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沈序白睜著空洞無神的眼睛望去：“你怎么了？”
就聽小離悶哼幾聲，藥瓶搖晃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她吃了什么藥。
然后他就聽見她隱忍道：“沒什么，吃了藥就沒事了。”
沈序白上半身往她的方向傾了一點：“你……生的什么病？”
小離故作輕松：“癌癥啊。”
她的嗓音雖然低，但能聽得出來挺年輕的。
也是孟喻瓷這般花一樣的年紀。
沈序白覺得心里更堵了。
小離頓了下，刻意轉移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去腫瘤科幫你找找看。”
沈序白聽見她起身離開的腳步聲。
小離離開之后不久，就有護士來通知沈序白去做檢查。
他記得時空穿梭之前那個男人說過，穿梭中途產生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但哪怕知道自己的眼睛可能治不好了，他也還是乖乖配合了檢查。
萬一呢？
萬一能治好，他還能看看孟喻瓷如今的樣子。
他抽了血，又拍了腦補CT。
等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小離已經回來了。
“你回來啦，他們說你去做檢查了，我就在這里等你。”
“我削了蘋果，你要吃嗎？”
沈序白搖頭：“你找到她了嗎？”
小離嘖嘖兩聲：“你要找的是你什么人啊，這么上心。”
沈序白摸索著在床邊坐下，好一會才開口：“她是我……永遠都放不下的人。”
他明顯地感覺小離頓住了。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還是問：“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嗎？”
小離咬了口蘋果，發出很脆的聲音。
她含糊道：“找到了。”
沈序白睜大眼睛，眉梢微揚，可還沒等他問，就聽小離繼續道：“你要找的這個人早幾天就出院了。”
“出院了？”
他不可置信揚聲。
小離肯定：“是。”
沈序白心里瞬間一片亂麻。
孟喻瓷怎么就出院了？
不是距離她死亡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月嗎？
她是沒錢了還是……
正想著，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他的。
“你干嘛呢。”
沈序白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無意識的攥緊拳頭，指甲掐進了肉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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