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然前男友想吃烤肉，撥通我的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那把你學生證借我，我打折用。"

電話里傳來他略帶尷尬的聲音，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剛才他說想吃烤肉，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下意識地回答："男朋友不讓。"

沒想到他竟然立馬改口，變成了借學生證。

我站在宿舍窗前，看著樓下那家我們曾經常去的烤肉店，霓虹燈閃爍著暖黃的光。那些和林凱一起的日子仿佛還在昨天，可現在的我們卻連一頓飯都不能一起吃了。

"怎么樣？借不借？"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01

認識林凱是在大一的開學典禮上。那天我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抱著厚厚的專業書籍，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同學，你的書掉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回頭，看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正彎腰撿起我剛才不小心掉落的《高等數學》。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笑容很干凈，很真誠。

"謝謝你。"我接過書，臉有些紅。

"不客氣，我叫林凱，計算機系的。"他主動介紹自己，"你是哪個系的？"

"會計系，我叫蘇晴。"

從那天開始，我們就經常在圖書館里遇見。他總是坐在我對面的位置，有時候會偷偷看我，被發現了就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種青澀的暗戀讓人心動，像春天里剛剛發芽的嫩綠。

一個月后，他終于鼓起勇氣約我去吃飯。地點就是學校門口那家烤肉店，價格便宜，味道不錯，很適合學生情侶。

"其實我很早就想約你了，但一直不敢。"他一邊烤肉一邊說道，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笑著不說話，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甜。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很晚，從學習聊到夢想，從家庭聊到未來。他說他想成為一名程序員，開發出能夠改變世界的軟件。我說我想成為一名注冊會計師，幫助更多的企業規范財務。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我們身上，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很美好。

02

正式在一起后，我們幾乎形影不離。每天早上他會在宿舍樓下等我一起去食堂吃早餐，晚上會陪我到圖書館學習到閉館。周末的時候，我們會去那家烤肉店，點同樣的菜品，坐同樣的位置。

"以后我們就在這里慶祝每一個紀念日好不好？"他認真地說道。

"好。"我點頭答應，心想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

林凱很貼心，知道我喜歡吃甜食，總是會給我買各種小蛋糕。知道我怕冷，冬天的時候會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我穿。知道我學習壓力大，會在我面前裝傻逗我開心。

我們一起準備各種考試，一起熬夜做作業，一起暢想畢業后的生活。他說要在北京找一份工作，我說我也想去北京發展。他說等畢業了就帶我去看天安門，我說好。

那時候的我們，對未來充滿了希冀和憧憬。以為只要相愛，就能夠克服一切困難。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夠擁有想要的生活。

大二的情人節，他送給我一條銀色的手鏈，上面刻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等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鉆石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不要鉆石，我只要你。"我抱著他，眼中含著淚水。

那條手鏈我一直戴到現在，即使我們已經分開了兩年，我也舍不得摘下來。

03

變化從大三開始。

林凱的家庭出現了經濟危機，他父親的小企業因為市場不景氣而倒閉，欠下了不少外債。為了給家里減輕負擔，林凱開始兼職做家教，周末還要去電腦城幫人修電腦。

"晴晴，對不起，今天的約會可能要取消了。"他在電話里疲憊地說道，"我要去給一個初中生補習數學。"

"沒關系，你去忙吧。"我強裝輕松地回答，心里卻有些失落。

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他忙著賺錢，我忙著學習，我們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即使偶爾約會，他也總是心不在焉，不是在想著下一個家教的內容，就是在計算這個月能賺多少錢。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問題。"一天晚上，我終于忍不住說道。

"什么問題？"他抬起頭，眼中帶著疲憊。

"我們好像沒有以前那么親密了，你總是很忙，我們很少有時間好好聊天。"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晴晴，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必須賺錢。"

我理解他的難處，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委屈。愛情在現實面前，顯得那么脆弱和無力。

那段時間，我們經常因為小事爭吵。他說我不理解他的壓力，我說他不在乎我的感受。爭吵過后又會和好，但隔閡卻在一點點加深。

04

大四的時候，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林凱為了找工作，經常要去各個公司面試，有時候一天要跑好幾家公司。我也在準備注冊會計師的考試，壓力很大，特別需要他的陪伴和支持。

"你能不能陪我去圖書館？我一個人學不進去。"我試探性地問道。

"不行，我下午還有兩個面試。"他一邊整理簡歷一邊回答，頭都沒抬。

"那晚上呢？"

"晚上要回去準備明天面試的材料。"

我感到一陣心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你哭什么？"他終于抬起頭，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就這么難嗎？"我哽咽著說道。

"晴晴，你能不能理解我一點？我現在壓力也很大，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必須找到工作。"

"那我呢？我的感受你考慮過嗎？"

"你家里條件好，不用擔心工作的事情，當然不能理解我的處境。"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里。

我愣住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是的，我家里條件確實比他好，我不用為生計發愁，但這并不意味著我不需要他的關心和陪伴。

那天晚上，我們大吵了一架，他摔門而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宿舍里哭到天亮。

第二天，他發來短信道歉，我們又和好了，但心里的傷口卻很難愈合。我開始懷疑，我們之間的愛情是不是經不起現實的考驗。

05

畢業前一個月，林凱終于找到了工作，是深圳一家互聯網公司的程序員職位。我也收到了北京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的錄用通知。

"我們要異地了。"他看著手中的錄用通知書，神情復雜。

"沒關系，我們可以克服的。"我握住他的手，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但我心里清楚，異地戀對我們這樣已經有些問題的情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果然，畢業后的第一個月，我們就開始出現各種矛盾。時差、工作壓力、新環境的適應，每一樣都在考驗著我們的感情。

"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兩個月后的一個晚上，他在視頻通話中說道。

"什么意思？"我的心咯噔一下。

"就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我們都太累了。"

"分手嗎？"我的聲音在顫抖。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對不起，晴晴。"

電話掛斷后，我坐在租來的小房間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四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了。我摘下那條銀手鏈，卻又舍不得收起來，最終還是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現在兩年過去了，我在北京有了穩定的工作和生活，也有了新的男朋友。可是當林凱的電話響起時，我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跳快幾拍。

他說想吃烤肉，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那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光，回到了那家溫馨的烤肉店。但現實是，我已經有了男朋友，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所以我說："男朋友不讓。"

然后他改口要借學生證，我拿著手機，心情五味雜陳，不知道這個要求背后，藏著什么樣的故事...

06

"學生證？"我愣了一下，"你要學生證做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他苦澀的笑聲："還能做什么，打折啊。你不知道，那家烤肉店學生打六折，我一個人去吃，能省不少錢。"

我的心突然被什么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

"林凱，你現在工作不是挺好的嗎？怎么還要用學生證打折？"

沉默了很久，他才開口："晴晴，我沒有跟你說實話。其實我三個月前就失業了，公司裁員，我是第一批被裁的。這幾個月一直在找工作，但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現在身上錢不多了，今天特別想去我們以前常去的地方坐坐，可是按原價吃一頓要一百多，我現在真的吃不起。"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原來他打電話給我，不是因為還放不下我們的感情，而是因為... 因為他連一頓烤肉都吃不起了。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告訴你有什么用？讓你同情我嗎？還是讓你的男朋友覺得我是個失敗者？"他的聲音里帶著自嘲，"晴晴，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我的事情不應該再讓你擔心。我今天打電話，真的只是想借個學生證而已。"

我想起他在大學里的樣子，那個陽光自信的男孩，那個說要開發改變世界軟件的少年，現在竟然要用前女友的學生證去吃打折的烤肉。

"學生證在我北京的宿舍里，我現在在公司加班。"我撒了個謊，實際上學生證就在我的包里。

"哦，那算了，不麻煩你了。"他的聲音里滿是失望，"謝謝你還愿意接我的電話。"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你現在在哪兒？"

"在烤肉店門口。"

我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半，從公司到學校附近的那家烤肉店，至少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07

我幾乎是沖出公司大門的。

一路上，我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我們在一起時的畫面。那個為了給我買生日禮物而兼職做了一個月家教的林凱，那個在我生病時背著我去醫院的林凱，那個說要給我買鉆石手鏈的林凱。

打車到烤肉店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遠遠地就看見他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低著頭，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落寞。

他瘦了很多，衣服明顯大了一號，頭發有些凌亂，完全沒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

"林凱。"我輕聲叫他。

他抬起頭，看見我的瞬間，眼中閃過驚訝、欣喜，然后是尷尬。

"晴晴？你怎么來了？"他急忙站起來，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動作顯得很慌亂。

"學生證。"我從包里拿出學生證遞給他，"拿去用吧。"

他接過學生證，看了看，然后苦笑道："其實我剛才已經想開了，一頓飯而已，不吃也沒關系。你這么遠趕來，我心里過意不去。"

"那就一起吃吧。"我推開烤肉店的門，"我請客。"

"不行！"他急忙拉住我，"我不能讓你請客，這樣顯得我更沒用了。"

"林凱，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乎這些嗎？"我轉身看著他，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你知道嗎？剛才在電話里聽到你說要借學生證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

他愣住了，眼中也開始泛紅。

"我以為你過得很好，我以為你早就忘記了我們的過去。可是沒想到..."我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兩年的委屈和思念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是的，我有了新的男朋友，我的生活看起來很穩定，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他。每次路過烤肉店，每次看到情侶手牽手，每次想起大學時光，我都會想起他。

08

我們最終還是走進了那家烤肉店，坐在當年常坐的位置。

老板認出了我們，笑著說："喲，你們倆又來了？好久沒見了。"

我和林凱相視一笑，都沒有解釋我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還是老樣子嗎？"老板問道。

"嗯，還是老樣子。"我點了點頭。

等菜的時候，我們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還是林凱先開口：

"晴晴，對不起，讓你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不要道歉。"我搖了搖頭，"我們都是普通人，都會遇到困難，這沒有什么好丟人的。"

"可是我覺得很對不起你，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固執和自卑，我們也許不會分手。"他的眼中滿含著悔恨。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林凱，其實分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責任。我當時太不理解你的壓力了，總是要求你陪我，卻沒有想過你的難處。"

"不，是我的錯。"他堅持說道，"我應該更多地和你溝通，而不是把所有壓力都自己承擔。"

肉烤好了，我們開始吃飯。味道還是和從前一樣，但心境卻完全不同了。

"你現在的男朋友對你好嗎？"他突然問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挺好的，很體貼，很關心我。"

"那就好。"他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強，"你幸福就好。"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是的，我的男朋友對我很好，但是我對他的感情，遠遠沒有當年對林凱那樣深刻和純真。

"林凱，你一定會找到新工作的，你那么優秀。"我試圖安慰他。

"會的。"他點了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晴晴，這個給你。"

我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鉆石手鏈，雖然鉆石很小，但做工很精致。

"你說過不要鉆石，只要我。但我還是想給你買一條鉆石手鏈。"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是我用最后的錢買的，算是對過去的一個交代吧。"

我的眼淚徹底止不住了。我想起了當年他說的那句話："等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鉆石的。"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他還是實現了當年的承諾。

"我不能收。"我搖了搖頭，"你現在的情況..."

"收下吧，這樣我心里會好受一些。"他堅持說道，"就當是... 就當是我們友誼的紀念品。"

我最終還是收下了那條手鏈，同時取下了手腕上的那條銀手鏈。

"這個還給你。"我把銀手鏈放在他手心里，"謝謝你陪我走過那段美好的時光。"

他握著銀手鏈，眼中含著淚水。

走出烤肉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我們站在門口，都有些舍不得分別。

"晴晴，謝謝你今晚陪我。"他說道。

"林凱，如果有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我，我們雖然不能再做情侶，但還可以做朋友。"

他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走向公交站。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祝愿：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工作，希望你能幸福。

回到家的時候，男朋友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地洗漱，然后躺在床上，看著手腕上的鉆石手鏈，想起了很多很多往事。

有些人，有些情，注定只能成為回憶。但這份回憶，會永遠珍藏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也許多年以后，我們都會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家庭，但那段青春年華，那份純真的感情，永遠不會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