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一開口喊緊張,很多人第一反應不是同情,是警惕,因為大家太熟悉那種畫面了,鏡頭里的人住的用的吃的都不差,話里卻在算一筆讓普通人聽不懂的賬,于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反感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蘇芒那次就是個典型,她在綜藝里圍著“650”這個數字說“真的不夠”,順口提牛奶雞蛋這種早餐配置,話說得很生活,可落在觀眾耳朵里就變成了“你們一天花650吃飯還嫌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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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節目組又出來澄清,說650是先交一筆生活費,15個人21天多退少補,不是“每人每天650”,可話題已經炸開了,解釋只能止血,收不回當時那股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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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底,閆學晶這次更直接,她在直播里聊兒子一家在北京的生活,說兒子一年要掙個“百八十萬”,這個家才能運轉,但兒子一年最多接一部戲,一個戲也就幾十萬,兒媳是做音樂劇的掙得更少,這段話被很多媒體原句轉述,爭議也就從這句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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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擰巴的是她一邊說兒子兒媳收入“不高”,一邊又把家庭年支出算到80萬到100萬,甚至用“僅”去形容“幾十萬”,這種用詞一出來,普通人基本就沒法接話了,因為現實里很多家庭一年到頭都攢不下幾萬塊,還要扛房租房貸、孩子教育、老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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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類報道還寫到,第三方平臺給出的預估報價里,閆學晶賬號粉絲約360.7萬,60秒以上視頻廣告報價能到12萬,20秒左右也要好幾萬,這種數字擺在“百八十萬才能運轉”旁邊,觀眾當然會覺得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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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故事就變成了另一種味道,不是“星二代有多難”,而是“你把幾十萬說成不夠花”,不是“普通家庭開銷壓力大”,而是“你在一個高收入圈層里把高消費當成默認”,哪怕你沒有惡意,聽的人也會自動代入自己的賬本,然后發現兩邊根本不是同一套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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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翻車還有個老例子,王傳君曾在采訪里說自己最窮的時候11個月沒接到戲,卡里只剩100萬,他當時說自己挺慌,這句話后來經常被拿出來當“明星哭窮”的素材,因為100萬對很多普通人來說是很難企及的存款規模,可在他的語境里已經算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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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問題其實不在于明星有沒有壓力,也不在于他們能不能講生活成本,問題在于他們一旦把自己的“壓力”講成一副需要大眾來共情的樣子,就很容易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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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眾的共情不是無限的,尤其是當你的收入渠道不止拍戲,還有直播、廣告、公司這些入口,觀眾會本能地覺得你還有很多退路,你卻跑來向他們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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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群眾的火氣往往不是沖著錢去的,是沖著那種不自知的口氣去的,是沖著“你明明過得不差,卻硬要在鏡頭前做出很難”的姿態去的,賺錢多不是什么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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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自己的高消費當成社會標準,把“百八十萬才能運轉”說成常識,就會讓人覺得你離普通人的日子太遠,遠到連一句話怎么落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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