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眼含澄澈,心藏韌勁兒;以聲為階,以戲為帆”,提及青年藝人方曉東,觀眾既會想起《聲入人心》舞臺上用《秋日》打動眾人的清澈歌者,更會為《我回到十七歲的理由》中家暴受害者許漾的隱忍與爆發深深動容。這位來自湖北襄陽的千禧一代藝人,用六年時間完成從聲樂舞臺到影視熒幕的“聲影雙棲”蛻變,以專業與赤誠詮釋藝術初心,更以正能量姿態與青年同行。
“有光”系列內容由中國民族影視藝術發展促進會指導,人民能量網、促進會聲音表演藝術委員會、中華文化促進會美育工作委員會、《城市周刊》文藝部、《玩趣天下》雜志等單位聯合主辦。本文由邢家暢撰稿,雷龍宇終審,王方圓總編,能量中國·中國發展網傳播矩陣受權首發。特別鳴謝方曉東藝人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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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啟程:地域浸潤與藝術啟蒙的雙向滋養
襄陽的漢江水與古城墻,為方曉東的藝術底色埋下“剛柔并濟”的種子。“漢江水靈動包容,古城墻厚重有俠氣,這種氣質早就刻在我骨子里了”,上大學前完整的故鄉成長時光,讓他在日后詮釋“外柔內剛”角色時,總能自然流露地緣情感 —— 去年回襄陽取景拍戲時,站在熟悉街道的他,更直言“像帶著角色回家,特別踏實”。
童年的聲樂與鋼琴學習,為他推開藝術表達的第一扇門。從最初機械練指法、記樂譜,到青春期領悟“音樂也是一種表演”,再到武漢音樂學院音樂教育專業的系統學習,他不僅夯實了聲樂功底,更參透“為何表達”“如何表達”的深層邏輯。雖曾因專業方向困惑 ——“音樂教育偏向傳道授業,而我更想站在舞臺和鏡頭前表達”,但他始終清醒:“是音樂專業給了我敲門磚,表演則讓我找到了更強烈的熱愛。”
2019年,《聲入人心》第二季成為他藝術生涯的重要轉折點。一曲《秋日》拿下“首席”,讓他收獲“被看見的喜悅”,也在聲樂表演中積累了“用情緒打動觀眾”的核心能力;2020年出演音樂劇《靈魂擺渡之永生》,更讓他首次體會“歌與戲結合”的魅力 —— 既要用歌聲傳遞情感,又要用肢體塑造角色,“比如唱到悲傷段落時,手勢和眼神都要跟上情緒,這段經歷為后來拍影視劇打下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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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幕深耕:角色肌理中見真章,以細節鑄就立體形象
在方曉東的表演認知里,“沒有小角色,只有沒讀懂的人生”。這份較真,讓他在不同時代、不同類型的角色塑造中,總能精準捕捉人物特質,用細節讓角色“立起來”。
從《難尋》中重情重義的昔舊世子,到《誰殺了畫眉鳥》里隱忍謀算的陸巖崇,再到待播劇《聞香記》的民國角色白港生,他的角色版圖不斷拓展。塑造昔舊世子時,他設計大開大合的肢體動作,“行禮時手臂張開幅度更大,貼合少數民族的豪爽灑脫”;詮釋陸巖崇,便放慢語速、讓眼神藏著算計,“連端茶手勢都透著刻意的漫不經心,凸顯官宦子弟的表面紈绔與內里深沉”。
首次挑戰民國角色白港生,他更是下足功夫:“這個角色瀟灑率真,面對利益與情感時會選擇內心認定的正義。”為貼合時代感和角色設定,他刻意打磨儀態,開拍前一直在研究學習港普,請教會粵語的朋友,練習臺詞和表達,還深入研究民國背景,“哪怕劇本不是真實歷史片段,也要找到生活邏輯,讓角色言行符合時代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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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突破:雙角色與家暴受害者,于張力中顯功底
在《奪天闕》中,他一人分飾“從善變惡”的偏執者與“從惡向善”的純粹者,不僅表演上做足區分,連主題曲演唱都融入角色特質。表演時,“邪惡角色聲線偏硬沉、肢體緊繃,生氣時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善良角色聲線清朗柔和,轉頭對愛人時眼神會立刻軟下來”。更巧的是,他的原創古風歌曲《為伴》因風格契合,被改編為劇集OST,“音樂與角色的雙向奔赴,特別奇妙”。
而《我回到十七歲的理由》中,他飾演的家暴受害者許漾,更是引發廣泛社會共鳴。為貼近角色,他反復揣摩劇本、與導演探討心理層次。他精準把握許漾“隱忍非軟弱”的核心:“隱忍是長期家暴下的防御,更是為保護母親 —— 怕反抗讓母親受更重的傷;爆發則是看到母親再受傷害時的絕境反擊,是為徹底擺脫施暴者。”拍攝班級反暴力板報戲時,他特意設計眼神從躲閃到堅定的變化,“希望通過這個細節告訴觀眾,不要冷處理暴力,要對受害者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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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影共生:音樂與表演的雙向賦能,以熱愛打通藝術邊界
除了跨度大的角色,生活化角色他也駕馭得游刃有余。《我的少年時代》中,他飾演貼近校園生活的王地球,“回憶自己的高中時光,把青春期的懵懂、熱血與青澀感帶進去,比如和朋友為比賽拼搏時的沖動爭吵,還有之后真誠的道歉”;《萬市大吉》里“萬年倒霉蛋”葉可樂,則讓他跳出“刻意抖包袱”的誤區:“喜劇笑點要扎根真實動機,葉可樂的倒霉是體質問題,不是裝出來的。”有場戲葉可樂幫人拿東西卻手滑摔一地,“我沒做夸張表情,而是演出他的無奈與委屈,反而更有感染力”。
作為“聲影雙棲”藝人,方曉東最獨特的優勢,在于音樂與表演的“互哺關系”—— 聲樂訓練讓他更懂情緒表達,表演經歷又為音樂注入故事感。
聲樂功底為表演加分不少,“演哭戲時能控制眼淚落下時機,像唱歌把握換氣點;說臺詞時能根據情緒調整語氣輕重緩急,比如激動時語速加快,但關鍵臺詞要稍作停頓,就像歌曲副歌前的留白”。為《我的少年時代》演唱主題曲《刻》時,他更將王地球的青春遺憾融入歌聲:“歌詞里的‘期冀與不舍’,和角色與朋友分別、為夢想努力的經歷完全契合,唱到‘那些未說出口的話’時,會想起角色低頭沉默的樣子,像重溫一遍角色人生。”
從詮釋他人故事的影視劇OST,到表達自我的原創作品,他的創作心態也在轉變。“以前唱別人的歌是‘為劇本寫臺詞’,要貼合角色;現在寫原創是‘自己寫自傳’,想把真實感受說出來。”他有個習慣,隨身帶手機備忘錄記錄靈感:“開心時哼的旋律、失落時寫的短句、路上看到的場景,目前攢很多片段和小DEMO,希望以后能為自己的角色量身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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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與擔當:正能量引領行業,以慢熱姿態扎根藝術
除了演藝成就,方曉東更以親和風趣的性格、真誠清醒的態度,傳遞青年藝人的正能量,也對行業發展有著獨到思考。
面對影視行業“短劇化”趨勢,他有著清醒認知:“短劇是產業升級與用戶習慣結合的產物,優質橫屏短劇能讓觀眾在碎片化時間里感受完整故事與情感,提供的情緒價值和社會價值不少。”《我回到十七歲的理由》作為爆款短劇,讓他總結出短篇幅角色塑造心得:“長劇能鋪展復雜關系,短劇要聚焦核心人設與主題,比如許漾的故事圍繞‘回到過去彌補遺憾、反抗暴力’展開,抓住‘保護母親’與‘走出陰霾’的核心動機,就能在有限篇幅里打動觀眾。”
他更關注行業“精品化”走向:“現在觀眾審美越來越高,粗制濫造的作品難立足。不管是長劇、短劇,還是音樂、影視,都要沉下心 —— 拍短劇不能忽略細節,服裝道具臺詞要經得起推敲;寫歌不能為趕熱度湊歌詞,要真有想表達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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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哲學:慢品人生,堅守初心
私下里的方曉東,是個“慢熱的普通人”,生活滿是煙火氣:休息時聽聽音樂平復心情,“拍完情緒激烈的戲,聽首溫柔曲子很快能靜下心”;常讀《平凡的世界》,“孫少平的奮斗精神在我迷茫時給我力量,他再難也沒放棄對生活的熱愛,我也想踏實做好每件事”;閑暇時給媽媽做頓豐盛的晚餐是最近最喜歡的事情。
宮崎駿《千與千尋》里“記得自己的名字”這句話,是他的初心準則:“不管唱歌還是演戲,都不能因外界聲音迷失方向。有人說我適合青春校園劇,我也不會只接校園戲;有人喜歡我的歌,我也不會為迎合改變風格,要明白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他甚至為十年后的自己寫下寄語:“不忘初心、堅持目標與理念,好好做好每一件事 —— 不管成不成功,沒辜負自己就夠了。”
面對外界評價,他更顯清醒:“不怕差評,怕的是沒人提意見 —— 差評能讓我看到不足;夸贊雖開心,但不能飄,要知道還有進步空間。”不追求“快速爆紅”的他,始終相信“慢慢來”的力量:“藝術是一輩子的事,我想一步一步走,留下好角色、好作品,做能傳遞正能量的創作者,就像襄陽的漢江水,慢慢流,才能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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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逐光不止,書寫青春正能量篇章
從漢水之畔的音樂少年,到聲影雙棲的青年藝人,方曉東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實。他以“聲”為起點,用清澈嗓音叩響藝術之門;以“演”為舟楫,在角色人生中傳遞溫度與力量;更以“正能量”為燈塔,在成長路上與青年共勉。
正如他所言:“每一個角色都是一次新生,而每一次表演都是對生活的致敬。”未來,這位千禧代藝人仍將帶著對藝術的赤誠,以演技為筆、熱愛為墨,在音樂與影視的土壤里深深扎根,繼續逐光而行,書寫屬于這一代人的青春華章。《有光計劃》:聲影雙棲光行,為舟詮釋溫情 —— 方曉東逐光啟程:地域浸潤與藝術啟蒙的雙向滋養熒幕深耕:角色肌理中見真章,以細節鑄就立體形象極致突破:雙角色與家暴受害者,于張力中顯功底聲影共生:音樂與表演的雙向賦能,以熱愛打通藝術邊界初心與擔當:正能量引領行業,以慢熱姿態扎根藝術生活哲學:慢品人生,堅守初心結語:逐光不止,書寫青春正能量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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