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千萬“靈活就業”騎手保駕護航，到底有多難？

一個覆蓋千百萬人的系統性保障工程，對于美團而言僅僅只是開始。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這句話用來形容穿梭于大街小巷，披星戴月送餐的外賣小哥，再合適不過。

他們“很少”，少到除了飯點我們很少把他們想起；他們也“很多”，多到成為全國為數不多的“大型單一靈活就業群體”。

移動互聯網發展至今，外賣騎手已然成為本地生活領域的毛細血管，是城市生活的“新基礎設施”，然而，他們的權益保障，尤其是社會保障問題，卻長期是行業乃至全社會的一個難題。

必須指出，無論從平臺層面還是政策層面，在外賣行業誕生的那一刻起，保障體系的搭建已經開始著手進行，但騎手行業的保障，遠非簡單粗暴的“社保”可以一言以蔽之，保障體系的搭建與試點，遠比想象中更為艱難。

美團在近期，也官宣了覆蓋全國的騎手養老保險補貼。經過半年左右的試點，該補貼制度向全行業、全平臺的全部騎手開放。11月開始，騎手可根據自身需求，選擇在戶籍地或工作所在地繳納，由平臺提供現金補貼。

當然，作為一個覆蓋千百萬人的系統性工程，這對于美團而言僅僅只是開始。或者說，如今我們能看到的美團騎手保障體系，也只是整個龐大系統的冰山一角。

但從這一刻開始，騎手們穿梭在泥濘的街頭和風雨中，再也不用像以往那般“裸奔”——因為在他們背后，不僅有等他們回家的妻兒，還有為之保駕護航的社會和以美團為代表的平臺力量。

靈活就業易，靈活保障難

要理解搭建騎手保障體系的重要性，不妨先“重新認識”一下外賣騎手這個群體。

時至今日，關于外賣騎手的相關新聞報道或文藝作品，早已連篇累牘，汗牛充棟。可以看到，外賣騎手只是這群人諸多標簽中的其中一個——你可以是行動派的自媒體博主，也可以是放暑假的大學生，甚至也可以是學歷不高的中年大叔，行業人員的來源，可以說極其復雜。

這個行業的準入標準，其實也并不算高——只要年齡不是太大，還能上下樓，還可以使用手機，看得懂地圖導航，那么你只需要去外賣站點報名，或者自己注冊一個眾包APP，就可以成為一名外賣騎手。

兩種因素疊加，讓中國外賣騎手的隊伍也變得極其龐大。行業數據顯示，中國外賣騎手累計超過千萬，僅美團一家平臺，核心活躍騎手就有數百萬。

外賣行業誕生至今，已經超過十年。這十年間，各大平臺不斷擴大業務，也學會了如何管理騎手，但具體到保障，往往滯后了管理太多。可以說，絕大部分原因都“十分現實”。

對于大部分打工人來說，五險一金起步的社保體系，往往是求職時選擇一家公司的重要乃至決定性因素。在行業第一次試點騎手保障時，實際也想過像一般企業那樣繳納社保。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樣做行不通。就像前面說的那樣，外賣騎手的來源非常復雜，也注定了他們與傳統勞動者截然不同。

其一，很多騎手為了獲取高收入，同時在多個平臺上接單，甚至能實現多工種、跨城市的短期流動，此所謂高流動性。

其二，疊加騎手本身工作強度大、收入不穩定等工作性質，很多人并不會把騎手當成長期穩定的工作，而是將其當做不同長期職業之間的過渡。從數據上來看也是如此，超過兩年的騎手占比并不算高，甚至連續送單的騎手，占比也不高。

具體到參保上，由于前述原因，很多騎手更看重當下的現金收入和工作自由度，對于長期繳費，未來兌現的養老和醫療保障，具體到這個復雜群體的個人規劃，可以說很難有一個統一的解決方案。

如果上升到法律和政策層面，基于傳統勞動二分法下的保障模式，也正在被日益龐大的靈活用工群體解構——在雇傭和非雇傭的關系下，平臺與騎手間的松散合作關系，難以被認定為標準勞動關系，自然也就難以適配傳統的五險一金勞動保障體系。

從平臺運營角度來看，直接為靈活就業的騎手們“硬上”社保，也不現實。基于此前的高流動性特征，如果一個騎手上月入職本月離職，或者僅僅工作一周時間，如果按最低基數繳納五險一金，對于平臺而言也是虧損，更不用說騎手更換城市帶來的異地轉移流程。

疊加社保進出的磨損，和處理這類事務的管理和時間成本，如果在平臺初創期就開始注重這類保障，在彼時“千團大戰”的背景下，可能沒有平臺能存活至今。換言之，如果強行套用舊的社保模式，既無法覆蓋多樣的騎手群體，同時也不能讓所有人滿意。

面對這一“全球難題”，行業需要的不是“一刀切”的傳統方案，也不是脫離實際的“營銷口號”，而是一套真正“務實、普惠、可持續”的中國式解決方案。

美團此次構建的保障網，正是沿著這一思路“先行先試”的產物。其核心，是讓騎手在跑單時沒有后顧之憂，逐步實現風險與保障的對等，給予這份職業應有的尊嚴和體面。

保障的“最大公約數”

“可持續的”全面和體面

這種“先行先試”并非從養老保險開始，而是從騎手最日常、最急需的風險點——工傷——切入。早在2021年，美團就已參與人社部指導下的靈活就業人員社保探索。

2022年7月，美團率先在行業內試點“新職傷”（即新興職業傷害保障）。截至目前，美團已累計為超過1300萬騎手繳納了超過20億元的保費。這一舉措，率先解決了騎手群體最大的后顧之憂。

意外傷害是所有外賣騎手最常面臨的風險，如果這個問題不能得到有效保障，后續所有“社保”無異于空中樓閣。

也正因如此，花費兩年時間補齊了短期的工傷風險后，美團才開始有序推進養老等長期保障。直到去年，美團終于擬定養老保險補貼試點方案，今年4月正式啟動小范圍試點。

在施行過程中，美團也充分考慮到了不同群體的騎手面臨的現實問題，給出了更靈活的參保方案：

“養老保險補貼”并非強制推行，而是通過“補貼50%”的方式激勵騎手自愿參與；它也并非盲目上線，而是在試點過程中“收集了上萬條騎手建議，優化了補貼自動打款機制”，最終得以“比預期提前兩個月”在全國覆蓋。

到如今全量上線的“養老保險”為止，美團已經構建了自成一體的“三級騎手保障體系”。

第一級，是養老保險補貼+新職傷+100%覆蓋的商業意外險，這是覆蓋全國全部騎手的安全底網，解決了參保騎手們“老有所養、傷有所醫”的基礎剛需。

第二級，例如“大病關懷保障”，不僅覆蓋騎手本人及其家人，甚至還破天荒地包括了其他平臺的騎手。

再如“袋鼠寶貝”子女教育幫扶，同樣面向全行業騎手，截至2025年9月，已累計幫扶了包括餓了么、閃送、達達等13個平臺的1150名騎手子女。

第三級，則藏在了騎手工作的每個角落，譬如接入肯德基、霸王茶姬等10萬家商戶的“騎手餐”，再到遍布全國的5.2萬個、可供飲水充電熱飯的“騎手驛站”。

從“年度免費體檢”到針對女騎手的“兩癌篩查”。這些細致入微的福利，正在系統性地改善騎手的日常工作體驗。

在保障體系之上，跨平臺的行業標準也隨之建立起來。譬如從2024年12月開始試點的“超時免罰”，騎手可以使用“安準卡”，以超時扣分、準時加分的方式替代原有的超時罰款。到目前為止，已在22個城市試行。預計到年底，超時罰款制度將全面取消。

必須指出，外賣行業的騎手保障體系，著手搭建的并不止美團一家，只是在方案上有所不同。京東在年初，已經按照勞動二分法為全職騎手購買社保，參保人數大致在十幾萬人。餓了么的方案則更傾向與美團看齊，只是部分地方有所差異。但大多與覆蓋騎手基數和對應群體需求相吻合。

美團擁有全國最大規模的活躍騎手群體，所面臨的情況最為復雜，也最困難，目前基于勞動三分法的保障方案，很大程度符合了騎手“靈活跑單”的實際情況，對于更多靈活就業領域而言，同樣具備可以參考的價值。

一場系統性工程的“再出發”

即便目前針對外賣騎手的保障已經頗成體系，美團的“三重保障”固然已經往前走了很大一步，但就外賣騎手的保障現狀而言，仍然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坦白來講，這絕非美團或其他任何一家商業主體能獨立完成。靈活就業的用工方雖為企業，但從物質權益到社會認同的多方面保障，政府、平臺、個人三方缺一不可。

保障騎手權益的根本目的，也并非只是為騎手的跑單提供物質保障，而是讓外賣騎手這個“靈活就業”工種，變得更為“規范”，更為“體面”。

這場系統性工程的“再出發”，其意義遠超外賣行業本身。首先，它徹底重塑了“騎手”這一職業的內涵。根據《2024中國藍領群體就業研究報告》，外賣員憑借相對可觀的收入（月均7496元）和極高的工作彈性，成為藍領就業的熱門選項。

然而，長期以來，“高風險”與“無保障”的陰影，始終讓這份職業蒙上“青春飯”和“底層勞動”的刻板印象。

這個問題絕非國內專屬，放眼全球，靈活就業者的保障都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與騎手保障體系日漸完善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數千萬的網約車司機、貨車司機、保安、保潔等群體，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至今仍未等到一個系統性的行業保障方案。

作為對比，擁有最多騎手數量的美團，在騎手保障問題上承諾的每一個問題都落到實處，解決的每一個問題都針對騎手的痛點，花了大力氣和時間兌現了對騎手、公眾的承諾。

單拎養老保險補貼來看，試點半年多，美團收集了上萬條騎手建議，優化了補貼自動打款機制，開展了線上線下騎手宣導活動，有這些工作基礎，騎手社保補貼比預期提前兩個月覆蓋全國。

外賣騎手群體，憑借其龐大的基數和平臺的率先探索，已悄然成為“藍領/靈活就業群體”里保障相對較好的群體。

從“謀生”到“樂業”，從“裸奔”到“體面”。這不僅關乎數百萬騎手及其家庭的生計與尊嚴，更是在為2.4億靈活就業者的未來探索一條可行的道路。嚴格意義上講，這雖然還停留在逐步探索落地的階段，但就目前而言，美團已經和諸多平臺一道，走出了最堅實，最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