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末的中日關系,琉球問題就是個繞不開的坎兒。那時候,日本明治維新后野心膨脹,盯著琉球這塊地方不放。琉球原本是清朝的藩屬國,從明朝洪武年間就開始冊封關系,延續了幾百年。
到了1879年,日本直接來硬的,宣布廢琉置縣,把琉球國王尚泰押到東京,強行并入日本版圖,改名叫沖繩縣。
這事兒讓清廷臉上掛不住,但當時清朝內憂外患一大堆,西北有俄國在伊犁問題上糾纏,西南法國在越南步步緊逼,國內財政捉襟見肘,軍力也分散在海防和塞防的爭論中,開戰根本不現實,只能靠外交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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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從1879年到1880年談了好幾輪,日本仗著軍事占領的事實,死咬著國際法里的實效管轄原則,說琉球已經是他們的了。清朝這邊呢,堅持傳統道義,強調興滅繼絕,希望琉球能繼續作為獨立王國存在,保持社稷和祭祀。
清廷甚至拋出過三分方案:北部島嶼歸日本,本島恢復王國,南部宮古和八重山暫由中國管轄,等琉球站穩腳跟再還回去。這已經是清朝在壓力下的最大讓步,但日本不買賬,他們要的是徹底確認吞并的合法性,不是什么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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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局下,日本在1880年拋出分島方案。簡單說,就是琉球群島北部和中部包括本島全歸日本,南部宮古和八重山群島交給清朝管轄。
表面看,日本讓了一步,給清朝留了點地盤。但關鍵在改約上,日本要求清朝同步修改1871年的中日修好條規,讓日本享有和英法一樣的在華最惠國待遇。這么一來,日本就從東亞新人搖身一變為侵華列強一員,貿易和影響力大舉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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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北京,朝廷分成兩派。以恭親王奕?和部分總理衙門大臣為主的,認為日本已占實利,不僅什么都撈不到,還可能引來俄日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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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那時是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管著外交和海軍。他仔細掂量,發現南部島嶼看著是地,其實是包袱。位置偏遠,補給難,海軍覆蓋不了,接了等于白扔錢。
日本真要的是改約帶來的在華特權,這是以小換大,吃虧太大。所以,他建議拒絕,不簽字,不承認吞并,把問題懸置成外交案子。光緒皇帝采納了這意見,中日談判破裂。
從保護藩屬角度,這算失敗,清朝沒幫上琉球。但從現實看,避免了更大損失。日本繼續控制全琉球,清朝沒正式承認。
十幾年后,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清軍在朝鮮和海上敗北,1895年李鴻章簽馬關條約,割讓臺灣澎湖,賠款兩億兩,宗藩體系徹底崩。琉球問題也就沒翻盤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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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問題的根兒在日本明治政府的擴張野心。從1872年設琉球藩開始,日本就逐步蠶食。1874年借牡丹社事件出兵臺灣,逼清朝承認琉球人是日本屬民。
1875年派松田道之去琉球,強要斷絕對清朝朝貢。琉球秘密派人求援,清朝派何如璋去東京抗議,但日本不理。1879年,日本直接廢藩置縣,琉球官員在東京請愿十四次,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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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被動,一方面是實力不濟,海軍剛起步,北洋水師1888年才成軍。另一方面,外交思路傳統,強調道義,但面對西方國際法和日本的實效管轄,占不到上風。格蘭特前美國總統1879年訪華時,還試著調解,但沒成。
拒絕分島方案后,日本沒罷休,繼續強化控制,1881年設沖繩縣廳,推廣日語教育。清朝抗議不斷,但無力行動。1894年朝鮮東學黨起義,清日都出兵,7月日本占漢城,8月宣戰。黃海海戰北洋艦隊大敗,威海衛陷落。戰后,日本占臺灣,琉球徹底融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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