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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
陶庸君看完資料后告訴曾大全:“這是一臺小型自動縱火器,內裝汽油等易燃物,可以預先設置時間,屆時通過高能電池產生的電流觸發點火裝置,把汽油燃燒形成的火焰向四面八方噴射。資料中附有這臺設備的工作原理和詳細的構造圖,也寫明了一旦發生故障該如何修理。這種設備算不上復雜,知道原理后只要有材料和工具,自己制造也不難。不過,需要高能電池維持設備的運轉。這種高能電池在內地肯定是難以搞到的,得從境外想辦法。”
曾大全大喜過望。這位陶先生不但能翻譯能修理,還能仿制,人才啊,太厲害了,這個人不能殺,得留著,今后足堪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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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再說專案組那邊的情況。
先前說到董必成局長要聯絡員裴蘇聯系老孫(陶庸君)沒成功,這才發現老孫自昨天傍晚跟自己碰頭后,到現在還未露過面,不禁為他的安全擔心。經過反復仔細考慮后,董必成局長特意交代專案組:“大伙兒先歇會兒,不要離開高公館駐地,等我消息。”
要知道,此時的專案組已經增加了五名市局社會科的警察,一共已經有十四人了。這些同志大多是參加過專案偵查的,有著豐富的辦案經驗,可現在卻不辦案,原地休息,難免覺得奇怪。但公安機關有紀律,不能擅自議論,只有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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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兒最忙的是聯絡員裴蘇,郵電局已經為高公館裝上了三部臨時電話(其中一部是保密電話),他守在旁邊,不住地往外撥打,向各個派出所詢問轄區里是否發生了什么情況,又不便明說是否發現有一個貌似老孫的男子遭遇了不測。最急的是董必成,“華東八室”的高級特工可不能在我這里發生不測啊。
等時間到了下午5點了,老孫依然音信皆無。董必成覺得有必要向上級報告了,他使用保密電話接通上海公安局:“請接黃赤波局長!”
黃赤波聽說“華東八室”一名高級特工失聯,大驚,急忙問情況,董必成自然沒法兒說完整,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位老孫同志來鎮江是辦什么案子的,具體任務是什么,老紅軍出身的黃赤波仔細一想,此事怨不得董必成,一切以找人為先,可還得跟“華東八室”通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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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甄真接聽完黃赤波的電話,也是一個激靈:“失聯?多長時間了?昨天傍晚到現在,聽完之后說道:“這樣吧老黃,我先了解一下,回頭直接跟鎮江市局的老董聯系就是了。”
放下電話,甄真尋思鎮江市局報稱陶庸君自昨晚就失聯了,昨晚的情況我倒是知道,回上海了,緊接著又連夜趕回鎮江。他在鎮江除了市局和下榻的旅館,好像沒有其他地方可去,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了,陶庸君曾經說過,要去竹林寺向師兄討教祛病的法子,會不會他在鎮江下了火車,就直接去了師兄那里?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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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讓小齊給董必成去電,說陶庸君可能去了竹林寺。董必成立即派專案組副組長張道成帶兩名警察前往竹林寺。
悟世法師告訴警察,我師弟確實來過,下午2點多離開,他把師弟送出了山門,師弟走到寺前廣場的時候,有兩個男子上來搭話,很客氣地請他上了一輛出租馬車。至于車牌,離得太遠,根本看不到。
警察于是又緊接著又去了非機動車出租業公會,請他們緊急協查下午2點左右在竹林寺載客的出租馬車,同時通知全市各派出所,在各自轄區攔截出租馬車,逐輛打聽。高效率的尋車行動開始沒多久,裴蘇就接到一個電話,剛問了聲“哪位”,就萬分欣喜地喊道:“董局長,老孫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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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成搶過話筒,急切地問:“老孫!是你嗎?”
電話那頭卻不是老孫的聲音:“報告董局長,我是水警大隊民警趙寶強,現在大市路派出所。有位老孫同志讓我轉告,曾大全和另外兩個家伙都在曾記棺材店被拿下了,老孫同志正看守著,請市局趕緊派人過去。”
那陶庸君以一對三,是如何化險為夷,還拿下了曾大全三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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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庸君粗略翻閱了說明書,心里一沉:因為比起縱火裝置,這件才是真正的殺器,而且構造比縱火裝置復雜得多。如果用它來搞破壞,那可真如古人說的“殺人如草不聞聲”啊!
于是陶庸君對曾大全表示:“按照說明書上寫的內容來看,這個東西非常厲害。如果把它放在封閉場所,比如房間、船艙、車廂之類的地方,設置好時間,它可以自動釋放不同種類的毒氣,輕則使目標昏迷,重則殞命。它運行時悄無聲息,即使在靜夜里也聽不出任何聲響;釋放出的毒氣無色無味,不會引起目標的警覺。而且,體積只不過兩個肥皂盒大小,隨便什么旮旮旯旯都能放得下,具有高度的隱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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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全馬上想起,自己當年暗殺日軍少將富田大作時吳望福制作的那個機關武士人偶,暗忖這真是異曲同工啊!這種殺器不事張揚、無聲無息把人送上西天,當下興奮得幾乎手舞足蹈。
而陶庸君呢看似一臉平靜,大腦卻在飛速運轉。方才拆解自動縱火裝置的時候,他注意到曾大全就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只是限于眼下這個環境,不可能試用一下看效果,但這款投毒裝置,倒是有條件試一試的。
果然,曾大全就開腔了:“這個小匣子里附帶的一個個瓶子,裝的應該就是毒藥吧?要不,咱們試試這臺機器是否能夠正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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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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