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臨時國防部長穆罕默德·雅各布最近一句“恐怖主義沒有普遍或明確的定義”,讓整個地區的安全神經瞬間緊繃。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還拒絕將巴基斯坦塔利班視為恐怖組織。而且這番表態是在巴阿邊境爆發近四年最嚴重沖突、數百人死傷后說出來的話。
在卡塔爾和土耳其的斡旋下,戰火才剛壓下去,塔利班高層卻又用這種模糊態度澆了一盆冷水。
站在中國的角度看,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無異于在玩火。中國關閉瓦罕走廊的決定,其實是不得不為的清醒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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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言論背后,是根深蒂固的“老問題”
雅各布并不是一個普通的軍事官員。他是塔利班創始人毛拉·奧馬爾的親兒子,這個身份讓他的一言一行不僅代表個人,更代表著塔利班內部的一種態度。而這態度,說白了,就是“我知道有問題,但我們改不了”。
阿富汗塔利班與巴基斯坦塔利班之間,根本不是誰庇護誰的問題,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老交情。
阿塔當年重整旗鼓,沒少靠巴塔提供后勤與庇護。如今讓他們徹底撇清關系,實在是“割肉”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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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復雜的是,塔利班內部并非鐵板一塊。以“哈卡尼網絡”為代表的一些武裝派系對巴基斯坦極為敵視,和雅各布這類相對溫和但又含糊的政治軍事人物之間,存在明顯分歧。
最高精神領袖阿洪扎達則更像個隱身的掌舵者,既要壓住各路山頭,又缺乏實際觸地的掌控力。
這就造成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局面:塔利班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行動上卻總是“掉鏈子”。
2021年剛上臺的時候,他們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允許“東伊運”在阿富汗活動,中國也表達了合作意愿。
但三年過去,恐襲事件一樁接一樁,連中國公民都沒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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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環球時報》報道,自2023年以來,阿境內針對中國人和中資機構的暴力襲擊明顯增多,安全局勢并沒有隨著塔利班的掌權而改善,反倒更加不可預測。
阿富汗當地政治評論人士也早有分析指出,塔利班對其下屬武裝派別的控制力極為有限。即便中央想管,地方也未必聽。
像“東伊運”“伊斯蘭國呼羅珊分支”等極端組織,仍然在邊境地帶活動頻繁,而塔利班對此不是不知情,而是無能為力。
更現實的是,在部落政治仍主導一切的阿富汗,中央政府的有效治理能力基本等于“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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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罕走廊,一道防線
從地圖上看,瓦罕走廊就像一條細長的絲帶,夾在中國與阿富汗之間,全長約350公里。
它是中國通往阿富汗的唯一陸地通道,但這條路并不容易走。地勢高寒,每年有大半時間冰雪封山,道路條件極差。
塔利班曾估算,這條走廊的開放能為其帶來每年60億美元的過境收益,聽起來很誘人。但在現實面前,這種“發財夢”還不如一場春秋大夢。
從中國的角度看,瓦罕走廊目前最大的問題,不是通不通車的問題,而是安不安全。這個窄口子一旦被恐怖勢力利用,就可能成為滲透新疆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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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環球時報》的調查報道,中國邊防部門曾數次在瓦罕走廊截獲試圖非法越境的可疑分子,其中就包括疑似與極端組織有關聯的人員。
除了恐怖主義滲透的直接威脅,還有更復雜的地緣政治風險。塔利班和巴基斯坦關系緊張,邊境沖突一觸即發。
有消息稱,巴方曾內部討論過是否派兵進入瓦罕區域以建立軍事緩沖帶,這種情況一旦發生,無疑會把中國也拉入一個不穩定的地帶。
同時,印度與喀布爾政府的互動也在升溫,一旦印阿之間形成某種默契,對區域格局將是徹底改寫。
更棘手的是,塔利班的“治國能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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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國家戰略研究院專家錢峰曾指出,瓦罕所在的巴達赫尚地區族群復雜、部落林立,中央政府的影響力幾乎為零,這樣的地方一旦對外開放,等于給恐怖分子開了后門。
中國從來不輕易關門,但這次不得不關。
瓦罕走廊長期以來實行“嚴守邊界+護邊員”雙重管理,2022年以來已挫敗多起滲透圖謀。用中國自己的話說就是:“安全隱患不消除,任何合作都是空談。”
合作不是白給,塔利班得先給出誠意
國際社會對塔利班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耗盡。俄羅斯一開始還愿意跟塔利班搭橋,但在聽到雅各布這番“恐怖主義沒有定義”的言論后,也開始重新評估與阿富汗的合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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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安組織已經在加強中亞方向的安全布控,防止阿富汗的動蕩向北蔓延。
巴基斯坦的態度也不再含蓄。一邊要應對巴塔的跨境襲擊,一邊還要面對塔利班的曖昧態度。有分析稱,巴方正在考慮切斷對阿富汗的主要陸路運輸線,借此施壓。
在這種背景下,中國的政策更顯得務實。中巴經濟走廊原本計劃延伸至阿富汗,但現在節奏明顯放緩。
合作的大門沒關,但門檻已經立得更高。中國的態度很清晰:安全是前提,合作是結果。不是塔利班說幾句好話,就能換來實質進展。
這背后,其實也吸取了美國的教訓。美軍在阿富汗耗費20年、投入2萬億美元,最終卻在2021年狼狽撤離,留下一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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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不會重復這個錯誤。眼下的策略是典型的“先看再說”,不主動、不妥協、不冒險。
在輿論層面,中國媒體也在不斷釋放信號。《環球時報》多次強調,中國對阿政策是“建設性介入”,但前提是塔利班必須先拿出像樣的態度和行動。
光靠嘴上說說,是換不來信任的。瓦罕走廊的關閉,并不是撤退,而是對現實的清醒判斷。
閉門不是封鎖,是倒逼清醒
塔利班目前的最大問題,不是缺錢,不是缺資源,而是缺判斷。
一方面希望獲得國際承認與經濟援助,另一方面卻對恐怖勢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試圖在安全問題上玩文字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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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兩面下注”的策略,在當今國際環境下早已行不通。
中國關閉瓦罕走廊,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選擇。
在阿富汗局勢依然混亂、毒品泛濫、部落割據的背景下,任何“先開放后治理”的幻想,都是對自己安全底線的不負責任。與其日后被動收拾殘局,不如現在就設好界限。
美國的撤離已經證明,靠軍事去改造一個國家是徒勞的。中國走的是另一條路:用現實去約束,用利益去驅動,用安全去設限。
塔利班要想真正走向重建,就必須先解決“自己人”的問題。否則,任何合作都只是空中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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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罕走廊不是終點,而是試金石。塔利班下一步怎么走,中國會看得很清楚,也會用腳投票。
未來的合作空間,并非沒有,但前提是——塔利班得先拿出點像樣的誠意。
結語
塔利班總在喊“想發展”,可他們自己卻總邁不出那一步。世界不會永遠等他們,也不會為他們的“模糊邏輯”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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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關閉瓦罕走廊,不是封鎖別人,而是保護自己。塔利班想要打開這扇門,就必須先清理門前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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