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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貝風波已經過去100天,西貝創始人賈國龍近日接受媒體采訪表達對這次風波的深刻反思。
賈國龍說:“自己連續40天靠吃安眠藥入睡,每天有“處理不完的事”,憋了一肚子的心里話。”
賈國龍表示當時不應該選擇硬剛,未來會耐心聽每位顧客的意見。
100天前,因一條微博引發的“預制菜”話題,西貝成為全網的輿論焦點。100天后,賈國龍首次向媒體表達了這100天里自己內心的反思。
面對此前全網的討伐,賈國龍坦言自己不應該和顧客硬剛,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未來不能再獨斷專行。并表示自己“長期忽視了顧客的聲音”、“未來要耐心聽每位顧客的意見。”
近四十年的創業過程里,賈國龍從未遇上如此洶涌的輿情。采訪過程中,他很在意自己的動作和神態會不會被惡意模仿,更在意網絡人身攻擊。過去三個月,58歲的賈國龍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老登”。
他說,“賈國龍所有問題都可以歸結到兩個字——驕傲”。驕傲讓他對很多事情產生誤判,從投入5億元、折騰8年執意做快餐,到選擇和羅永浩正面“硬剛”。
但也一如既往,賈國龍不恥于舉手投降:“我認錯,我向顧客認錯,我向員工認錯,也向我自己認錯。”
01■
賈國龍“聽勸”了
回顧這100天,在選擇全網閉麥靜音后,賈國龍帶領下的西貝開始用積極的行動回應公眾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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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為響應顧客對現制的要求,西貝在9月、10月先后對10余道產品進行現制調改,雞湯門店現熬、餃子門店現包、羊肉串門店現穿、肉醬門店現炒....
賈國龍表示:”我們順應消費者的期待和要求,認真調改中央廚房,讓門店多承擔處理環節,回歸煙火氣。“
但賈國龍也坦言作為一家連鎖餐飲品牌“西貝不可能完全脫離中央廚房,全部環節都由門店現做,因為管理難度會急劇擴大,食品安全的風險會大幅增加,食品安全是底線。”
2、針對網友吐槽西貝價格貴,西貝也做出了積極響應:10月起對全國30余道產品降價,幅度近20%;客單價從92元下調至75元...
面對降價是臨時政策的質疑,賈國龍首次回應:“已降價的菜品不會再漲價,是長期的。同時,未來也會提供更好的附加服務,比如積極研發新菜,打造歡樂溫馨的就餐體驗。
當然,成本和品質注定了西貝不會變成一個低價品牌,但也不是個高價品牌,我們希望顧客們在西貝吃得安心,而且物有所值。”
3、響應食安新規,全國落實“陽光廚房”,持續升級食安標準。
面對社會對食品安全的更高要求,西貝主動在全國范圍落實“陽光廚房”號召,全部門店實現明廚亮灶、后廚直播,產品制作情況在店內一目了然。
西貝同期推出“食安衛士計劃”,全員學習食安知識,并根據考核授予食安衛士星級。門店標配“一日食安員”負責門店食安標準落地。
賈國龍透露,在風波期間,政府對西貝進行了80余次檢查沒有一起處罰。這也進一步證明西貝的食安基本面穩固。
2025年12月底,坐在西貝北京研發中心的會議室里,這位西貝創始人表示,未來的西貝會更多回歸“煙火氣”。
不止賈國龍,一批中餐餐飲人陡然發覺,復制西式快餐的那條路似乎走不通了——不是想成為“中國版麥當勞”的欲望被澆滅了,而是標準化和“煙火氣”的天平需要重新平衡。要知道,靠“適量、少許”生產數千年的中餐開始第一次大規模標準化,至今不過十余年。
2025年12月18日,太二,這個主打酸菜魚的中餐連鎖品牌推出透明菜單,公示食材預處理程度。
A類綠色標識代表門店加工現做,全部采用新鮮食材; D類橙紅色標識代表部分原料在送達門店前已預熟處理,門店現場烹飪出品。
9個月前,太二已在更大的風暴來臨前轉向川菜賽道,擁抱“鮮活”現炒。
較早之前的9月15日,預制菜爭議爆發5天后,西貝宣布“盡可能把中央廚房前置加工工藝調整到門店現場加工”,羊肉串現切、現串、現烤,豬排半成品調整為生排骨,在門店現炒。
除了中式正餐,中式快餐連鎖也不惜砸重金轉型。
2024年,快餐直營連鎖集團鄉村基主動關閉中央廚房,這一戰略調整使其半年成本上升4600萬元。同年,老鄉雞發布《老鄉雞菜品溯源報告》,公示全部菜品加工方式。
這股現炒風,有人跟隨,有人觀望,西貝預制菜風波后,更少有人敢出來反對。
中國連鎖經營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王洪濤表示,業內越來越不敢提及、不敢使用中央廚房,不僅大幅增加成本,還可能增加食品安全和人員管理的風險。
穩定的口味、高效的出餐,曾是這些連鎖中餐品牌在黃金時代高速擴張的底氣。
中國連鎖經營協會聯合美團發布的《2025中國餐飲連鎖化發展白皮書》顯示,2024年,中國餐飲市場規模突破5.5萬億元,連鎖化率從2019年的19%提升至23%。
相比連鎖,更多餐飲企業關注的是生存。被預制菜風波這盆冷水當頭澆下之前,連鎖餐飲已經進入寒冬。
以北京為例,根據北京統計局的調查結果,2024年上半年,北京市規模以上餐飲企業利潤驟降88.8%。
消費趨緩、連鎖餐飲陷入生存危機的當下,要手藝還是要工藝,成為關乎中餐連鎖品牌未來的抉擇。兩個選項背后,指向的都是曾經重金打造、引以為傲的中央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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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廚房可實現智能化面點生產
02■
“中餐標準化倒退十年”?
和連鎖餐飲同行相比,西貝這個中式正餐品牌的轉變還是來得遲了一些。
近年來,圍繞預制菜的爭議不斷。2023年一些家長“抵制預制菜進校園”,2025年央視“3·15”晚會曝光多家預制菜企業使用過期食材、篡改生產日期、偽造冷鏈數據等違規行為。
這波爭議反映到餐飲市場上,則是追求極致效率和標準的中式餐飲,近兩年紛紛加大了現炒的菜品比例。
走進嘉和一品、老鄉雞等快餐店,可以看到明檔廚房里,智能炒菜機器人正在根據設定程序自動投料、翻炒菜品,門店公示了每道菜品的預制程度,幫助顧客篩選出有“鍋氣”的菜品。
一度被網友調侃為“連蔥花都是預制”的米村拌飯,也在2025年4月推出四款現點現炒的石鍋石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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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類型多元的中餐連鎖領域,“鍋氣”原本被賦予了不同的期待。
連鎖餐飲專家、和弘咨詢總經理文志宏介紹,中餐連鎖大致分為五類,正餐、快餐、火鍋、小吃、茶飲。正餐的現做比例更高,快餐、小吃、茶飲更依賴預制,火鍋作為特殊的正餐,更不需要廚師。
和正餐相比,其余類型之所以更容易連鎖化,甚至達到“萬店”規模,中央廚房正是其擴張的秘密武器。它不在門店,卻像心臟一樣給所有門店“供血”。
在中央廚房工作的人,很難稱為廚師,更像是工廠里嚴格遵循流程規章的產業工人,將集中采購的原料加工成成品或半成品,統一檢驗、包裝、儲存、發貨。
很多人沒有意識到的是,在連鎖餐飲店,即便是現點現做的菜品,也總有一部分原料或醬汁是來自中央廚房或第三方供應商,到達門店前便經過洗、切、熬、煮等工序,加工程度不一。
以老鄉雞披露的“蝦仁蒸雞蛋”制作為例,其加工等級屬于“餐廳現做”,雞蛋是現場打的,蒸柜也在門店,但雞油是中央廚房做的,蝦仁是湛江某水產公司冷鏈配送的。
中央廚房滲透到每一道菜品的加工環節,是連鎖中餐行業過去十年的發展結果,背后有資本追逐效率的盤算,亦有政策的助推。
14年前,國家層面首次提出“中央廚房”概念,推廣“生產基地+中央廚房+餐飲門店”新模式,規定其由食品藥品監管部門統一監管,希望加強規模化生產,嚴控食安風險。
一年后,以湘鄂情、俏江南為代表,主打高端宴請的中餐品牌在市場上遇阻。
然而,商業地產高速發展帶來的招商需求,帶動了連鎖中餐的擴張。
2012年的萬達商業年會上,首次展示了超過100座萬達廣場的分布計劃,覆蓋全國大部分重要城市。也是在這一年,西貝將門店搬進了商場。
2014年,西貝改造為面積300-500平方米的“小店”,三年內門店數量從60家擴張到近300家。同年,呷哺呷哺在港交所上市敲鐘,榮登“連鎖火鍋第一股”,每年新開門店超過100家。
擴張的背后,正是中央廚房在兜底。中國連鎖經營協會調查顯示,2016年,我國成規模的上千家連鎖餐飲企業中,中央廚房的普及率已經達70%以上。
根據智研咨詢的研報,2023年,我國中央廚房行業產值從2010年的21.7億元增長至256.9億元,中央廚房安裝量達到10773套。
回顧過往,有業內人士向南方周末記者評價,現在連鎖餐飲品牌打出“不使用中央廚房”的標語,或讓中餐標準化進程倒退了十年。
03■
“百店一味”的背后
中央廚房承載的不僅是艱難的中餐標準化,也是一代草根創業者的餐飲連鎖夢想。
1987年和1990年,肯德基、麥當勞分別在中國內地市場開出第一家門店。這一時期的餐飲創業者,無不受到“麥肯”模式帶來的連鎖化沖擊。
當一位在北京做珠寶生意的臺商看見,位于前門的肯德基排出幾百米的長隊,而路邊的餐飲店多是不成體系的小店時,另一位從大學退學、宣告“爺不念了”的內蒙古人正計劃給麥當勞寫信,希望成為它的加盟商。
前者把流行于臺灣的小火鍋在1998年首次引進大陸,以閩南語諧音取名“呷哺呷哺”,意為以食進補;后者則在1999年到北京開了一家“莜面美食村”,后更名“西貝莜面村”——莜面是一種以莜麥為原料的北方地區傳統面食。
呷哺呷哺創始人賀光啟表示,受“麥肯”模式啟發,他希望把火鍋和快餐結合,一人食的小火鍋正符合這樣“輕正餐”的定位。麥當勞和肯德基就像“餐飲界的黃埔軍校”,從“麥肯”跳槽來的員工,為呷哺呷哺早期選址、門店運營和供應鏈管理提供了助力。
2002年,在清華大學南門外的一條街上,創業十年的劉京京在200米內開出近十家餐飲店,茶餐廳、水煮魚、老北京炸醬面……品類各不相同,每家都掙錢。她回憶,在那個沒有外賣的年代,餐廳不靠規模擴張,只要做出特色,都能生意興隆。
然而,一年后的SARS疫情,讓劉京京引以為豪的餐飲店一夜之間關門落鎖。她這才意識到,沒有連鎖經營的餐飲,抗風險能力是硬傷,必須做一個“百店一味”的品牌。
SARS疫情后人們更重視健康,于是劉京京創辦了以營養粥為特色的嘉和一品。而原本打不過老北京銅鍋涮肉的臺式一人食小火鍋,意外引領了分餐制的健康飲食風尚,客流迎來爆發式增長。
明確走連鎖化之路后,中央廚房自然而然進入了這些創業者的視野。
餐飲企業的成本模型主要由食材、人工、租金三方面組成。招商銀行2021年發布的研報顯示,中央廚房可以節約10%的食材成本、35%的后廚成本、60%的后廚面積,為餐飲企業帶來10%-12%的利潤提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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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店之前,賀光啟先建了一個覆蓋食品加工、物流倉儲功能的工廠,呷哺呷哺也是國內最早一批自建中央廚房的中餐企業。
中央廚房被推崇,另一個原因是連鎖餐飲品牌不僅需要中央廚房提供標準化的產品,更需要用其實現更嚴格的安全質量管控。2010年前后,蘇丹紅添加、禽流感、三聚氰胺“毒奶粉”等重大事件曾敲響了食品安全的警鐘。
以嘉和一品為例,2006年,嘉和一品開到第六家門店,國內尚未出臺《中央廚房許可審查規范》,中央廚房也沒有國家標準,劉京京找到一家做學生餐的中央廚房,自己研發菜品標準、與對方合作生產。
2008年之后的4年間,劉京京先后在北京建起兩代中央廚房,從源頭采購核心原料,加工前進行嚴格的質檢、品控,確保無農殘、瘦肉精等添加物。
賈國龍亦有同感。他表示西貝在業內最早推出明廚亮灶,通過供應鏈和中央廚房的把控,有食品安全的底氣。“風波以來,西貝全國門店接受了各級政府監管部門的八十多次檢查,沒有一起違法違規處罰。”
04■
跑馬圈地,產能過剩
連鎖中餐高速狂奔的2010年代,行業對中央廚房的投資熱情高漲。
和君咨詢高級合伙人陳志強在《萬店盈利——餐飲連鎖盈利模式30講》一書中寫到,2014-2018年,供應鏈成為整個餐飲行業投融資的重點。
從中國餐飲食品行業披露的投資案例來看,這一時期,對餐飲供應與服務商的投資金額達1444億元,占餐飲食品行業總投資的一半。
暫停鍵在2020年后被摁下。
新冠疫情期間,西貝一度“現金流撐不過3個月”,曾經和“老干媽”陶碧華同樣堅稱“永不上市”的賈國龍,開始重新評估西貝擁抱資本市場的可能性。
已上市的連鎖餐飲企業,也面對巨大的營收壓力。年報顯示,2021年海底撈虧損41.6億元,出現了上市以來的首次年度虧損。海底撈推出“啄木鳥計劃”,于2021年底前逐步關停約300家經營未達預期門店。
曾經伴隨中餐連鎖企業擴張的商業地產也開始陷入困境。贏商大數據顯示,2024年,全國重點27城六百多個購物中心平均空置率創近四年新高。2025年,48座萬達廣場的股權被打包賣出。
一座動輒數千萬元的中央廚房,是連鎖餐飲企業的重資產投入。這也意味著,不是所有連鎖餐飲都有能力自建中央廚房。
成立于2011年的SUSU蘇蘇越南菜在北京有8家門店,創始人李雪柏表示,這些門店體量正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期,沒有財力布局中央廚房,仍然高度依賴廚師。
然而,有實力和野心擴張的連鎖餐飲,中央廚房通常按照未來3-5年,達到現有產能的3-5倍進行規劃,從多家連鎖中餐品牌了解到,自建中央廚房普遍面臨產能過剩問題。
賈國龍回憶,西貝的四家中央廚房都在疫情前布局,當時大家對未來消費市場的預期盲目樂觀,一家中央廚房按照覆蓋300家門店的規模設計,如今西貝全國門店數量也不過如此。
“餐飲企業自建中央廚房,只能在某一個時點做到與自身門店產能完全匹配。”劉京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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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智能化中央廚房內,工作人員正在加工食品。視覺中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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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藝和工藝選擇題
在產能過剩的泥潭中,被預制菜爭議波及的中央廚房,壓力進一步變大。
西貝華北中央廚房負責人表示,2025年9月以來,受西貝客流銳減、菜品制作流程調改影響,中央廚房從華北一百多家門店接收到的訂貨量一度減少了一半。
2025年12月底在西貝華北中央廚房觀察到,該中央廚房主要承擔門店部分菜品原料的預加工,如制作豆腐、配餃子餡、炒制南瓜籽等,此外還負責配制大部分菜品的調味料,如酸湯番茄醬、炒菜用油等。當天,工廠內機器并未全部運轉。
一位接近太二的業內人士表示,過去,太二中央廚房承擔醬料、蔬菜和肉類的加工處理,集中采購的活魚在中央廚房宰殺,后配送到門店切片腌制。
自從太二將酸菜魚制作調整為活魚現殺后,活魚需配送至門店,后廚單獨開辟了一塊空間作為魚池。
連鎖餐飲需要中央廚房,但連鎖餐飲的發展絕不僅靠中央廚房。特別是在要手藝還是工藝的這道選擇題面前,連鎖中餐給出的答案是:全都要。
賈國龍表示,西貝過去在食品工業化的道路上走得太快,在保障原材料質量、食品安全等級前提下,可以適當回調,“我覺得要兼顧手藝和工藝”。
文志宏則認為,標準化是中餐連鎖發展的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不是有了標準化,就能做成大連鎖,還需要經營管理能力,更要求企業及時洞察消費者的需求,應需而變。
“以前業內認為,中餐標準化必須‘打倒廚師鬧革命’,但標準化是相對的。”
換句話說,中央廚房切配、物流的功能可以保留,而預加工的品類、程度可以根據菜品情況調整。“行業不可能倒退回去批發市場買菜的階段。”王洪濤說。
不過,也有人認為,過去中央廚房和中餐連鎖的發展走的是西式快餐的老路,忽視了中國人對餐飲新鮮度的獨特需求,眼下的調整也是在探索一條更適合本土的發展路徑。
06■
“先活下來再說”
是時候重新規劃中央廚房了。
文志宏指出,如何對中央廚房安排和布局,是連鎖中餐企業重要的經營決策。
有的企業選擇斷尾求生。疫情后,西貝陸續關閉三家中央廚房,僅保留位于北京市平谷區的華北中央廚房,華東、華南區域與第三方中央廚房合作。賈國龍指出,在預制菜風波之前,西貝對中央廚房的調整工作就已經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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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企業選擇成為第三方代工廠。嘉和一品早期依附第三方中央廚房,自建中央廚房后,也開放給行業內其他餐飲品牌和商超便利店進行代加工。
“中央廚房不一定要自己所有,但要為自己所用。”文志宏指出,中央廚房只是一個概念,其本質是集中加工和配送,麥當勞沒有所謂的“中央廚房”,但有自己的供應鏈和物流配送中心,實際上也起到了中央廚房的作用。
王洪濤認為,中央廚房和餐飲門店的運營是兩個體系,分別屬于工業和服務業,未來發展趨勢將是大型連鎖企業自建中央廚房,而后向中小餐飲企業開放社會化服務,形成專業化分工。
一家連鎖烤魚品牌創始人介紹,自己企業很早就砍掉了中央廚房業務,選擇和第三方頭部企業合作,發揮各自專長,“中央廚房要達到頂級的管理標準,需要投入大量資源和精力”。
把第三方服務做到極致的尖子生,是海底撈的蜀海供應鏈。其前身是海底撈的餐飲供應鏈子公司,而后發展為獨立的第三方食材供應鏈全托管服務商,服務了超過5000家連鎖餐飲品牌。
李雪柏也意識到實體店的生存之艱,她開始研究,如何將店內明星產品越南粉轉化為速食產品,拓展零售渠道。
取得“SC”(食品生產許可證),具備零售預包裝產品加工資質的一批中央廚房,定位也正在逐漸向零售食品加工傾斜。
嘉和一品在2025年底推出了小金碗有機五谷元氣粥等速食產品,通過布局零售業務釋放中央廚房產能。西貝華北中央廚房里,有專門用于制作早餐預制菜的生產線,銷售渠道僅為線上商城、盒馬、山姆超市等零售端。
相關負責人介紹,比如同樣是蒙古奶酪餅,零售產品是熟餅,在家加熱即可,而向門店供給的產品是發酵后的生餅,在門店現烤。
中央廚房定位調整后,要保障原料品質、食品安全不變,必然面對人工成本的上升。餐飲企業如何生存,這是下一步的難題,而多數餐飲人還沒有找到答案。
嘉和一品剛剛建成第四代中央廚房,劉京京希望用更智能化、精益化的管理,提升供應鏈效率。
“先活下來再說。用一句話形容連鎖中餐的現狀——活著就是勝利。”有業內人士坦言,供應鏈的優化雖可以遏制一定的“跑冒滴漏”,卻難以對利潤率提升產生重要貢獻。更多連鎖中餐餐飲人相信,只有等待寒冬過去,才有可能真正迎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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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殘酷,明天更殘酷,后天很美好,重要的是,不要死在明天晚上。”賈國龍說。
在風波期間,西貝對全國門店一線伙伴平均漲薪500元,獲得網友好評。賈國龍在采訪中透露,西貝人工成本確實在這一風波期間上漲,未來西貝還將繼續給伙伴漲薪漲待遇。
面對未來的長期發展,賈國龍表達西貝未來要打造“家庭歡樂餐廳”,“繼續深耕兒童餐。和以前標準化、少人化思路不同,我正在嘗試新的商業模式,在門店要多用人,用好人,而且待遇還要好,這可能也是未來連鎖餐飲探索的新路徑之一。”
面對曾經的規模夢想,賈國龍表示“未來要把擴張放慢,把欲望收縮一下,把這300多家店穩健經營好。”“但連鎖中餐的天花板還沒摸到,蜜雪冰城已經在全球開出五萬多家門店了,中餐也有可能跑出一個開遍全球的品牌,一定會有。”
來源 |南方周末
出品 | 餐飲O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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