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4年的那場飯局:江青與楊振寧的仿膳莊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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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外交的小球,推開了中美往來的大門,兩國之間緊繃的弦漸漸松緩。遠在美國的楊振寧,得知這個消息時,心里滿是歡喜。這位早已斬獲諾貝爾物理學(xué)獎的物理學(xué)家,自1971年起,便一次次踏上回國的旅程。每一次歸來,腳下的土地都有新的模樣,那些細微的變化,都被他悄悄記在心里。
讓楊振寧記憶格外深刻的,是1974年的那次回國。這一趟,工作的行程安排得不算太滿,他難得有了些閑散時光,應(yīng)付起各類應(yīng)酬,也多了幾分從容。一天上午,楊振寧正安安靜靜地在家中休息,一份特殊的邀請,卻悄然送到了他的手上——江青要在仿膳飯莊設(shè)宴,請他赴約。
仿膳飯莊,在北平城里,那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ヌ帯K妥湓诒焙9珗@的一隅,朱紅的廊柱,雕花的窗欞,處處透著老北京宮廷館子的雅致與講究。這里的菜,是地道的宮廷風(fēng)味,尋常人家,別說進去吃上一頓,便是瞧上一眼,都算是難得的機緣。楊振寧心里清楚,這樣的邀請,是不好推辭的。于是,他按著約定的時間,緩步走向了那座隱在綠蔭里的飯莊。
剛踏進仿膳飯莊的大門,楊振寧便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咂舌。抬頭是描金繪彩的梁棟,低頭是光可鑒人的青磚地,桌上擺著的細瓷餐具,透著瑩潤的光澤,連空氣中飄著的菜香,都帶著幾分精致的意味。這滿眼的華貴,一看便知,此處的消費絕非尋常。他往里走了沒幾步,就看見江青笑著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客氣,主動伸出手,與他輕輕相握。
寒暄的話語剛落,江青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楊振寧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她像是猜到了這位物理學(xué)家的心思,怕他覺得自己這般排場,是耽于享樂、鋪張浪費,便率先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感慨:“楊教授,我小時候很慘,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多苦。”
這話一出,便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江青開始細細說起自己過往的日子,那些藏在歲月里的苦,被她一點點翻出來。她說起兒時的窘迫,說起曾經(jīng)的難,末了,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diào)這樣高檔的仿膳飯莊,她也是頭一回來。
楊振寧靜靜地聽著,嘴上沒說什么,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眉眼間依舊是溫和的笑意。可他的心里,卻悄悄泛起了嘀咕。他瞧著江青的一舉一動,她熟門熟路地領(lǐng)著眾人往雅間走,和迎面過來的工作人員打招呼時,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甚至還能隨口說出哪道點心是這家飯莊的招牌。這般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踏足這里的人。
楊振寧猜得沒錯,江青這話,確實摻了幾分假。仿膳飯莊的老員工,至今都記得一樁關(guān)于豌豆黃的舊事。早些時候,江青曾和時任北京市委書記的吳德偶遇,閑聊間,她還特意提起仿膳,語氣里滿是遺憾,說一直惦記著這里的豌豆黃,偏偏來了幾次都沒吃上。后來,飯莊特意尋了方子,做出了那道點心,派人去通傳了一聲。沒過多久,江青便專程來了一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細細品嘗著豌豆黃,眉眼間滿是滿意,還連連稱贊,說這味道,當(dāng)真不負盛名。
那場飯局上,除了江青與楊振寧,還坐著幾位熟面孔——陳錫聯(lián)將軍一身戎裝,神色沉穩(wěn);章含之與王海容坐在一旁,偶爾輕聲交談幾句。宴席間,杯盞輕碰,話語往來,氣氛算得上融洽。只是,在楊振寧看來,這場飯局更像是一場各有心思的社交場合。對于江青這個人,他的心里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反感,只是覺得,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
后來,楊振寧回到美國。有記者輾轉(zhuǎn)找到他,特意問起那次會面,問他對江青的印象如何。他沉吟了片刻,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神情,只給出了一句簡單的評價:“她是個很好的女主人。”
這話聽著客氣周全,細細品來,卻藏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個中滋味,怕是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才能真正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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