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輕點哢…我快不行了…”
新婚夜,我和少將老公玩得尤為激烈。
可第二天,我跨坐在他腿上動蕩的照片卻沖上了熱搜。
面對我的崩潰質問,他沒有解釋。
只讓人將我扒光衣服,帶到我媽的病床邊。
看著我媽被刺激得渾身抽搐,他笑得惡劣。
“當年要不是你媽知三當三,逼死柔柔的母親,害她家破人亡,她也不會抑郁了整整八年。”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媽這種人生出來的野種,能有多下賤!”
“柔柔受過的苦,遭過的罪,我要你們母女統統感受一遍。”
淚水從眼角滑落,原來他從前的深情不渝,只是一場為他養妹趙柔柔的報復。
我媽氣得當場身亡,他卻沒有一點愧疚之意,只笑著捏住我下巴。
“死得這么痛快,便宜你媽了,她欠柔柔的,只能由你償還了”
為了治療趙柔柔的抑郁癥,他拿我試藥,逼我當她的移動血庫。
婚后七年,我被折磨到生不如死。
直到趙柔柔又一次割腕,失血過多急需搶救。
他讓人將我綁到軍區醫院,幾乎抽干我全身的血。
看著我痛苦不堪的模樣,他俯身抱住我。
“念初,你再忍忍,這是最后一次。”
“等柔柔的病好了,我們就重新開始,以后我也會好好補償你的。”
可他不知道,試了七年藥,我的造血功能早已瀕臨衰竭。
我的身體,再也沒辦法造出新血液了。
他所謂的債,我會用命償還。
但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
……
我躺在軍區醫院的病床上,渾身痙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等不到我的回應,顧尋州眼底的不耐翻涌,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硬生生拖下床。
“溫念初,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各項指標都正常,不過抽點血,能疼到哪里去?少在我面前裝柔弱!”
我狼狽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連撐地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過的我的體檢報告,卻不知道我的造血功能早已瀕臨衰竭。
別說抽血,就是一場小感冒都能要了我的命。
我想辯解,喉間卻涌上腥甜,五臟六腑像是被揉碎一般疼。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抓住他的軍褲褲腳,滿眼哀求。
“我媽是被冤枉的,當年的事,你去查,好不好?”
這句話,我求了他七年。
被藥物副作用折磨得滿地打滾時,被抽完血虛弱到昏迷時,我次次哭求,次次被他狠狠甩開。
“溫念初,你媽無辜,柔柔的母親就該死嗎?”
“要不是你媽耍手段,給柔柔父親下藥,她母親怎么可能瘋到要拉著她父親同歸于盡!”
“別裝可憐,柔柔的八年抑郁,都是你們欠的,你媽死了,你就該替她還債!”
他從不愿信我,只冷著臉讓人繼續給我喂藥。
七年,我試了上萬種軍區實驗藥,手臂上的針孔密密麻麻。
每次抽完血,我都要在病床上躺半個月。
可這些,他從未放在心上。
他只在乎趙柔柔的情緒,哪怕代價是我的命。
許是我眼底的絕望太過濃烈。
顧尋州臉上難得閃過一絲遲疑,俯身將我攬進懷里,語氣軟了幾分。
“念初,再忍忍,等柔柔好起來,我就徹查當年的事,好不好?”
我對著他,扯出一抹慘笑。
他不知道,我等不到了。
醫生說,我的造血功能已經停滯,這次抽血,足夠要了我的命。
張嘴的瞬間,血沫從嘴角噴涌而出。
顧尋州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剛要喊醫生,他的警衛員就沖了進來。
“顧少將,趙小姐醒了,情緒激動,拿著手術刀要劃自己的胳膊!”
一句話,讓他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在地上,轉身就走。
“立刻讓軍區醫院所有外科醫生去趙柔柔病房,守著她!”
他垂眸掃了一眼幾乎失去意識的我,語氣冷硬。
“再找個護士來,繼續給溫念初抽血,柔柔還需要。”
警衛員面露難色:“顧少將,夫人已經失血過多了,再抽……怕是會出事。”
顧尋州的嗤笑帶著寒意:“她命硬,死不了。”
“這是她們母女欠柔柔的,天經地義。”
“只要柔柔沒事,等她出院,我送她去國外療養,至于溫念初,以后我用余生補償。”
他再沒看我一眼,腳步匆匆地離開。
針尖再次刺破皮膚,我沒再掙扎,只疲憊地閉上眼,唇邊浮起一抹苦笑。
顧尋州,我等不到你的補償了。
因為人死了,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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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換了三根針管,也沒能從我的血管里抽出一滴血,她看著空空的針管,滿臉驚慌。
病房外,傳來顧尋州壓抑的怒吼:“磨磨蹭蹭干什么?血呢?趕緊送過來!”
護士手忙腳亂地給我蓋上被子,跌跌撞撞跑出去:
“顧少將,夫人失血過多,血管都癟了,抽不出血了!”
顧尋州蹙眉,冷哼一聲:“抽不出就讓她躺著養,明天再抽!”
我的臉被被子蒙著,意識開始模糊,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
明天?我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造血功能徹底衰竭,以我現在的失血量,不出五分鐘,就會在昏迷中死去。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沒有悲傷,只有解脫的慶幸。
再睜眼,我已飄在半空中。
不遠處就是趙柔柔的病房,走廊里站滿了軍區醫院的醫護人員,嚴陣以待。
看著顧尋州一臉緊張地沖進病房,我眼眶發酸。
幾步之遙的地方,我悄無聲息地走向死亡,他卻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養妹。
顧尋州半跪在病床邊,捧著趙柔柔的臉,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柔柔,你終于醒了,嚇死哥哥了!”
“哥哥求你,以后別做傻事了好嗎?”
趙柔柔梨花帶雨地哭著,小手攥著他的衣袖:
“哥哥,我只是太想爸爸媽媽了。”
一如既往的惺惺作態。
這七年,但凡顧尋州對我有一絲憐憫,她總會用自殘、哭鬧的方式,將我重新推入深淵。
趙柔柔看著床頭的空血袋,唇邊閃過一絲得意,嘴上卻裝著愧疚:
“念初姐是不是又給我獻血了?都怪我的病,總連累她,她會不會恨我啊?”
顧尋州拍了拍她的頭,眼底的寵溺更甚:
“她有什么資格恨你?你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她們母女害你的,這是她欠你的,她現在救你,天經地義。”
我飄在半空中,渾身發顫。
欠她的?
當年的事,明明我媽才是受害者!
父親犧牲在邊境后,母親為了養我,留在軍區家屬院做后勤,為人老實本分,從不多言多語,只想靠著自己的努力,給我一個安穩的生活。
趙柔柔的父親,是當時的軍區副參謀長,看中了母親的溫婉,多次騷擾,母親次次躲避,卻還是被他堵在后勤倉庫。
他侵犯了母親,還拿我威脅,讓她不準聲張,事后扔給母親一張銀行卡,母親不敢報警,只能忍氣吞聲,默默患上了抑郁癥。
可這些,在顧尋州眼里,都成了母親蓄意勾引的證據。
他以軍區少將的身份,對我展開猛烈追求。
軍區上下都羨慕我嫁得良人,我也沉溺在他的溫柔陷阱里,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
婚禮那晚,他要我要得很兇。
洗手臺、大圓床、浴缸里……到處都留下我們瘋狂的痕跡。
我喊得嗓子都啞了,他卻始終不肯放過我。
我忍著痛,卻偷偷開心了一整晚,以為這是他愛我的證明。
可第二天,我的斯密照卻沖上熱搜。
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蕩婦。
母親受不了刺激,高血壓發作進了搶救室。
他卻讓人扒光我的衣服,把我帶到了她病床邊。
我媽氣到吐血,他卻捏著我下巴,笑得惡劣。
“你媽這么喜歡知三當三,那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樣的人生出來的野種,能有多下賤!”
我痛哭流涕地解釋,換來的只有他的冷眼。
母親最終離世,他卻不肯放過我。
七年里,逼我試藥、抽血,將我從一個鮮活的文工團舞者,折磨成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廢人。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趙柔柔的幾句謊言。
我怎么可能不恨!
我垂眸看著顧尋州滿是擔憂的臉,笑意發冷。
如今,如他所愿,我用命還了他所謂的債。
可我受的苦,我媽被污蔑的冤屈,他又該用什么來還?
許是想起我這七年的遭遇,顧尋州眼里閃過一絲動容,他回頭看了一眼我的病房,語氣平淡:
“溫念初這七年,也算償清了她媽欠的債。”
“為了你,我七年沒對她有過半分好,好在你的病終于快好了。”
“等這次出院,我送你去國外修養,我也該和她好好過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眼淚。
好好過?
我連尸體都要涼了,怎么和他好好過?
趙柔柔眼底閃過一絲嫉恨,卻依舊裝著溫婉:
“哥哥,我知道你為了我,委屈自己七年。”
“其實我早就不怪念初姐了,是我連累了她,等我出院,我就走,你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顧尋州滿臉感動地握住她的手:
“柔柔,你太善良了,溫念初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護士焦急的喊聲:
“顧少將,夫人她……怎么叫都沒反應,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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