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逼得我打算寫給天地了,因為家的人間已經消亡。顛倒的黑白,藏匿的罪行,倒置的倫常,和被潑上污水的慈悲,在這片混沌里我已經生活了44 年,隨著爸爸的離世,死人不會說話,惡人在墳墓上種滿鮮花,所有的謊言,罪惡,貪婪在沉默中扶搖而上,就為了把一個最干凈的人釘在恥辱柱上,這是在一個叫“家”的地方發生的。
從記事起,媽媽和哥哥是一起的,我應該算是跟班,他們是這個家的權威,我時刻得看著臉色。以前也問過媽媽,為什么你對哥哥那么好,她直言不諱,比你早生6 年,感情當然不一樣。哥哥從小學各種樂器,武術重點培養,我從來沒有被培養過。
從小哥哥大大小小的不守時,不守信,不負責任,在媽媽這里一概美化為“懶人有懶福,”“干活時就你在,你看你哥就沒有干活的命,人家偏偏不在”等等。但我當時小,不會意識到,這個是非顛倒的惡果最終禍及到我身上。當然她也逃不了。
到初高中時,媽媽說我是叛逆期,經常發脾氣,不理她,頂嘴,她的“教育”方法,是等哥哥回來報復,先給我定個罪名叫“登峰造極”,只要哥哥回來,一句“登峰造極”我就會挨一頓暴打,他是她的專用打手,他們是“報復”我的默契組合。深厚的母子情的加固,我多少有點貢獻。那時候每天都在惶恐中度日,為了迎接挨打,我練就了不怕死的心理素質。
但小孩天生就是可憐的生物,在本我的反抗和超我的打壓撕扯中,本我最終臣服于超我,是我不夠好,才會不被接受,我要表現更好,對他們更好。
上了大學,我感激媽媽給我交的定向費,一心只想要報答他們,努力回報,想把所有的好東西統統給他們,到遇到了曉雨,一個效忠我的人,我忙著帶著他一起效忠于我的家庭。
這期間,哥哥買房子,媽媽給了多少錢,辦學校給了多少錢,買車給了多少錢,買第二套房子給了多少錢,當免費勞工給了多少錢,私下給多少錢,我從來都沒在乎過,計較過。在我的世界里,我把自己也歸結為一個守護者,只要他們三個好,我什么都不需要。
隨著自己越來越有力量,自愿當起了媽媽的保護者,時刻幫助她捍衛和維護她的身份和權利,哥哥想讓她免費教琴,她跟我抱怨,我和曉雨找哥哥談,最終四六分成,幫她爭取到。沒想到,她得到了她要的,立刻在哥面前跟我們撇清關系,都是我們弄得,她也很為難,哥哥也因為這事恨上了我們。如果一個朋友對我做了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我會立刻絕交,但這是媽媽,我做不到這份清醒。
地殼開始裂縫還是始于那10 萬塊錢,哥哥問我借,說辦學校失敗了,壓力大,曉雨二話沒說轉給他,過了幾個月,他給我打電話裝可憐,不太想還,我感受到他想讓我做什么,給你了,當即決定,5 萬給晨晨上大學,5 萬給小小上大學,我承認這是我做的最錯誤的決定。當善心毫無保留的給別人,只會滋生更多的貪婪和怨恨。如果說借錢是花錢買敵人,那給錢就是花錢買了仇人。
從那以后我以為我們會親上加親,沒料到哥哥對我和曉雨開始有意疏遠,我們再去靖遠時,他經常躲著或者趕時間,不再有原來的親密,我很困惑,問曉雨是不是覺得我們沒用了。我都這樣了,他為啥對我們這么有意見?
后來我知道他轉手拿我的10 萬塊補貼換了新車,而且直到晨晨和小小長大,也沒提過我的善意和這錢的事,在他家庭面前還把我和曉雨涂抹成斤斤計較的吝嗇鬼,他是大氣的大男人。這種忘恩負義,刻薄寡情如果是朋友,我立刻絕交,但面對自己的兄弟,我做不到這份清醒。
媽媽起初出于不忍,把10 萬塊錢放在我這投資,我真的傻里傻氣的在幫她投資,每年給她分紅,這期間她一會說 10 萬不要了,一會說留給我讀博士,直到有一天她發來一個她和哥簽名的字據,她那10 萬替哥已經還清我10 萬了。
如果她有母親的能力和操守,可以讓哥還這個錢,但眾所周知她沒有,所以沒有公道可言。那面對這份抵賴,我已經認了。我沒有要過,也沒有對哥哥施加任何的東西,我一如既往地對待這份親情。
她10萬放我這,我幫她投資,她一聲不吭拿了三年的利息,第四年用這張“雙人簽名字據”背刺了我,替兒把債還請了。要是這樣對待外人,會被人上門砸門罵祖宗。而對自己的女兒,一張字條發過來就可解決掉,因為在外人面前需要臉,需要考慮別人的想法和感受,我不需要的。
為了維護她兒子的形象,同時彰顯偉大的母愛,踩著我的脊梁,這兩個人華麗轉身。什么都不欠了,兩清了。
縱子如縱虎,讓一個本該承擔責任的人,一個有了這10 萬還能對我們的慈悲和親情有些感懷的人,立刻洗白,并跳上了審判臺,指著我們大罵是騙子,很早就處心積慮騙走了媽的10 萬,這番操作下,我們論為虧德者。
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背叛和出賣,輔助一個老賴順利的打了翻身戰,讓這個本就不負責任的人嘗到了虧欠了人,不但不用償還,還能反手把好人推向審判臺,自己搖身一變能成法官的甜頭,為了接下來的發生的罪惡,鋪平了道路。
我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歪,誰正誰邪,做的什么事,父母總能感受到。自舔傷口,帶著曉雨繼續效忠著這個家,每年我們千里迢迢來一到兩回,一來就是幾十天,看住爸爸病,安排藥,照顧住院,哥哥對爸爸的病永遠是一無所知的狀態總讓人放心不下。
多少年,多少天,過來轉一圈完任務的狀態孝敬著父母,爸爸會大罵畜生(我爸是真實有感知的人),而這個縱子者會反過來譴責我爸不對,繼而像領導接見一樣亢奮。讓這個不負責任的人的底線越拓越寬,毫無反省。
這么多年遠在千里之外,陪伴父母的時間,不知道比這個近在咫尺的兒子多多少。但在這位縱子者眼里,總是一副我們來蹭飯的狀態對待我們。而哥哥一來,立刻搖頭擺尾,這副賤性和丑態我和曉雨看在眼里,除了遺憾只能默默承受,我們做多少都是理所應當,永遠不夠,永遠有問題,而這個哥哥,做什么都是對的。我們頂著這份邪惡的壓力,繼續認為只要做正確的事情,一切都會變好的。
第二件欲加之罪,是這位母親在將近10 年前一個晚上在客廳聊天,就坐在客廳藤椅的位置,直接跟我和哥哥說蘭州房子是我的,靖遠房子是他的。我沒有當回事,也跟她說我不要,都給我哥吧。但從此哥的眼神已經變了樣,原來的親密漸漸變成了疏遠和冷落,臉上漸生的敵意讓我們不知所措。為了照看好爸爸的病,不得不來,來了又在這種陰陽冷落里撕扯,而這個母親依然看不慣我們,覺得是我們沒做好。但我還是選擇做顧全大局,做正確的事情,父母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無論我怎么控制,怎么叮囑,爸爸的身體還是來到了人生的尾聲,中風住院,骨折住院,最后的住院,這位長子從來不會出一分錢給父母看病。
第一次中風住院立刻要了爸爸的工資卡,期間一邊給我們每日電話賣苦,一邊揮霍掉4 萬,打出的清單茶葉城刷了好幾次,等我暑假趕回去時跟我說爸爸住院的錢都是他出的,這點錢不算什么。
我靜靜地看著他就這么慷慨激昂地把我當傻子,沒有戳穿,因為我知道,他有保護者。就像最后他在算爸爸的葬禮錢時,邏輯混亂,胡編亂造,漏洞百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謊,那又怎樣呢?他吃定了這個母親不敢發聲,也不會發聲。
德國圣者潘霍華說:面對邪惡保持緘默,這就是邪惡。不說話,就是對罪惡的默認,不攔阻,就是罪惡的幫兇。
他們母子的位置什么時候徹底的顛倒失序,變形扭曲的,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也是糊涂的。只顧著自己做事,沒有過覺察。
后來發現,我們是正的,所以她在我們這享受著做母親正常的樣子,而且還十分不滿。但這份理所應當又分毫不敢用在哥哥的身上,甚至她的孫子,她也不敢。
在爸爸去世最需要人陪伴的日子,孫子拒絕陪她睡一晚上,她在我面前的痛恨,自己的失望和傷心最終還是化為在孫子面前壓抑自我,諂媚討好,對我和我單純真誠有愛的孩子面前扮演“強者”,平衡內心的怨氣。
在這個家里,不負責任,自私偽善的人,為強,真誠以待,總是牽掛照護的人為弱,而這個母親只要負責恃強凌弱,她就可以得到她要的好人和她的強大。感受她作為母親的強大不應該踩在我和我家庭的脊梁上,她應該學著讓自己在真正欺負她的人面前站起來。
魯迅曾經說過—社會變壞,是從公平失衡開始的,公平失衡是從好人無獎,壞人無罰開始的!”家庭亦然。這個家一步步徹底敗壞皆于此。
說回來,當時我立刻打給他3000 塊當做救急,跟小何吃了喝了,事后完全不承認。這次住院后,他編織的謊言因為權威的沉默,在現實中成了事實,他爬上道德的高塔,揮舞著鞭子,鞭笞著我們對小何不停地感恩戴德,讓我們在小何面前都有虧欠感。
出院后霸著工資卡不給,這位母親又在我們面前嘮叨,我們又沒記性,熱心腸的出手了,介于我們的威嚴,工資卡順利回到她手里。哥哥從此跟對我們再增恨意。
但拿回工資卡后,這位母親再次做了什么?和第一次為她爭取到工資一樣,壞事是我們做的,“好人”是她當的,他們依然是好母子,只是我們事太多。
此后,這個“大孝子”就以他出的爸爸住院錢,我們一毛不拔定了性。
一個兩面三刀,沉默維護,一個滿口謊言有恃無恐,接下來就是對好人徹底圍剿的日子了。
最后一次,當我沖進病房,迎接我的是哥哥射向我的白眼,那可怕的眼神里有鄙視,譴責,審判,竟然還有幾分幸災樂禍,在爸爸奄奄一息時,在家庭最無助脆弱時,不該緊緊握住雙手一起走下去嗎?
是誰給了他這個邪惡的底氣?是誰助長他與我為敵?為了什么呀?
我大概知道他的意圖,他要翻盤,他無法接受有一面鏡子,照出他是一個對父親的病情一無所知,對父親的陪伴裝腔作勢,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父親的人,他要讓我成為這個人。一個說真話的人奄奄一息,剩下一個沉默的幫兇會幫他實現這一切,看得出他已經無所顧忌了。
接下來爸爸咽下最后一口氣的下一分鐘他拿到了工資卡,照顧爸爸任何苦事累事,一定不能少了我們分毫,而拿錢給爸爸辦葬禮這個事,我們無權知道,無權參與。她們直接就秘密交接了。我們的身份似乎是這個家的幫傭。
辦喪禮手筆很大很熱鬧,這是他的主場大舞臺,整個三天他刻意不太認識我,我像一個找不到位置的外人,跪在邊角,不知所措,他們一家人,高蕾,晨晨,小小,忙碌地扮演著孝子,孝孫,從來沒見過他們這么認真的忙碌。我,這個“不孝子”,只求能遁地逃走,卻逃無可逃。
只有在需要女兒買東西,會通知我去現場掃碼,心里默念著,爸爸,你知道我現在會是這樣嗎?你知道最關心你的女兒現在在你的葬禮上,成為了那個被霸凌的人嗎?你能看到這苦澀荒唐的一幕嗎?
那位縱虎者,背個包,像溜場子一樣,帶著賓客走走串串,仿佛一切都置身事外。
葬禮結束了,哥哥如法炮制,說葬禮的錢都是他出的,他沒用過工資卡,現在一共花了10 萬多,還有做墓碑,得 11 萬多,爸的工資卡還不夠,我要再出一萬多。編的恬不知恥,漏洞百出。
他一分錢沒出,又虛報了賬目,再大收一筆送勤的錢,反手再訛我1 萬多。當壞人無所顧忌的做壞事說假話時,他為什么敢如此囂張?是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人敢出來制止與揭穿。
更為可怕的是,有人想起來揭穿與制止,可她深知不但不會得到認同與支持,可能還會受到沉默者的指責。
把爸爸工資卡的最后一分錢吞干抹凈,不忘訛我一把。還能拍著大腿說葬禮錢都是他出的。對了中間還穿插了高蕾敲詐我們8000塊花圈錢未遂的事件(說來惡心不必多說)。
這次葬禮如此明目張膽的精神和金錢的霸凌,已經清楚的告訴我,我沒有家人了。只有一個不斷欺負我和一個不斷維護欺我者的人。我始終站在叫做家的前面擋槍擋箭,轉身看到的是,被我保護的人槍口對著的是我。
曾國藩說:一個陌生人欺負你,如果沒有觸及你的底線,沒有威脅到你的安全,能讓則讓,因為轉身就是陌路,此生再也不見。
一個熟人如果欺負你,就必須反擊,有一次就有無數次,一次不反擊,就一輩子被欺負,甚至習慣成自然,代代被欺負。
對待無關緊要的惡意,不回應就好,但面對蓄謀已久的惡意,一定要及時反擊。因為若不反擊,就是在變相告訴對方,他欺負你不需要任何成本,只要他樂意,可以為你量身定制更多的惡意。
有禮有節真正在乎你的人,是不會明知那樣做會讓你不舒服,還自顧自地行動著。只有想欺負你的人,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慢慢地侵蝕你,直至你倒下。再靜靜的看著你發瘋然后說“這人脾氣就是差”。當你絕望離開的時候,他們會說,“你看這人多自私無情”。
惡意已經無法自己消化了,這場長達十年的恩將仇報,該停止了。
既然所有的仇恨,報復,都在這張打白條的破房子上,一個雙手最干凈的人,硬生生被謊言掰成一個圖謀不軌的人。那就要了這個罪名,作為一個母親,對我最后的保護,是兌現你的承諾,讓我成為一個光明正大的惡人,而不是處心積慮的小人。
半年后,她來如皋,因為她對我從無真心和真誠,我不得不又確認了一次,她信誓旦旦。半年后,我們這次來靖遠陪她過爸爸去世的第一個年,得知這個消息,哥哥做第一件事是打電話過來,暗示香格里拉房子租出去了,可能還不放心,過了幾天又打電話假裝問候,順帶說“我現在正在香格里拉換鎖”。
人未到,門先鎖,十幾年來我一步步忍讓謊言,延續的手足情竟是這個哥哥想急于切斷的。原來人家心里早都跟我劃清界限了。我還是又一次維護了他的體面,沒事,我們本來就是來陪媽媽的,不打算住的。
我的一家人風塵仆仆,明知重蹈覆轍,依然想捂暖這個家。一如既往,住了幾天連孩子都問我怎么感覺我們像來蹭飯的,姥姥為什么喜歡和舅舅說話,不怎么愛跟你說話....毛毛問我為什么姥姥對小小那么親熱,我和姐姐好像不是她的親人,琪棋說,姥姥對舅舅和你,是兩幅面孔,連我的孩子都感覺到這份欺負了。
我只能再次確認她的人品,當我提起這件事,果然,一開始糊弄再改口“抓鬮”決定....又一次的背叛和失信。
我急叫曉雨,仍天真的以為,她需要梳理,又是一番分析和解釋,她“欣然接受”回歸原計劃,再次達成統一暫時洗刷了暴露的虛偽,我們還愉快地聊了一下午。
第二天早上,她開始又有了“新”的想法,新的想法就是不承認這件事了。泰戈爾說“虛偽的真誠,比魔鬼更可怕”,一次次虛偽的真誠一次次的背叛,夠了,這是最后一次。這是最后一次,給你的機會,不是給我的。
可怕的還在后面是為了佐證她想無賴的事實,她把做的每件背信棄義的事,全部篡改成了是我逼的,也就是每件背信棄義的事情的元兇,其實是我。她背叛,傷害,她還要冤枉,她欺負起自己的女兒,一點都不手軟。不停地編造著事實,而且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我拿起被子超她嘴扔過去。這不是母親,這種人連人不算是。
冤枉你的人比誰都知道你冤枉,但她還是要損害你,她不在乎你的感受,為了讓她自己感覺好,她能要了你的命。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連她急著買金港城房子,我們攔都攔不住,最終自己帶著馬桂榮和小舅舅一意孤行的把房子買了才給我打電話通知這個事實,也歪曲成好像我們逼著她買,導致虧了十幾萬,當時曉雨一直讓她等半年,她根本不聽,她那有毒的思想又臆造出一副我們要圖謀不軌一樣,我們只能放棄把決定權交給她。
有些人就是有毒,你根本不能幫,她無法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負責,在這個過程中,誰不小心沾過她,她就把泥抹在誰身上。最后曉雨不想讓她太虧,還幫她聯系了退稅,她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是曉雨指導她拿到了錢,占了便宜她只字不提。
這一刻,告訴自己,我不會再給你們這兩個人機會傷害我了。但我還是打算履行約定,陪她過完正月15 再走。15 那天,晨晨來走過場,她竟然諂媚的獻祭了本屬于毛毛的玩具。激動地告訴相機里有他小時候的照片,還有考級的時候的....(那是我找出來的相機,拿給毛毛玩的,毛毛開心的說姥爺留了這么多禮物給他),晨晨冷冷的裝兜里走了。
他們走以后,我問她為什么把屬于毛毛的東西給晨晨,她一副不可一世的說了十幾遍“我不知道,我以為那是垃圾,我跟毛毛說了讓他拿走,他放在那又不管,那是個垃圾,我不知道....
”.眼前的她穿著紅毛衣坐在沙發上振振有詞,隨著她一遍一遍無辜和不可置信的我不知道,我看到一個白乎乎滑膩膩的粘稠物在沙發上跳起,降落,又蹦起,腦子里出現“潑皮無賴”四個字。
我對自己說,對,那個相機是個垃圾,你連一個垃圾也沒能替我守住,沒替毛毛守住,沒有一絲顧慮的出賣了毛毛的玩具,去取悅根本懶得看她兩眼的人,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處。眼前這個名叫“母親”,叫“媽媽”的人,根本不在乎你,她不是我的母親。
下面是曉雨給我寫的一段話:
這位大孝子把不敢面對自己良心愧疚和虧欠的懦弱,轉為處心積慮的謊言和手段抹黑我,壓制我,去感受自己的“力量”和營造“正義”。試圖跟我比拼為死人換更多的香,燒更多的紙片,問更多的神,來彰顯自己最孝順,我對孝順遺像不太擅長。我只記得無數次陪爸爸吃過的早餐,一起走過的集市,坐在沙發上發的那些呆。
這位母親不愿承擔對我的背叛,言而無信,和不知廉恥的偏袒造成的惡果,通過誣賴我,來合理化自己自私低劣的品行,求得心安。這還不滿足,進一步妖魔化我的發心和動機,以此確定自己是多么善良的“受害者”,人性還真是貪婪。
只是無論如何想污染我,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一個最干凈的人,做著最干凈的事,不虧不欠,仁至義盡。
他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惡意,清明如我怎會感受不到呢?這長達幾十年無形的暴力,制造了無數看不見的傷口,我像一個啞巴,在無人知曉的地方自添傷口,靜靜療傷,攢點力氣,重新出發,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這是我的愚善。
感謝這次靖遠的獻祭之行,隨著爸爸去世一年的沉淀,各懷鬼胎的人漸漸原形畢露。也讓我在無數次激流暗涌的沖蕩下終于站在了高處,看清了這一切丑行。得以對家的消亡和親情的崩裂做一個大概的梳理和記錄。
我一直很在乎父母,兄長,努力半生希望通過我的好,他們能認真了解我,認可我,接納我。我視他們為愛和真誠光之化身。現在發現,原來這般可笑,他們不堪的德行和無情無愛自私的人品,憑什么有這樣的資格和權利?是我用信任賦予的,現在信任已成灰,構筑的關系已一片廢墟。
我再也不用在乎他們怎么看我了,對我的任何偏見和詆毀不過是他們自私靈魂的投射,與我無關。
我不再為你們的錯誤買單,因為我的善良不是你們剝削的理由。
我不再期待你們的改變,因為有些人注定無法醒悟。
這是我最后一次為這段關系寫下文字。不是控訴,不是抱怨,只是給自己一個交代。44年的執念,到此為止。
我和父親在這個家中,一起死亡。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