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碑“三岔口”——孫伯翔、曾翔、吳鴻祥
如果把當代魏碑比作三條河流,孫伯翔、曾翔、吳鴻祥正好各據(jù)一支:? 孫伯翔——“官方正脈”,取法龍門、云峰,雄強高古,得蘭亭獎加冕;? 曾翔——“民間野渡”,專挑磚瓦殘紙,以“丑拙”出圈,笑罵任人評;? 吳鴻祥——“學院匯流”,既喝北碑的烈酒,也品南帖的清茗,把兩種味道兌成自己的“雞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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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90 后南方青年,為何能把北碑寫得“干裂秋風、潤含春雨”?答案藏在三段“密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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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觀打底:大學四年的書法史課被他當偵探小說讀——從摩崖到寫經(jīng),從造像到殘紙,他不是在臨字,而是在“破案”:古人為何把撇寫成刀、捺刻成斧?破案越多,筆下越敢“無法無天”。功力打底:別人日課三小時,他日課“三層”——? 早課:對《張猛龍》拓片臨結(jié)構(gòu),求平正;? 午課:對《石門銘》原大寫氣勢,追險絕;? 晚課:再寫二王手札,把北碑的“磚頭”磨成“玉佩”。一天三輪,循環(huán)三年,筆下自然“既雕且琢,復歸于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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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養(yǎng)打底:他把篆刻刀、油畫筆、攝影機統(tǒng)統(tǒng)塞進背包,一路走一路“采風”。在云岡石窟看佛像眉宇的弧度,在陜北窯洞看煙熏的墻皮,回廣州再把珠江夜雨聽進筆端。于是,北碑的“干裂”有了南國的濕潤,碑味的“生辣”帶了草木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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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怎樣?他說:“先讓魏碑長在我身上,再讓它長出我的樣子。”——也許十年后,我們會看到另一種“吳氏魏碑”:既不像孫伯翔那么堂正,也不像曾翔那么“野狐禪”,卻能讓北碑在南方的水汽里再發(fā)一次新芽。
吳鴻祥把北碑的“磚頭”磨成“玉佩”,讓我想起米芾當年對黃庭堅的那句毒舌:“山谷描字,無丈夫氣。”——同是“磨”,有人磨出筋骨,有人磨成描花;那么,黃庭堅那長槍大戟般的線條,到底算“錘煉”還是“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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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米芾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噴子”大有嘩眾取寵之嫌,在當時,對古今書法大家?guī)缀醢€批評一番,就是貶低古人,抬高自己而已:
說智永的字“有八面而少鐘法”,歐陽詢、虞世南的字“筆始勾,古法亡矣”,指責李邕的字“脫子敬,體乏纖濃”,非議顏魯公、柳公權(quán)“為丑怪惡札之祖”,批判“蔡京不得筆,蔡卞得筆而乏逸韻,蔡襄勒字,沈遼排字,黃庭堅描字,蘇軾畫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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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非議及奇談怪論,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都讓人瞠目結(jié)舌,何況仁義禮理智信倍受推崇的封建社會。米芾行事古怪癲瘋,口出狂言,“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行事風格無非為了名利……
不過還好,這一切他只不過是“裝”的而已,心里面他是誠實的,否則不會認認真真的學習古人“集古字”,繼承古人,并有所發(fā)展!否則,沒有這些深厚功力做支撐,我們今天也就看不到那個米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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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堅的詩詞不怎么樣,書法還是不錯的。蘇黃米蔡,不要以為是古人的優(yōu)劣排名,請看:蘇(陰平)黃(陽平)米(上聲)蔡(去聲),僅此而已。古人此例很多,漢字的美質(zhì)在此。不過,詩書雙修的人不多,當我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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