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號上午,商務部網(wǎng)站就更新了一條不到三百字的公告,卻把東京股市稀土板塊直接按在跌停板上。那天日本交易員一邊刷手機一邊罵娘,因為他們剛發(fā)現(xiàn),中國把“軍民兩用物項”的出口審批權悄悄收回了——從高性能傳感器到某種用來拋光晶圓的化學試劑,全得先在北京過一道安檢。更狠的是,清單里藏著十七種稀土氧化物,正是豐田電機和松下相機里那層比紙還薄的永磁體原材料。沒有它,一輛剛下線的電動汽車連車門都鎖不上。
消息傳回日本,外務省連夜開記者會,鏡頭里那位發(fā)言人臉色比領帶還白,連說了三遍“絕難接受”。可記者們翻資料的速度更快,當場甩出去年11月日本議會通過的《防衛(wèi)力整備法》,里面明文寫著“考慮與盟友共享臺海情報”。自己先把炮口架到別人家門口,現(xiàn)在回頭喊“為什么掐我脖子”,這操作連東京電視臺的彈幕都看不下去,刷過去的全是“自業(yè)自得”四個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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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了筆粗賬:日本高端制造業(yè)每停產一天,GDP就少掉七百億日元,相當于四個全日空集團直接蒸發(fā)。更尷尬的是,他們囤在橫濱倉庫里的稀土只夠撐四十天,而重啟一座澳洲廢棄礦山的開采許可證,走完環(huán)評就得十八個月。換句話說,如果北京把審批流程拖到夏天,日本國內那波“電動車降價促銷”得先改成“抽簽限購”,抽不中的就去買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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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邊倒沒把話說死,公告最后留了一句“經(jīng)核實符合中國國家安全利益可予以特殊許可”。翻譯成人話就是:想拿貨可以,先把臺海那幾張照片和聲紋數(shù)據(jù)交回來。商務部里一位老哥私下吐槽,這叫“用魔法打敗魔法”,你拿“價值觀同盟”卡我脖子,我就用“反擴散”卡你天靈蓋,國際規(guī)則大家都有份,誰先耍賴誰就得多填一張申請表。
有意思的是,日本半導體協(xié)會連夜開視頻會議,會長第一句話不是罵中國,而是提醒會員“別再亂說話”。畢竟去年有人嘴快,把“臺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喊得震天響,結果自家光刻膠工廠兩個月沒拿到中國批文,庫存堆到倉庫門口,最后只能求自衛(wèi)隊騰車庫。老板們終于看明白,政治口號喊得再響,生產線停一分鐘都是實打實的日元在燒。
外務省現(xiàn)在把希望寄托在華盛頓,盼美國出面調停。可美方發(fā)言人只回了句“鼓勵雙方保持溝通”,轉頭就把自家僅有的兩個稀土分離廠訂單排到了2027年。潛臺詞很冷酷:盟友歸盟友,產能歸產能,先交定金再談友情。日本網(wǎng)友刷到這條新聞,評論區(qū)高贊是“同盟的溫度,原來要看稀土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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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還在后面。中國海關同期放寬了對德國同類型傳感器的出口審查,只要最終用戶出具“非軍用承諾函”,三天就能放貨。一邊是盟友的冷臉,一邊是競爭對手的綠燈,日本企業(yè)忽然發(fā)現(xiàn),所謂“經(jīng)濟安保”不是護身符,而是自己給自己焊的鐵籠子。此刻再想起那句“臺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味道就像放了三天的壽司——外表還是那盤壽司,里面早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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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寫到這兒,也沒啥驚天逆轉。北京沒掀桌子,東京也沒服軟,只是把下一輪談判地點從香格里拉酒店改到了海關大樓的報關大廳。窗口里的辦事員敲著鍵盤,像給電動車電池做BMS一樣,一格一格審核“安全風險”。至于下一批稀土能不能趕上櫻花季,沒人敢打保票。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臺獨”這條引線還在滋啦作響,東亞的供應鏈就永遠踩著秒表過日子,誰先眨眼,誰就去隔壁便利店買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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