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這話老祖宗早就說過了。
一邊是老子在博物館里掌眼鑒定,一邊是兒子在外頭開拍賣公司,這要說沒問題,我是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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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號,南博退休職工郭禮典的實名舉報材料在網(wǎng)上傳開了。
本來以為就是查一個院長的事兒,結(jié)果22號那天,有網(wǎng)友扒出來,徐湖平的兒子徐湘江長期搞文物拍賣。
這下子,事情的性質(zhì)就完全變了。
【我先捋一捋這事兒】
從網(wǎng)上流傳的消息來看,整件事的起因是一幅明代的畫——仇英的《江南春》圖卷。
1959年,有人把這幅畫連同其他100多件文物無償捐給了南京博物院。
1997年,徐湖平簽字批準(zhǔn),把畫從館藏劃撥到江蘇省文物總店。
2001年,這畫以6800塊錢賣給了“顧客”。
可今年,這幅畫出現(xiàn)在北京某拍賣會上,估價88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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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0塊到8800萬,我算了算,差了一萬多倍。
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這個價差,確實讓人想不明白。
【網(wǎng)友說的“父子局”是咋回事?】
22號那天,有網(wǎng)友發(fā)帖說,大伙兒光盯著徐湖平了,差點把他兒子徐湘江給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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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相關(guān)信息可以看到,徐湘江擔(dān)任過江蘇某拍賣公司董事,名下關(guān)聯(lián)著好幾家公司。
這些公司干啥的?藝術(shù)品拍賣、文物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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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網(wǎng)友的分析讓我印象特別深。
他說,這事兒的核心不是兒子開了什么公司,而是把一個問題給擺到了明面上——搞拍賣最值錢的是啥?是信譽,是背書。
省級博物館副院長的名字,就是塊金字招牌。
這塊招牌他自己不方便直接拿去賺錢,但他兒子可以用。
還有網(wǎng)友說得更直白,老爹在博物館里掌眼,兒子在外頭拍賣行接應(yīng),這就是“監(jiān)守自盜”。
【我想說的話】
看完這些,我心里五味雜陳。
第一,這種操作太隱蔽了。
你說他違法了吧,可能人家手續(xù)全都合規(guī)。
公司注冊資本、經(jīng)營范圍都清清楚楚,工商那邊查不出毛病。
可你說他沒問題吧?一個人在國家博物館工作幾十年,積累的人脈、信譽、專業(yè)權(quán)威,這些東西最后都成了自家生意的“無形資產(chǎn)”,這合理嗎?
第二,我最擔(dān)心的是“話語權(quán)”的問題。
如果父親有鑒定權(quán),說哪件是真的哪件是假的,而兒子又是搞拍賣的,那會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把真東西說成假的低價收,轉(zhuǎn)手到自家拍賣行變天價?
這不光是貪錢的事,這是把國家給的權(quán)力變成了自家的印鈔機。
當(dāng)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不代表事實就是這樣。
官方調(diào)查還在進(jìn)行,真相如何還得等結(jié)論。但網(wǎng)友的懷疑,我覺得有一定道理。
第三,文物是國家的根。
我是河南人,咱中原大地多少寶貝,那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如果真有人把國家博物館當(dāng)成自家倉庫,左手倒右手地往外搬,那這不是違法那么簡單,這是在挖咱民族的根。
公家的飯碗是給人民端飯的,不是往自家鍋里扒拉菜的。
要是真把國寶當(dāng)家傳寶,那可是寒了老百姓的心。
【這事兒怎么看?】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目前江蘇省文旅廳成立了專班調(diào)查,國家文物局也介入了。
作為普通人,咱們能做的就是等結(jié)果。
但我心里總覺得,這事兒暴露出來的問題,不是查一個人就能解決的。
文博圈的水有多深,咱不知道,但老百姓心里都有桿秤。
紙里包不住火,雪地里埋不住死孩子。
只要是動了歪心思,早晚得露餡。
我只希望,這次能查個水落石出。
別讓那些真心為國家守著文物的人寒了心,也別讓老百姓對咱們的文博系統(tǒng)失去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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