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末民初那會兒,在京城西直門里頭,有個叫趙老五的買賣人。
趙老五四十多歲,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看著就讓人害怕。
可趙老五這人,別看外表粗魯,但心眼兒好,是個熱心腸。
趙老五在西直門開了個小雜貨鋪,賣些針頭線腦、油鹽醬醋啥的,因為人實在,東西也便宜,所以生意還不錯。
這一年冬天,天氣格外寒冷,西直門一帶下了好幾場大雪,積雪能有半尺多厚。
這天晚上,趙老五早早地關了鋪子,回到家中和老婆孩子一起吃晚飯。
老婆姓李,是個賢惠人,一邊給趙老五倒酒,一邊囑咐他:“天冷了,出門多穿衣,小心別凍著。”趙老五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說罷,三口兩口吃完飯,披上棉袍子,出了門。
趙老五這是要干啥去?
原來,在西直門城外頭,有一座破廟,里面住著幾個乞丐,趙老五每隔幾天就去送些吃的穿的。
他總說:“人嘛,誰都有個難處,能幫一把是一把。”
這天晚上,趙老五到了破廟,推開門一看,只見幾個乞丐正圍坐在火堆旁烤火,一個個凍得瑟瑟發抖。
趙老五見了,忙從懷里掏出幾個熱氣騰騰的饅頭,還有幾個紅薯,遞了過去。
乞丐們見了,紛紛道謝,其中一個歲數大的乞丐,叫老叫花子,他接過饅頭,看了看趙老五,道:“趙爺,您真是個好人,將來一定能長命百歲。”趙老五笑了笑,道:“啥長命百歲不長命百歲的,只要你們能過得好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罷,趙老五在破廟里轉了一圈,見沒啥需要幫忙的,便轉身要走。
剛走到門口,忽然聽見身后“嗖”地一聲,緊接著,一個黑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趙老五一愣,心說:“這是咋回事?”他忙回頭一看,只見老叫花子正朝他擠眉弄眼,而那黑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趙老五心說:“這大半夜的,誰在這破廟里搗亂?”他也沒多想,邁步出了破廟。
回到家后,趙老五躺下便睡,這一覺睡得真香,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
他起來洗漱了一番,吃了點飯,便去了雜貨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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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鋪子門口,他剛掏出鑰匙要開門,忽然發現門縫里塞著一張紙條。
趙老五一愣,忙拾起紙條一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小心后院,今晚有賊。”趙老五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這是誰寫的?
難道說,昨天晚上那黑影是給我送信的?”
趙老五一邊琢磨,一邊進了鋪子,忙活了起來。
這一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啥事要發生。
到了晚上,趙老五早早地關了鋪子,回到家中和老婆孩子一起吃晚飯。
老婆見他心神不寧,便問道:“你這是咋了?
咋心神不定的?”趙老五嘆了口氣,道:“唉,還不是因為那張紙條,你說這到底是誰寫的呢?”老婆一聽,也犯了嘀咕,道:“是啊,這到底是誰寫的呢?
難道說,咱家有仇家?”
趙老五搖搖頭,道:“不可能,咱家向來與人無仇無怨,哪來的仇家?”說罷,他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道:“不行,我得去后院看看。”說罷,他披上棉袍子,出了屋。
趙老五家的后院,堆著一些雜貨,還有一些柴火。
他來到后院,借著月光一看,只見一切正常,沒啥異常。
他松了口氣,心說:“看來,是我想多了。”說罷,他轉身要回屋,忽然,他聽見柴火堆那邊傳來“沙沙”的響聲。
趙老五一愣,忙躲在一旁,悄悄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一個黑影從柴火堆里鉆了出來,手里還拿著個東西。
趙老五定睛一看,只見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在破廟里見過的那個乞丐!
他心頭一震,心說:“這乞丐來咱家干啥?
難道說,紙條是他寫的?
他為啥要提醒我小心后院呢?”
趙老五心里疑惑,忙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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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乞丐來到后院的墻根下,四下看了看,然后把手里的東西往墻頭上一扔,轉身就走。
趙老五忙跟了上去,只見那乞丐出了后院,一溜煙兒地跑了。
趙老五也沒去追,忙回到墻根下,拾起那乞丐扔的東西一看,只見是個小布包。
他打開小布包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塊金元寶!
趙老五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這乞丐是咋回事?
為啥要給我送金元寶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拿著金元寶回了屋。
老婆見他手里拿著金元寶,嚇了一跳,忙問道:“你這是從哪來的金元寶?”趙老五便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老婆一聽,也犯了嘀咕,道:“這乞丐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給你送金元寶呢?”
趙老五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金元寶咱不能要,咱得給他送回去。”說罷,他披上棉袍子,拿著金元寶出了門。
趙老五來到破廟,推開門一看,只見幾個乞丐正圍坐在火堆旁烤火。
他忙走了過去,把金元寶遞給老叫花子,道:“老叫花子,這是你們昨晚給我的金元寶,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老叫花子一見金元寶,臉色一變,忙擺擺手,道:“趙爺,這可使不得,這金元寶我們不能要。”趙老五一愣,道:“為啥不能要?”老叫花子嘆了口氣,道:“趙爺,實話跟你說吧,這金元寶不是我們的,是有人讓我們送給你的。”
趙老五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忙問道:“是誰讓你們送給我的?”老叫花子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昨晚我們都在睡覺,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外,手里拿著這塊金元寶,讓我們務必在今天晚上送給你。”
趙老五一聽,心里越發疑惑,道:“這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給我送金元寶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這金元寶我不能要,你們還是拿回去吧。”說罷,他把金元寶往老叫花子手里一塞,轉身就走。
老叫花子一見,忙追了上去,拉住趙老五的胳膊,道:“趙爺,這金元寶你必須要收下,不然的話,我們會有大麻煩的。”趙老五一聽,心里越發疑惑,忙問道:“這話是咋說的?”老叫花子嘆了口氣,道:“趙爺,實話跟你說吧,這金元寶是有人故意讓你偷的。”
趙老五一聽,愣住了,道:“啥?
讓我偷的?
這是咋回事?”老叫花子道:“趙爺,你有所不知,最近京城里出了一伙盜賊,專門偷富戶家的東西,而且手法極其高明,連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
昨天晚上,那黑衣人找到我們,說讓我們配合他,演一出戲,讓你誤以為我們是盜賊,然后把這金元寶送給你,目的是想試探試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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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五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這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試探我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那黑衣人為啥要試探我呢?”老叫花子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只說讓我們這么干,別的啥也沒說。”
趙老五一聽,心里越發疑惑,道:“那這金元寶我到底能不能要呢?”老叫花子嘆了口氣,道:“趙爺,實話跟你說吧,這金元寶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趙老五一聽,愣住了,道:“這話是咋說的?”老叫花子道:“趙爺,你有所不知,那黑衣人說了,如果你不要這金元寶,他就把你當成盜賊的同伙,把你抓起來送到官府。”
趙老五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這么干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那黑衣人到底是誰呢?
你們認不認識?”老叫花子搖搖頭,道:“我們也不認識,他穿著一身黑衣裳,戴著黑帽子,臉上還蒙著黑紗,我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趙老五一聽,心里越發疑惑,道:“那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這么干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那黑衣人讓我偷這金元寶,到底是啥意思呢?”老叫花子嘆了口氣,道:“趙爺,實話跟你說吧,我們也不知道。
不過,那黑衣人說了,如果你想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今天晚上就去城外的亂葬崗找他。”
趙老五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這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為啥要讓我去亂葬崗找他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那我今天晚上到底去不去呢?”老叫花子嘆了口氣,道:“趙爺,這事我們也幫不上忙,只能你自己拿主意了。”
趙老五一聽,心里越發犯難,道:“那我到底該咋辦呢?”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好主意來,便對老叫花子道:“那得嘞,咱話不多說,咱繼續嘮嘮趙老五的事兒。
趙老五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家跟老婆一合計,老婆也拿不定主意,只是一個勁兒地念叨:“這可咋辦呢,這可咋辦呢?”趙老五煩得直撓頭,心里想:“咱一輩子也沒做過虧心事,咋就攤上這事兒了呢?”
到了后半夜,趙老五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里盤算著:“這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讓我偷金元寶到底是為啥?
他咋就盯上我了呢?”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結果,趙老五干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棉袍子,決定去城外亂葬崗找那黑衣人問個明白。
趙老五出了門,順著西直門大街往外走,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西北風呼呼地刮著,刮得人臉生疼。
趙老五縮著脖子,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就走出了城門。
到了城外,趙老五順著小路往亂葬崗走。
這亂葬崗是一片荒墳地,平時連個人影都沒有,一到晚上更是陰森森的,讓人心里直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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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五越走越害怕,心里直嘀咕:“這黑衣人到底想干啥?
咋就約在這地方見面呢?”
不一會兒,趙老五就走到了亂葬崗。
他四下看了看,只見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
他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喂,有人嗎?”喊了好幾聲,也沒人答應。
趙老五心里直犯嘀咕:“這黑衣人到底是咋回事?
咋還不來呢?”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趙老五只覺得眼前一亮,只見一個黑衣人從墳頭后面閃了出來。
趙老五一見,嚇得差點尿褲子,忙往后退了幾步,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誰?
找我……找我干啥?”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趙老五,你不認識我了?”趙老五一聽,愣住了,心說:“這黑衣人咋知道我的名字呢?”他定了定神,仔細看了看黑衣人,只見黑衣人穿著一身黑衣裳,戴著黑帽子,臉上還蒙著黑紗,根本看不清模樣。
趙老五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嘆了口氣,道:“趙老五,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都不認識了。”說罷,黑衣人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黑紗。
趙老五一見黑衣人的模樣,愣住了,心說:“這……這不是李麻子嗎?”李麻子是京城里一個有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閑,不干正事,趙老五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趙老五一愣神兒的功夫,李麻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他拍了拍趙老五的肩膀,道:“趙老五,咱倆也算有緣,今天我找你有事。”趙老五忙問道:“啥事?”李麻子笑了笑,道:“我想請你幫我個忙。”趙老五一聽,心里直犯嘀咕:“這李麻子能找我幫啥忙呢?”他也沒說啥,等著李麻子往下說。
李麻子見趙老五沒說話,便繼續說道:“趙老五,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點錢。”趙老五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心說:“這李麻子是想找我借錢啊,我哪有錢借給他啊?”他忙說道:“李麻子,你也知道,我這小本買賣,能掙幾個錢?
哪有錢借給你啊?”
李麻子一聽,臉色一沉,道:“趙老五,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要不借給我錢,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趙老五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李麻子這是要耍橫啊。”他忙說道:“李麻子,你別嚇唬我,我趙老五也不是嚇大的。”
李麻子嘿嘿一笑,道:“趙老五,你別嘴硬,我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瞧瞧。”說罷,他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匕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趙老五一看,嚇得腿都軟了,忙說道:“李麻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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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麻子見趙老五服軟了,便收起匕首,道:“趙老五,只要你答應借給我錢,我就不為難你。”趙老五一聽,心里直嘀咕:“這李麻子到底是咋回事?
咋就盯上我了呢?”他也沒說啥,等著李麻子往下說。
李麻子見趙老五沒說話,便繼續說道:“趙老五,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我盯上了一戶人家,那戶人家家里有錢,我想請你幫我一起去偷。”趙老五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李麻子是讓我跟他一起去偷東西啊,我哪敢啊?”他忙說道:“李麻子,你……你這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偷東西啊,我可不敢。”
李麻子一聽,臉色一沉,道:“趙老五,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家雜貨鋪給砸了。”趙老五一聽,心里直犯嘀咕:“這李麻子真是欺人太甚,咋就盯上我了呢?”他也沒說啥,心里盤算著咋能擺脫李麻子。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趙老五只覺得眼前一亮,只見一個黑影從墳頭后面閃了出來。
趙老五一見,嚇得差點尿褲子,忙往后退了幾步。
李麻子一見,也嚇了一跳,忙掏出匕首,喝道:“誰?
出來!”
只見那黑影走到月光下,趙老五一看,愣住了,心說:“這……這不是老叫花子嗎?”老叫花子走到趙老五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趙爺,別怕,有我在呢。”
李麻子一見老叫花子,愣住了,心說:“這老叫花子是咋回事?
咋就冒出來了呢?”他也沒說啥,握著匕首,警惕地看著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見李麻子沒說話,便繼續說道:“李麻子,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小心思,別干那傷天害理的事兒。”李麻子一聽,火了,道:“老叫花子,你少管閑事,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老叫花子嘿嘿一笑,道:“李麻子,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對我不客氣?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老叫花子在京城里是干啥的?”李麻子一聽,愣住了,心說:“這老叫花子到底是咋回事?
咋說話這么沖呢?”他也沒說啥,握著匕首,警惕地看著老叫花子。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風吹過,只見老叫花子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往天上一扔。
趙老五一看,愣住了,心說:“這……這不是那塊金元寶嗎?”只見那金元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麻子一見金元寶,眼睛直了,忙伸手去撿。
就在這時,只見老叫花子一伸手,抓住了李麻子的手腕,用力一捏。
李麻子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疼得他“”一聲,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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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叫花子趁機一腳踢在李麻子的膝蓋上,李麻子只覺得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叫花子趁機騎在李麻子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
不一會兒,李麻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嘴里直哼哼。
趙老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嘀咕:“這老叫花子到底是咋回事?
咋這么厲害呢?”他也沒說啥,在一旁看著。
不一會兒,老叫花子就打累了,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趙老五說道:“趙爺,咱走吧。”趙老五一聽,忙點了點頭,跟著老叫花子往城里走。
到了城里,趙老五對老叫花子說道:“老叫花子,今天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就讓那李麻子給欺負了。”老叫花子笑了笑,道:“趙爺,你太客氣了,咱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趙老五一聽,心里直感動,道:“老叫花子,你放心,以后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老叫花子笑了笑,道:“趙爺,你太客氣了,咱還是先回去吧。”
說罷,兩個人便分手告別。
趙老五回到家后,心里直嘀咕:“這李麻子到底是咋回事?
咋就盯上我了呢?
還有那老叫花子,到底是咋回事?
咋這么厲害呢?”
第二天,趙老五起了個大早,來到鋪子里忙活。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趙老五一看,愣住了,心說:“這……這不是那黑衣人嗎?”只見那中年男子走到趙老五面前,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臉。
趙老五一看,愣住了,心說:“這……這不是李財主嗎?”
李財主是京城里有名的大戶人家,家里有錢有勢。
趙老五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趙老五一愣神兒的功夫,李財主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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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趙老五的肩膀,道:“趙老五,咱倆也算有緣,今天我找你有事。”趙老五一聽,心里直犯嘀咕:“這李財主找我能有啥事呢?”他也沒說啥,等著李財主往下說。
李財主見趙老五沒說話,便繼續說道:“趙老五,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我家丟了一塊金元寶,我懷疑是你偷的。”趙老五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李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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