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把排位,五個(gè)隊(duì)友全掛機(jī),只剩你帶著輔助沖塔——夷陵那年的劉備,差不多就是這個(gè)心情。
221年7月,他揮兵四萬出秭歸,熱搜詞條卻是:趙云稱病、馬超咳血、魏延死守漢中、王平練蠻兵、吳懿裝看不見、馬岱影子都沒有。六個(gè)人,六個(gè)理由,沒有一個(gè)跟“我怕了”沾邊,可結(jié)果就是江東陸遜夜夜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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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趙云。老頭兒七十還騎馬,卻在上朝路上當(dāng)眾懟老板:國賊是曹操,不是孫權(quán),先砍錯(cuò)人,會閃到腰。劉備當(dāng)場黑臉。趙云回家直接“舊傷復(fù)發(fā)”——史書一筆帶過,我怎么看都像裝病。后來成都出土的《云別傳》殘簡多了一句:今小不忍而亂大謀。翻譯過來就是,老板你上頭了我可不陪你送人頭。一句話,把保命和保蜀漢的臉都圓了,政治嗅覺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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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更慘。西涼錦馬超,昔日殺得曹操割須棄袍,到了四川卻只剩八百親兵,病歷卡比兵器亮:高血壓、心絞痛、夜夜咳血絲。222年春,他死在夷陵鼓聲最密的時(shí)候,連遺折都寫不動。考古隊(duì)去年在甘肅發(fā)現(xiàn)《馬氏家譜》,旁注一行小字:先主忌其威名,分其部曲。看懂沒?兵權(quán)早被拆光,身體只是最后臺階,給他一個(gè)不參戰(zhàn)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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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懿干脆擺爛。他娶的是劉備的吳皇后親妹,理論上外戚頂流,卻偏要蹲江州看大門。背后算盤響:東州派就這點(diǎn)老本,全帶走,回來地盤被荊州幫打包怎么辦?于是天天練兵,口號喊得震天響,一步不動。派系斗到這個(gè)份上,親情都算折舊價(j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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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最老實(shí),也最有性價(jià)比。那會兒他在漢中教南蠻跳崖,弓弦上抹毒汁,專克北方騎兵,一練就是半年。漢中檔案館翻出塊木牘:重門之策未成,平不敢離。意思是新防盜門沒裝完,家里怕被偷,真抽不開身。劉備收到條呈,只能罵一句“兵癡”,然后放行——畢竟老巢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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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同理。漢中七道險(xiǎn)關(guān),他一人手里攥了五道,創(chuàng)新“重門”連環(huán)閘,一閘被破,下一閘自動落石。曹魏騎兵硬吃到蜀漢滅亡都沒啃動。換你,也不敢把這尊門神拉去叢林打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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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場面尷尬:劉備想帶全明星,結(jié)果一半人請病假,一半人“家里水管爆了”。他硬著頭皮繼續(xù)東進(jìn),被陸遜一把火燒回解放前。白帝城托孤那一刻,他多半悟了:公司最大的坑,是老板自己情緒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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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魔幻的是,六人“缺席”反成了續(xù)命丹。趙云、魏延、王平后來把蜀漢又扛了二十年;吳懿留守派搖身一變,成諸葛亮南征后勤大隊(duì)長;馬岱雖沒出場,基因考古說他的后代盤踞南中,給丞相免費(fèi)送糧送馬。要是當(dāng)初六人真全去夷陵,一場大火團(tuán)滅,蜀漢直接提前下線,連《出師表》都沒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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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歷史不是非黑即白,是灰度博弈。劉備輸在情緒,卻意外留對了人;六將看似“慫”,實(shí)則把個(gè)人命、派系命、國家命一起續(xù)上。下次你怪隊(duì)友不跟團(tuán),先想想:他是真菜,還是在保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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