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南海的豐澤園里,在那張堆滿了書籍的大床上,放著兩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眼鏡。
這兩副眼鏡看著跟廢品收購站里的爛貨沒什么兩樣,一副缺了左腿,一副缺了右腿。
誰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那位大國領袖晚年最珍視的寶貝,也是他生命倒計時里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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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戴著它們看書,這位八旬老人不惜在眼睛上動刀子,甚至在心臟快停止跳動時還要摸索著去拿。
01
走進韶山毛澤東同志紀念館,很多人會在那個玻璃柜前愣住。
里面放著兩副眼鏡,乍一看,跟咱們平時見的老花鏡沒啥區別。
但你仔細瞅瞅,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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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左邊那副少了個左腿,右邊那副少了個右腿?
這哪是眼鏡啊,這不就是倆“殘廢”嗎?
這事兒吧,還得從毛澤東晚年的一個習慣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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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主席的身體已經是個大麻煩了,肺心病、浮腫,走兩步都費勁。
但他有個毛病,就是不看書睡不著覺。
身體不行坐不住,那就躺著看。
這一躺不要緊,問題來了。
咱們正常人戴眼鏡,兩條腿掛耳朵上,穩穩當當。
可你要是側身躺枕頭上試試?
那眼鏡腿硬邦邦地頂在太陽穴上,一壓就是一個深坑,時間長了,腦袋都能給你硌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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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遇到這情況,要么不看了,要么換個姿勢。
但毛澤東是誰?讓他不看書?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工作人員看著心疼啊,這咋整?
市面上也沒賣“側臥專用眼鏡”的啊。
這時候,一個叫李權芳的師傅站出來了。
這師傅也是個狠人,既然買不到,那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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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路簡單粗暴:你不是嫌眼鏡腿硌得慌嗎?那我給你拆了不就完了?
于是,這波神操作誕生了:
找來兩副普通眼鏡,咔嚓一下,一副拆左腿,一副拆右腿。
主席往左側睡,就戴缺左腿的;往右側睡,就戴缺右腿的。
這招絕不絕?
看似簡單,卻解決了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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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拿到這兩副“殘疾”眼鏡,樂壞了,這下終于可以舒舒服服躺著看書了。
這兩副眼鏡,就這么架在一位大國領袖的鼻梁上,陪著他度過了無數個不眠之夜。
這兩副單腿眼鏡的度數高達1400度。
什么概念?
基本上摘了眼鏡就是個“睜眼瞎”。
但就是這兩副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眼鏡,陪著他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見證了一個真正“書癡”的最后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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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說起讀書這事兒,毛澤東那可是從小就有“癮”。
這癮有多大?
早在韶山沖的時候,他就為了看書,跟由于節儉而嚴厲的父親打起了“游擊戰”。
那時家里點燈要油,油要錢。
在老爹眼里,大晚上點燈看閑書,那就是敗家子行為。
但這能難倒少年毛澤東?
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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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搞了一塊藍布,把窗戶嚴嚴實實地遮起來。
你在外面看,屋里漆黑一片,以為他睡了。
其實呢?
被窩里、帳子里,一盞如豆的燈火,照著一個如饑似渴的靈魂。
這哪是看書啊,這分明是在偷這世上最寶貴的東西——知識。
在那段歲月里,毛澤東為了能多讀一點書,那是想盡了辦法。
到了參加革命的時候,這書癮不但沒戒,反而更大了。
行軍打仗,別人背糧食背子彈,他倒好,背書。
有一次,中央機關撤離,情況那是相當緊急,敵人的槍炮聲都聽得見了。
大家都在扔東西輕裝簡行,毛澤東卻對著幾箱子書犯了愁。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扔了?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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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隊伍走不快,大家都得完蛋。
這下好了,一向不求人的毛澤東,硬是拉下臉來求人幫忙。
他找到一個當地籍的戰士,千叮嚀萬囑咐,讓老鄉把這幾箱書藏好,等以后不管怎么樣,他一定回來取。
那眼神,比托孤還鄭重。
一路上,大家都擔心腦袋還在不在,就他,眉頭緊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幾箱書別被敵人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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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那個戰士追上來,氣喘吁吁地說書藏在自家土窯里,安全得很。
毛澤東那張緊繃的臉,這才像花兒一樣開了。
他連聲向那位戰士道謝。
在戰火紛飛的年代,命都可以不要,書不能丟。
這就叫——書在人在,書亡人亡。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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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成立了,沒人追著跑了,條件也好了。
按理說,這下可以舒舒服服看書了吧?
但新的麻煩又來了。
這回攔路虎不是敵人,是“規矩”和“隔離”。
毛澤東這人,有個特點,看書不能死看,得結合實際。
他想去群眾中間看看,想去工廠田間走走。
可他是領袖啊,安全第一。
出門得戴口罩、戴墨鏡,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有一次去視察黃石鋼鐵廠,那場面才叫一個尷尬。
車間里硫磺味刺鼻,煙塵滾滾。
保健醫生為了主席身體好,趕緊遞上去個大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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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好意吧?
結果毛澤東一看,火了。
工人們都在那光著膀子干活,滿臉灰塵,你讓我戴個大口罩去跟人家握手?
這還是共產黨嗎?這不成了官老爺了嗎?
他手一揮,那動作跟砍瓜切菜似的,直接把口罩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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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凌厲得像把刀子,嚇得工作人員大氣都不敢出。
還有一次在田間地頭,更絕。
他戴著口罩墨鏡,想跟農民聊聊天。
結果農民一看這架勢,穿得整整齊齊,還遮得嚴嚴實實,誰敢說話啊?
大家伙兒都躲得遠遠的,眼神里全是敬畏和疏離。
毛澤東急了。
他把口罩一摘,墨鏡一扔,直接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
這下好了,老百姓一看,原來是毛主席。
呼啦一下全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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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笑得那叫一個開心,盤腿往地壟上一坐,跟大爺大媽們聊家常,抽煙卷。
這才是他要的生活,這才是他讀“無字之書”的地方。
你說這人怪不怪?
別人當官是為了享福,他當官是為了能跟老百姓坐在一塊兒吃灰。
這就是毛澤東,誰要把他和人民隔開,他就跟誰急眼。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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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70年代,老天爺似乎覺得給毛澤東的考驗還不夠。
這一次,直接對他最寶貴的器官下手了——眼睛。
白內障,這病在當時看來是個小手術,但在那時,對一個80多歲的老人來說,這就是一道坎。
視力急劇下降,1400度的眼鏡都救不了他。
書上的字,在他眼里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影。
這對一個一天不讀書就渾身難受的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你猜他咋辦?
不讓看?那他就聽!
他讓身邊的工作人員讀給他看。
古文、史書、文件,只要是帶字的,就讀。
那段時間,中南海的菊香書屋里,經常傳出朗朗的讀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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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書畢竟不過癮啊,那種文字跳動在視網膜上的快感,是聽覺替代不了的。
毛澤東變得越來越沉默,脾氣也越來越倔。
醫生建議手術,他一開始是拒絕的。
不是怕死,是怕手術失敗了,連最后那點模糊的光感都沒了,那就徹底告別書本了。
這時候,中醫眼科專家唐由之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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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唐大夫也是個妙人,他知道跟主席講醫學原理沒用,得講“文化”。
他也不說手術刀怎么割,直接整了兩句唐詩。
他告訴主席,唐詩里說“盒中空燃決明丸,金針一撥日當空”。
意思是說,吃藥那是瞎耽誤工夫,只有用金針這么一撥,哎,太陽就出來了!
毛澤東一聽這詩,眼睛亮了。
他馬上反應過來,說這詩他知道。
這一聊起詩詞,剛才那股子倔勁兒瞬間沒了。
他大手一揮,同意做手術。
手術前還有個小插曲,特別逗。
參與會診的還有個西醫專家叫張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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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一聽這名字,樂了。
他跟張醫生開玩笑說,叫張曉樓,那房子永遠大不了嘍,因為是“小樓”嘛。
把在場的醫生護士全逗樂了。
你說這心態,馬上要上手術臺了,還在拿醫生名字開涮。
手術那天,也是絕了。
別人做手術都是安安靜靜的,生怕分心。
毛澤東倒好,讓放音樂。
放什么?《滿江紅》。
岳飛那首“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就在那激昂悲壯的音樂聲中,唐由之手起針落,僅僅用了幾分鐘,手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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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布一蒙上,毛澤東說了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破防了。
他說,他又看見光了。
這光不是別的,是他重返書海的希望。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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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成功了,視力恢復了一些。
那兩副單腿眼鏡,又重新派上了用場。
而且這一次,用得更狠了。
時間撥回到1976年9月8日。
這一天,對于中國來說,是個普通的日子,但對于中南海的那間臥室來說,卻是驚心動魄的最后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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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已經處于彌留之際了。
全身插滿了管子,呼吸機、輸液管,把這個曾經魁梧的身軀纏繞得像個繭。
醫生護士們守在床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候,那個虛弱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老人,有了動靜。
他的喉嚨里發出微弱的聲音,手在床邊輕輕敲擊。
工作人員趕緊湊過去,聽不清。
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紙和筆。
工作人員把筆塞到他手里,他的手顫抖著,在紙上畫了三道杠。
這是啥意思?
大家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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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看《三打白骨精》?不是。
是不是要喝水?也不是。
最后,還是最了解他的工作人員反應過來了。
工作人員問主席是不是要看三木武夫的材料。
當時日本正在大選,三木武夫是首相候選人。
毛澤東微微點了點頭。
天哪!
這時候了,氣都快斷了,他心里想的不是遺囑,不是家事,竟然是日本的選舉!
工作人員含著眼淚,找來了關于三木武夫的文件,輕輕地讀給他聽。
這一天,是他在人世間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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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醫療記錄,就在這一天,他在昏迷和清醒之間反復掙扎。
醒過來就要書,醒過來就要文件。
一共11次。
總共閱讀了2小時50分鐘。
最后一次閱讀,是在下午4點37分。
那時,距離他心臟停止跳動,只剩下不到8個小時。
你能想象嗎?
一個生命即將燃盡的老人,用盡全身最后的一絲力氣,不是為了求救,不是為了呻吟,而是為了——閱讀。
那兩副單腿眼鏡,靜靜地躺在床頭柜上,看著主人完成了這最后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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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副單腿眼鏡,就這樣成了毛澤東晚年最忠實的伙伴。
它們不僅僅是工具,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見證。
見證了一位偉人對知識近乎癡狂的渴求。
哪怕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哪怕生命之火即將熄滅。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讀書,就要了解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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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澤東的遺物里,沒有金銀珠寶,沒有房產地契。
最顯眼的就是這滿屋子的書,和這兩副修修補補的眼鏡。
有人說,這太寒酸了。
但這恰恰是最富有的。
因為他把整個世界都裝進了腦子里,帶不走的只有這皮囊和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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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9月9日零時10分,心臟監護儀上的曲線拉直了。
毛澤東停止了思考。
但那兩副單腿眼鏡,依然靜靜地躺那里。
它們沒有腿,卻走過了最漫長的精神旅途。
它們是殘缺的,卻映照出了一個最完整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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