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心肝尖 命婦的佼佼者 125名貴妃的浮沉身世由誰說（9）

有人認為，楊玉環不是縊死在佛堂的梨樹下，而是縊死于馬嵬坡佛堂內。《舊唐書·楊貴妃傳》記載：禁軍將領陳玄禮等殺了楊國忠父子后，認為“賊本尚在”，請求再殺楊貴妃以免后患。唐玄宗無奈，與貴妃訣別，“遂縊死于佛室”。《資治通鑒·唐紀》記載：唐玄宗是命太監高力士把楊貴妃帶到佛堂縊死的。楊貴妃在佛堂自縊時，陳玄禮等將官觀看了整個過程。確認楊貴妃已死，出來跟禁衛軍士兵解釋，讓士兵散去歸隊。

2.死于亂軍

一些唐詩描述，楊貴妃可能死于亂軍之中。至德二年（757年），安祿山占據長安，杜甫作《哀江頭》一首。其中，有“明眸皓齒今何在，血污游魂歸不得”之句，暗示楊貴妃不是被縊死于馬嵬驛，因為縊死是不會見血的。李益所作七絕《過馬嵬》和七律《過馬嵬二首》中有“托君休洗蓮花血”和“太真血染馬蹄盡”等詩句，反映了楊貴妃為亂軍所殺，死于兵刃之下的情景。杜牧的《華清宮三十韻》、張佑的《華清宮和社舍人》、溫庭筠的《馬嵬驛》等詩句，都認為楊貴妃血濺馬嵬驛，并非被縊而死。

3.吞金而死

劉禹錫的《馬嵬行》一詩，則說楊貴妃系吞金而死。詩中說：“貴人飲金屑，攸忽舜英暮，平生服杏丹，顏色真如故。”從這首詩來看，楊貴妃是吞金而死的。

8.唐玄宗李隆基的董貴妃（生卒年不詳）：唐玄宗為太子時，冊封為良娣。延和元年（712年）十月，太上皇李旦冊封董氏為貴妃。開元五年（717年），李隆基駕幸東都，董貴妃陪同在側。開元十三年（725年）十一月，唐玄宗啟駕泰山封禪，董貴妃也一起前往，足見玄宗對董氏的信任和寵愛。

開元十五年(727年)，唐玄宗召見了神童劉晏（后為唐代經濟改革家、理財家和宰相）。董貴妃將他抱在膝蓋上，為他盥洗。同時，讓雜技藝人王大娘戴竿表演。劉晏應聲作詩，妙語連珠，討得唐玄宗與董貴妃及諸嬪御歡笑不斷。

董貴妃去世后，葬在何處，至今仍是一個謎。一般說來，貴妃去世，應埋葬在帝王的陵寢。董貴妃病逝較早，死在玄宗之前。玄宗在建造泰陵時，沒有給董貴妃留有墓穴，死后也沒將董貴妃的遺體葬入陵墓。有人說，董貴妃可能埋在董氏家族的陵墓區。2022年，西安神禾原驚現唐代董貴妃的家族墓。祖塋以曾祖董徹墓為首，祖孫四代南北依次排列，規矩板正得像史書里畫的家族譜。墓志被拼合出來后，一行行字跡還帶著泥土的氣息。里面點到了葬入個體的姓名及主要事跡，包括埋有唐太宗的第三子、吳王李恪的重孫女李仙仙。李仙仙丈夫董君的姐姐，就是唐玄宗的董貴妃。但是，家族墓沒有董貴妃的安葬處。

翻遍《舊唐書》《新唐書》，竟然沒有董貴妃的名字。《全唐文》卻有《冊封皇帝良娣董氏等誥》的記載：皇帝良娣董氏、良娣楊氏、良媛武氏晉為貴妃。這是玄宗剛即位時頒布的誥書，他登基后升藩邸時的侍妾董氏為貴妃、楊氏為淑妃、武氏為賢妃。

董氏為何成了正史里的“透明人”？根據文物和史料拼湊解讀，原因如下。

一是站錯隊的后遺癥。董氏、楊氏、武氏都是太平公主當年推薦給太子李隆基的。713年，李隆基（唐玄宗））發動先天政變，賜死了太平公主。雖未清算后妃董氏、楊氏、武氏，但她們身份敏感。董貴妃可能受此牽連，逐漸失寵，死后沒人敢提她。

二是無子嗣且早逝。后宮嬪妃母憑子貴，董貴妃沒生過孩子，失去了最硬的靠山。據推算，她可能在開元中期就已去世。沒有子嗣，又在盛世前期病逝，容易被遺忘。

三是家族的衰落。觀察董氏家族墓葬，到第三、四代，陪葬品明顯簡陋。董家沒有出大官，也沒人在修史時為董貴妃正名。董氏的低調結局，可想而知。

題外話：藝術的奇葩“百戲”

開元八年（720年），勤政樓建成，舉行慶祝活動，玄宗攜楊貴妃御勤政樓觀看。霎時，各種樂器齊奏，各路高手紛紛表演拿手的雜技。教坊出身的雜技藝人王大娘頭戴百尺長竿，竿上面有做成仙境模樣的木山，讓一小男孩在山上表演歌舞節目。當時，才十歲的神童劉晏已官職秘書正字。玄宗見場面火爆，就讓他寫一首贊美王大娘戴竿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