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先生六幅山水,或煙嵐出岫,或飛泉漱石,或丹楓染崖,或松鹿鳴谷,皆以傳統為骨,以造化為神,于尺幅間藏丘壑,于點畫中見性情。今仿古賢評畫之體,逐幀品賞,兼抒人生感懷。
《靜亭觀瀑》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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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遠構圖立骨,危崖對峙,飛泉自云間垂落,如白練千丈,瀉入深谷。山石以斧劈皴寫其剛勁,墨色濃淡相破,顯崢嶸之態;松枝以焦墨鉤勒,針芒畢現,挺立于危巖之上,如君子立世,不屈不撓。右下筑一紅亭,于蒼茫山水間點染暖色,既破墨色之沉,亦藏 “于無聲處聽驚雷,于絕境處尋安隅” 之旨。
以淡墨暈染云氣,虛實相生,使泉聲若可聞,山氣若可觸。世路多艱,如危崖阻路,然心有亭臺,便能于喧囂中得清涼,于跌宕中見從容。
《林空鹿飲溪》220×19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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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平遠與深遠結合,雪山巍峨,月輪當空,寒輝遍灑林巒。山石以披麻皴兼折帶皴,顯其渾厚;松杉以濃墨點簇,郁然成林,與雪色相映,愈顯清寂。谷底平湖如鏡,映山影月色,一鹿獨立洲渚,顧盼生姿,似與天地對語。
以留白寫云氣,以淡墨烘染月色,營造 “夜靜春山空” 之境。人生感悟:繁華落盡見真淳,如月夜空山,喧囂退去,方見本心。獨處如鹿鳴,不必求諸人,自可與天地精神往來。
《松濤鹿語》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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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遠構圖為主,赭石染崖,墨色蒼潤,飛泉左右奔瀉,如琴瑟和鳴。中央巨松盤根錯節,傲立危巖,松針如戟,盡顯蒼勁;左下雙鹿并立,昂首聽泉,與松濤泉聲相應,故名 “松濤鹿語”。
以焦墨鉤山石輪廓,赭石、淡墨層層暈染,秋山明凈之感躍然紙上。松經霜而愈勁,鹿聞泉而自適,人生亦當如此 —— 歷經風雨而不改其志,于喧囂中守一份自在與安寧。
《溪山留意》180×8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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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深遠構圖鋪陳,遠山如黛,近水含煙,紅亭隱于松蔭之下,與《云壑飛泉亭》遙相呼應。山石以青綠點苔,兼用淺絳,溫潤明麗;松枝以赭墨鉤寫,姿態虬曲,如高士揖客。溪石錯落,流水潺潺,似載別意遠去。
上,以 “三遠法” 互用,近景寫實,中景寫意,遠景虛化,層次分明。別意非悲,乃人生常態。如溪水流轉,不舍晝夜,離別是為了更遼闊的相逢,放下執念,方能行穩致遠。
《雄山鹿語》200×20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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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遠構圖造境,青山疊翠,飛泉層疊,如玉龍走壁。山石以大青綠敷色,間以墨骨,雄渾蒼潤;松杉以濃墨點簇,郁郁蒼蒼,盡顯山之雄奇。右下雙鹿佇立,于雄山峻嶺間顯靈動,剛柔相濟。
以青綠重彩與水墨寫意結合,既得北派山水之雄,又具南派山水之秀。人生如山,有雄奇險峻,亦有靈秀溫潤。剛者易折,柔者難久,剛柔并濟方為處世之道。
《遠山紅透》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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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遠構圖寫秋山,丹楓染崖,紅透層林,與墨色山石相映,熱烈而沉雄。飛泉自紅崖間奔瀉,如白虹貫日,破秋色之濃;近景松楓并立,墨色蒼勁,與紅葉形成強烈對比。
以潑墨、積墨寫山石,以朱砂、赭石點染紅葉,濃墨重彩,盡顯 “霜葉紅于二月花” 之盛。人生感悟:秋山紅透,是歷經風霜后的絢爛;人生亦當如此,于歲月磨礪中沉淀,于晚年綻放最熱烈的光彩。
弘光先生山水,皆以傳統山水之 “三遠法” 為骨架,以筆墨為筋骨,以意境為魂魄。或寫春山之潤,或寫夏山之蒼,或寫秋山之艷,或寫冬山之清,于變化中見統一,于筆墨中見性情。技法上,兼收北派之雄與南派之秀,斧劈皴、披麻皴、青綠、淺絳并用,既重寫實之工,亦求寫意之韻,使山水既有造化之真,又有文人之雅。寓意上,以松喻君子之節,以泉喻君子之清,以鹿喻君子之靈,以亭喻君子之安,于山水間寄寓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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