讓組織為難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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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還要從1955那年11月說起了,當時錢學森前往東北考察。在陳毅副總理的安排下,朱兆祥負責協調參觀的日程。
當他拿著精心制定的一周參觀日程表征詢錢學森的意見時,對方卻指著日程表上的空白處,平靜地說:“能不能幫我加個安排?我想見兩個人,羅時鈞和莊逢甘,他們在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工作。”
這個看似簡單的請求,卻讓朱兆祥和負責接待的統戰部長犯了難。部長看著名單,眉頭擰成了疙瘩:“錢先生,不是我們不幫忙,這事兒是真難辦啊。”
錢學森要見的這兩個人,可不是什么普通朋友,而是他心中最靠譜的“學術知己”和“事業抓手”。
羅時鈞的名字,錢學森記了整整7年。1948年,出身江西南昌書香門第的羅時鈞,以優異成績考入加州理工學院航空系,成為錢學森指導的第一位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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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錢學森已是享譽世界的空氣動力學家,而羅時鈞主攻的正是導彈、飛機設計的核心領域,空氣動力學,研究的是“容克”飛機尾翼抖振失事的氣動機理,深得錢學森器重。
錢學森常對身邊人說:“羅時鈞的科研悟性,是我見過的年輕人里數一數二的。”
莊逢甘則是錢學森在美國學術圈的“忘年交”。這位同樣深耕空氣動力學的專家,和錢學森雖沒有師徒之名,卻有著深厚的學術情誼。
兩人經常在加州理工的實驗室里討論到深夜,從氣流繞流規律到飛行器設計優化,無話不談。偶爾周末聚餐,幾樣簡單的家常菜下肚,話題仍離不開那些能讓中國航空事業騰飛的技術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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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就在錢學森準備回國卻遭到美國阻撓的時候,羅世軍和莊逢甘已經率先踏上了歸途。他們響應國家號召,直奔剛在哈爾濱籌建的軍事工程學院,成了學院里最年輕的技術骨干。
羅時鈞不僅要給學員講授高等數學和空氣動力學,還牽頭制定了中國第一個風洞建設方案。所謂風洞,就是人工制造氣流,模擬飛行器飛行狀態的實驗設備,是航空航天研究的“必備神器”。
莊逢甘則一頭扎進尖端武器設計,在簡陋的實驗室里摸索導彈氣動布局的關鍵技術。
錢學森之所以剛回國就急著見他們,一來是5年都沒見面的牽掛,二來更重要的是,他心里一直裝著一個更加宏大的計劃。
回國前,他早已下定決心要為祖國打造導彈、火箭這些“大國重器”,而羅時鈞和莊逢甘所在的哈軍工,正是當時國內唯一專門研究軍事工程的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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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通過這兩位老朋友,摸摸國內國防科研的“家底”:技術水平怎么樣?有多少可用的人才?現有條件能支撐哪些研究?這些答案,直接關系到他后續為國家效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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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戰部長的為難,根源就在于“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幾個字上。這所1953年正式成立的學院,可不是什么蹼泳的俄大學,而是毛主席親自批準的,專為培養國防科技人才設立的“絕密單位”。
當時正是冷戰初期,中美關系劍拔弩張,朝鮮戰場的硝煙也剛剛消散不久,國家對國防科技的保密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
哈軍工里藏著的寶貝,隨便拿一樣出來都足以讓外界震動:從朝鮮戰場上繳獲的美軍B-29轟炸機殘骸、完整的雷達設備,還有正在研發的導彈原型、火箭發動機,每一樣都關乎國家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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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當時學院保衛處的話說:“這里的一磚一瓦都不能隨便對外說,更別說讓外人進來了。”
按照當時的規定,能進入哈軍工參觀的,必須是部、省級以上領導,或者經過中央軍委特批的重要人物。而剛回國的錢學森,雖然名聲在外、被國家奉為上賓,卻還沒有正式的行政級別,身份只是中國科學院的研究員。從制度上來說,他確實沒有進入哈軍工的資格。
負責接待的朱兆祥更是左右為難,一邊是國家好不容易盼回來的頂尖科學家,人家就提了個這么個小小的要求,直接拒絕實在說不過去。可另一邊是鐵打的保密規矩,一旦違反,出了任何紕漏都擔不起責任。
他只能把情況層層上報,得到的答復也是“難滿足”。事情就這么卡在了原地,錢學森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歸國后的失落。
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好像無解的難題,卻因為一個人的介入迎刃而解。這個人就是哈軍工的院長,陳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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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北京西山的靶場視察。當參謀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立即下令:“通知空軍,馬上給我備機,我去哈爾濱!”
了解陳賡的人都知道,他這輩子最惜才、也最敢擔當。這些年,他一直都關注著錢學森的消息。他早就聽說,這位科學家在空氣動力學、火箭技術領域的造詣無人能及,更敬佩他沖破美國阻撓毅然回國的骨氣。
如今錢學森主動提出要見哈軍工的人,陳賡立刻意識到:這絕不是簡單的敘舊,而是國家國防科技事業的大好機會。他心里盤算著:讓錢學森看看哈軍工的實力,既能滿足他的心愿,更能把這位頂尖人才拉到祖國的導彈事業中來。
1955年11月24日傍晚,陳賡的專機就降落在哈爾濱機場。剛下飛機,他就直奔哈軍工的保衛處,丟下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明天錢學森先生來學院,所有門禁規矩照舊,但我親自陪同,出了任何問題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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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干事愣住了,院長平時對制度要求極嚴,可這次卻破例了。陳賡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補充道:“保密是為了防外人,錢學森是自己人,國家的科技發展,不能被死規矩困住。”
第2天一早,當錢學森的車駛進哈軍工校園的時候,陳賡就已經穿著筆挺的軍裝在門口等著了。見到錢學森,他快步上前握住對方的手,爽朗地笑道:“錢先生,歡迎回家!今天哈軍工對你沒有秘密,想看什么、想問什么,盡管說!”
錢學森看著眼前這位滿臉真誠的大將,之前的失落一掃而空,眼眶微微發熱:“陳院長,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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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賡的親自陪同下,錢學森走進了哈軍工的實驗室。眼前的景象讓他意外又感動:雖然沒有美國那樣先進的設備,但這里的科研氛圍卻異常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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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航空系的實驗大廳里,一架拆解開來的美軍B-29轟炸機殘骸靜靜陳列著,這是朝鮮戰場上的戰利品,也是哈軍工師生研究航空技術的“教具”。錢學森圍著殘骸轉了兩圈,手指輕輕拂過機翼蒙皮,突然停下來說:
“你們這個蒙皮切割角度不對,長期飛行會積累內部應力,容易出問題。”
旁邊的技術員小聲解釋:“蘇聯專家說這樣裝配更快。”錢學森搖了搖頭:“搞國防科研,安全和精準比速度更重要。”陳賡立刻對技術員說:“錢先生說得對,按他的意見改。”
走到火箭實驗室,錢學森看到了更讓人動容的一幕:幾節黑鐵管焊接成的試驗臺,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數十根壓力表,幾名科研人員正圍著一張圖紙激烈討論。
羅時鈞和莊逢甘早已等候在那里,見到錢學森,兩人快步上前,緊緊握住老師的手,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眼眶里的淚水。
“老師,我們正在摸索固體燃料火箭的拆裝技術,就是設備太簡陋了。”羅時鈞指著試驗臺說。錢學森仔細看著他們的設計圖紙,不時提出修改意見,從推進系統的優化到制導技術的改進,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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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雖然國內的科研條件落后,但羅時鈞他們已經在風洞建設、氣動計算等關鍵領域取得了突破,甚至編寫了國內第一部空氣動力學中文講義。
更讓他欣慰的是,哈軍工的學員們個個干勁十足,有的用手搖計算機計算氣動數據,有的用木材雕刻導彈模型,哪怕刻錯一刀就要重新來過,也沒人抱怨。
參觀到一半,陳賡悄悄拉著錢學森走到一邊,眼神堅定地問:“錢先生,你說實話,咱們中國人能不能自己搞出導彈和火箭?”錢學森沒有絲毫猶豫,回答說:“為什么不能?外國人能干的,咱中國人也能!”
這擲地有聲的話讓陳賡瞬間熱血沸騰。他緊緊握住錢學森的手說:“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哈軍工要人出任,要物出物,只要能搞出導彈,你盡管開口!”
那天晚上,陳賡在哈軍工特意安排了晚宴。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東北特色的燒雞、酸菜和凍梨,但氣氛卻異常熱烈。錢學森和羅時鈞、莊逢甘坐在一起,從美國的學術研究聊到國內的科研困境,從風洞實驗的細節聊到導彈發展的方向,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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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坐在一旁,看著三位科學家暢談的樣子,心里已經有了清晰的規劃:一定要把錢學森的智慧和哈軍工的力量結合起來,為國家打造出真正的“國之重器”。
1955年的哈爾濱,雖然寒風凜冽,卻擋不住錢學森科研報國的熱情。這場跨域幾十年的會念,照亮了我國克洋自立自強的征程,也激勵著一代又一代人為了國家的繁榮富強努力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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