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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晚清時期來華傳播基督教的群體中,猶太裔占據不容忽視的比重,這一點能由近代中國最具影響力的教會大學“上海圣約翰大學”作為佐證。這所由猶太人施約瑟創辦的學校,不僅憑借教會背景在近代教育版圖中占據首要地位,更一度成為民國政要名流的子女聚集地,包括蔣宋孔陳四大家族在內的家族子弟皆在此就讀受洗,沒有哪個教會學校能與之比較。
因此,猶太人不是不傳教,而是在歷史上極其熱衷傳播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在創教之初,傳教者許多都是猶太人,至于目的是什么?究其根本原因在于這兩個宗教都起源于猶太教,證據是“這兩個教都認為猶太人是上帝之子”。
除此之外,在1840年鴉片戰爭期間,幾大販賣鴉片的巨頭,也以英國東印度公司的猶太裔商人為主,清政府面對英國的堅船利炮毫無還手之力,最終于1842年簽訂了近代史上第一個不平等條約《南京條約》,被迫割讓香港島給英國,同時開放五處通商口岸。這一條約的簽訂,成為中國領土主權的首次大規模淪喪,為傳教士的全面傳教,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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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約簽訂后,英國率先將香港島打造成殖民據點,隨后歐洲各國的軍隊、商人、傳教士蜂擁而至,以香港為跳板,對中國大陸展開全方位的殖民掠奪與傳教活動,尤其是猶太裔基督傳教士更是大量來華。
1、傳教士走私洋槍洋炮,武裝教民
為了遏制傳教士的滲透步伐,清政府曾出臺禁令,嚴格限制傳教士的活動范圍,明令其不得離開通商口岸、不得深入農村腹地。此舉的初衷十分明確:一方面是防范傳教士向口岸外的民眾傳播宗教,打壓中國數千年來的祭祖禮教根基,瓦解中華民族的祖先認同;另一方面是為了管控教會勢力與地方勢力勾結,避免因宗教糾紛給西方列強提供干涉內政的口實。
然而,在不平等條約的庇護下,西方列強不斷向清政府武力施壓,傳教士更是不講信用不守條約,屢屢沖破限制深入鄉村腹地。名義上在鄉間傳教布道,實則暗中走私軍火、私藏武器,甚至培養聽命自己的仆從,以“入教即可獲得軍火”為誘餌,誘騙民眾信奉基督教,并與其他宗族斗毆。
在傳教士的武裝支持下,部分教民憑借武器優勢,在與敵對宗族的沖突中占據上風,進而恃強凌弱、侵占他人土地,徹底打破了鄉村社會原有的秩序與平衡。
在晚清鄉村社會,宗族之間的矛盾與沖突本時有發生,彼時的械斗多以長矛、棍棒等冷兵器為工具,勝負的關鍵在于參與人數的多寡,也正因如此,村民之間才能形成一種脆弱卻相對穩定的制衡狀態。
然而,傳教士的到來徹底撕碎了這種平衡,他們無視清政府的禁令,潛入鄉村腹地,把槍械當作誘騙民眾入教的籌碼。在冷兵器時代,幾支槍械足以形成碾壓性的優勢——哪怕是勢單力薄的小宗族,只要有人入教拿到槍械,就能瞬間扭轉對大宗族的劣勢,讓后者在火器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迫妥協、跪地求饒。
這般赤裸裸的武力誘惑,讓無數民眾將傳教士奉為“座上賓”,爭先恐后地加入教會。而那些手握槍械的教民,很快便因武器賦予的權力而恃強凌弱,開始對周邊沒有取得槍支的普通民眾肆意發起掠奪。
這些教民手持槍械,搶占他人土地、強奪他人財產,甚至憑借背后的教會與列強勢力,肆意踐踏民間的祖先祭祀與信仰。其他民眾為了自保,要么只能忍氣吞聲,要么只能被迫入教以求庇護,由此形成了“武器誘入教,入教奪利益”的惡性循環。
然而,面對教民憑借槍械優勢恃強凌弱、肆意掠奪的暴行,清政府的地方官員非但不敢出面維護公道,反而迫于列強的壓力,對教民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將反抗教民的無辜教民殘忍處死。
所以這才有了后來義和團的悲慘運動,參加義和團的普通百姓武器裝備只能以大刀、長矛、棍棒、石頭等冷兵器為主。而欺壓他們的教民則因為有教會的支持,許多人都配備了洋槍大炮等熱兵器,這也造成了雙方在對抗中的裝備差距,因此這才有了那句“刀槍不入”,以自己的血肉之軀迎著那些教民的槍炮勇敢沖鋒。
看著身邊被教民槍殺的兄弟姐妹,他們能不知道神功護體是假的嗎?他們根本不是迷信,只是已經絕望到沒有任何辦法但依然選擇反抗,只因為喊上這兩句在面對那些被西方侵略勢力武裝的教民武裝時,沖鋒就沒那么害怕,慷慨赴死僅此而已。
戰爭期間,八國聯軍在當地教民的引路下,闖入華北各村各鎮燒殺搶掠。在教民的指認下,義和團成員連藏身之處都沒有,只能拖家帶口、被迫輾轉作戰。
一時間,京津、直隸一帶的村莊都被焚毀殆盡,大片農田淪為荒野;戰后,數額驚人的賠款又被強行分攤到百姓頭上,壓得無數黎民喘不過氣,數百萬人流離失所,淪為啼饑號寒的災民。尤為諷刺的是,這些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侵略者與教民,事后竟搖身一變,打著“慈善”的幌子粉飾太平,將自己塑造成拯救黎民的“救世主”賑災濟民,實在令人作嘔。
2、傳教士軍事訓練教民,轉變軍隊
自1840年開始,面對傳教士越界滲透、走私軍火的侵略行徑,清政府始終束手無策,任由境外宗教在中華大地上肆意蔓延,傳教士的殖民野心不斷膨脹,廣東、廣西各地的教民更是在傳教士的暗中煽動與支持下,逐漸聚集到廣西桂平金田地區,他們的槍械多到難以計數,只要加入太平軍者即可按需配發槍支彈藥,就像是有源源不斷的槍支供貨商一樣,很顯然,他們自己是造不出來這些武器的。
他們的供貨商在哪?從香港洋行中的交易中我們可以尋找到答案。1853年春,顛地洋行就通過香港代理,將拆解后的200箱燧發槍偽裝成茶葉包裝材料轉送達到太平軍手中;1854年,該洋行又被兩廣總督指控向太平軍出售多達1000支恩菲爾德步槍,而因洋行注冊于香港,清廷根本無法追責,這些槍械最終順利流入太平軍。
太平軍攻占南京后,走私規模迎來爆發式增長。僅上海一家洋行就通過香港等轉口渠道,供給太平軍步槍3046枝、野炮795尊,同期美國公司賣給太平軍的軍火中,包含2783桿滑膛槍、66支卡賓槍、4支來福槍、895門大炮等大量火器,這些軍火多先運至香港轉運至太平天國控制區。
此外,葡商費爾南德斯等人,還曾頂著清廷軍需供應商的身份,從香港采購英制步槍和火藥,短短兩年的時間,就向太平軍輸送了1.2萬支槍和五十噸火藥。而據英國人情報,1862年新加坡成交的3000尊各類口徑大炮,也經香港等網絡轉運給太平軍,成為其重火器的重要補充。
上文所提及的太平軍通過香港傳教士獲取的槍支武器的交易數據,不過是冰山一角。這些數據的來源,是湘軍、淮軍在采購西式武器時,從經手交易的華裔買辦口中零星打探到的碎片信息,既不完整,也不系統。至于太平軍在發跡之初、尚未形成大規模勢力前與香港的軍火走私數據,更是因交易全程隱蔽、缺乏官方記載而無處尋跡,徹底湮沒在歷史的暗河之中。
由此可見,太平軍絕非坊間所說的“拿著棍棒、沒文化的普通貧民”,恰恰相反他們之中許多人精通洋文,早年靠入教掠奪土地而家境富裕,是被傳教士與軍火商們武裝到牙齒的軍事力量。他們不僅向太平軍走私洋槍火炮,甚至還派遣外國教官對太平軍士兵進行專業訓練,讓他們掌握西式火器的操作方法與戰術配合。也正因如此,太平軍在起事初期才能展現出強大的戰斗力,一路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因此太平軍初期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表象,根本無關所謂的戰術精妙、戰略高深,核心在于武器裝備的絕對碾壓。
彼時,南方諸省的地方漢人團練武裝,本就是清政府在八旗、綠營戰力崩壞后,倉促下令各省地鄉紳臨時拼湊才勉強組建的民間武裝。這些團練的武器以長矛、棍棒和彈弓為主,僅有少量祖傳的鳥槍、抬槍充數,更缺乏統一的編制與正規訓練,堪稱名副其實的一群“烏合之眾”。
而他們要面對的太平軍,早已不是手持農具的普通起義者。他們不僅通過香港的傳教士、軍火商渠道,源源不斷獲取洋槍火炮,更經外國教官的多年專業訓練,掌握了西式火器的戰斗技巧與攻防戰術。
這其中最著名的傳教士和教官,就有呤唎、馬惇、派力克·納里斯等人,他們跟隨太平軍為其訓練部隊、教授太平軍兵士炮術、講解炸彈火炮的撞針用法、還設計中西結合的操練陣法、還把炮彈制造技術傳授給太平軍、并安排眾多歐洲工程師專門負責為太平軍制造槍炮彈藥,同時在生產過程中指導太平軍士兵熟悉武器構造與使用原理,形成“制造加訓練”的聯動模式。
教民既有外國團隊專業指導,又手握充足洋槍洋炮,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與之對抗的百姓手無寸鐵,被迫以命相搏,誰都知道練功擋不住教民的長槍大炮,可是背后站著妻兒老小,列祖列宗,無路可退。
3、左手制造戰爭,右手賑災濟民搞慈善
這些傳教士與軍火商為了攫取暴利,無視中國的主權與民生,肆意向教民輸送武器、培訓士兵,本質上就是將中國的內戰當作牟利的籌碼。更諷刺的是,這些傳教士還一邊打著“慈善”的幌子,裝模裝樣的當戰地醫生,建立醫院,治病救人,運輸糧食,救濟戰爭導致的難民,一邊通過軍火走私挑動雙方廝殺,坐收漁翁之利,全然不顧這片土地上民眾的血淚與苦難。
這般行徑,何其可笑,何其雙標?先是傾銷鴉片毒害中華民族,不準販賣鴉片便悍然發動戰爭,戰爭鐵蹄踏碎山河,致使百姓流離失所、災民遍地,他們反倒搖身一變,打著“慈善救災”的幌子四處傳教。
傳教不成便再啟戰端,槍炮轟鳴間強推所謂“信仰自由”;一旦傳教據點穩固,又暗中為教民走私軍火,挑動教民與平民的沖突,讓戰火在中華大地上愈演愈烈。硝煙未散,他們又以“賑災濟民”的偽善面目粉墨登場,將自己包裝成救苦救難的圣人。
殘酷的戰爭,迫使中華無數百姓背井離鄉,良田荒蕪、糧食緊缺,餓殍遍野的絕境里,他們仍不忘借著施粥發糧的機會散播教義,把災民的苦難當成傳教的籌碼。
更令人發指的是,這些境外侵略者一邊武力侵略中國屠殺無辜百姓,逼迫中華全族分攤天價賠款;清政府為繳賠款橫征暴斂,逼得百姓賣兒賣女、妻離子散,而他們又一邊站出來,以“慈善”之名收割民心,將自己犯下的滔天罪孽輕輕抹去。
試問,四處對中國人民販賣鴉片、大肆殖民掠奪中國土地、拐賣中國勞工充當“豬仔”、鯨吞中國礦產與民族利益的,究竟是誰?逼著全體中華民族背負巨額戰爭賠款、將華夏大地拖入苦難深淵的,又是誰?是他們的侵略暴行制造了無邊的災禍,但他們只需以蠅頭小利收買那些忠誠于他們的教民五體投地的為傳教士的累累罪行洗白、美化,甚至還稱他們其實是來拯救中國人民脫離野蠻愚昧的圣人?
部分基督徒更是厚顏無恥地宣稱“歷史上只要是有傳教士的地方,現在就是發展得更好”,這種言論的邏輯荒謬到了極致。
事實上,并非傳教士帶來了區域發展,而是他們始終刻意擇取中國最具優勢的地界盤踞:從長三角、珠三角這類先天地理優越的經濟核心區,到天津、武漢、上海、青島這些因通商口岸地位而率先崛起的城市,皆是傳教士優先看上侵占的目標。
這些區域本就因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成為近代中國經濟發展的重地,傳教士不過是借著通商口岸的發展紅利,搶占中國優質資源、劃分租界范圍。他們非但不是區域發展的推動者,反而是依附于中國近代經濟資源、行殖民滲透之實的掠奪者,卻妄圖將中國發展的成果攬到自己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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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太平天國運動期間,江南百姓為了避免祖上數代人積攢的家族、宗族財富被悉數搜刮進所謂的“天國圣庫”,不得不扶老攜幼、背井離鄉,逃往因《南京條約》而被外國勢力控制的香港與上海租界。
上海、香港的經濟得以迅速發展,絕非基督徒口中所謂的“上帝之功”,而是拜這場血淚遷徙所賜——逃難而來的江南民眾不僅帶來了大量財富,更帶去了手工業技藝與商業資本。追根溯源,這場遷徙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些信奉基督教、手持西方走私軍火的太平軍武裝。他們以宗教之名行禍亂之實,將江南大地攪得民不聊生。
太平軍與外國宗教勢力因為有武器交易的商業關系,自然不敢對香港、上海的租界輕舉妄動。如此一來,中國南方的海量財富便源源不斷地涌入外國勢力控制的租界當中,成為其經濟崛起的初始資本。
租界里的民眾尚能以租房棲身、保留部分余財,可在太平天國的統治區域,百姓祖祖輩輩積攢的家產,都被以“公有”的名義強征至圣庫,最終盡數落入天國政權的私囊。這些由西方宗教勢力間接催生的人間地獄,反倒成了教民們粉飾侵略、吹噓“功績”的素材,實在是令人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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