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急了才安靜”?這話說得挺狠,可聽著就是帶勁。 昨天刷到俄媒那句“只有把中國惹急,世界才消停”,我腦子里立刻蹦出小時候爺爺拿筷子敲我手背:別老摸電門,真電著就長記性了。
1894年甲午,北洋水師全軍覆沒,賠款兩億三千萬兩白銀,相當(dāng)于日本四年軍費。 那筆錢要是留到今天,能造三艘福建艦還帶滿配艦載機。 可當(dāng)時只能割地,臺灣島被拎走,像從身上撕塊肉。 爺爺說,那會兒村里教書的先生把報紙貼在祠堂門口,全村識字的圍著哭,不識字的圍著罵,罵完回家照舊給洋人交厘金。
1950年冬,鴨綠江面結(jié)冰,志愿軍穿單膠鞋跨過去。 美軍一個師有九千輛汽車,我們一個師不到兩百輛,騾子還凍死一半。 長津湖那一夜,零下四十度,沖鋒號一響,樹杈子上的冰碴子被震得往下掉。 后來美國老兵回憶錄寫:中國人像從雪里直接長出來,打不完。 那一仗打完,華僑在吉隆坡走夜路敢抬頭,因為知道背后不再只有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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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呢? 電磁彈射、055大驅(qū)、東風(fēng)快遞,參數(shù)網(wǎng)上一搜一大把。 可真正讓我踏實的是去年四月,我在上海排隊做核酸,前面大哥手機外放:美軍驅(qū)逐艦再穿臺灣海峽,解放軍直接橫切逼停。 隊伍里沒人驚呼,就一個阿姨嘀咕:喲,這回又蹭護(hù)欄了。 語氣像說隔壁老王倒車蹭墻——習(xí)慣了,知道自家車有防撞梁。
有人嚷嚷“中國強硬”,我尋思這不廢話嗎? 村口狗天天沖你叫,你拎根棍子站門口,它立刻搖尾巴,這不叫強硬,叫會過日子。 真強硬的,是1900年八國聯(lián)軍進(jìn)北京,城里百姓幫洋人架梯子,因為覺得“誰坐龍椅都得交糧”,那才是把脖子遞過去。
我們這一代人沒經(jīng)歷過“華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但見過銀河號被攔在公海,貨艙被翻個底朝天,船員喝水靠接雨水。 1999年南聯(lián)盟使館三枚JDAM,邵云環(huán)他們骨灰盒回國,我大學(xué)宿舍熄燈后,下鋪兄弟咬著被角哭,怕出聲被室友笑。 后來他說,哭完第二天就去報名參軍,體檢沒過,近視三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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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孩子刷短視頻,看的是殲-35從甲板滑躍起飛,彈幕飄“媽媽我出息了”。 他們不用在日記里寫“長大要造原子彈,不讓別人欺負(fù)”,因為航母已經(jīng)停在三亞,像自家車庫里的越野車,想開隨時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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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以為我們愛秀肌肉。 去年中老鐵路通車,我朋友圈被“普洱咖啡坐火車去曼谷”刷屏。 云南咖農(nóng)說,以前豆子運越南靠卡車顛八小時,現(xiàn)在十小時到萬象,運費降三成。 那邊老撾孩子第一次吃冰淇淋,是在萬象站候車室,中國施工隊臨走送的。 這叫啥? 你手里有棍子,但選擇遞根雪糕,對方記住的甜味比棍子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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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也有不識味的。 菲律賓坐灘軍艦?zāi)菐腿耍裉焖退嗝魈焖弯摪澹癫鋀iFi還改密碼。 我們海警船就杵那兒,船頭刷著“2901”,柴油機轟隆隆,像老爺子咳嗽:小子,我人老了,嗓子還在。 對方跳腳罵,我們直播拍視頻,回頭發(fā)抖音,點贊比罵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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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世界不是被嚇安靜的,是被算安靜的。 算清一筆賬:十四億人吃飽飯,一年糧食產(chǎn)量六點八億噸,夠全球難民吃三年; 算清另一筆:真動手,東風(fēng)41從酒泉到關(guān)島二十分鐘,華爾街指數(shù)跳水只要兩分鐘。 賬算完,大家坐下來談,會議室空調(diào)26℃,比甲板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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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去年走了,臨終前攥我手:別信“落后就要挨打”,落后連哭都嫌吵。 現(xiàn)在祠堂門口貼的是航母海報,小孩放學(xué)路過,指著說“我長大要當(dāng)艦長”。 我蹲旁邊聽,想起1901年李鴻章簽完辛丑條約,回賢良寺吐血,幕僚記錄“公每咳,必盡染手帕”。 那手帕要是能留到今天,該掛在軍事博物館,旁邊放福建艦?zāi)P停瑯?biāo)簽寫: “以前我們連手帕都得賠,現(xiàn)在連甲板都不讓你踩。”
所以啊,別糾結(jié)“中國為啥不笑一笑”。 我們笑過,1900年笑完被扇腫;1950年笑完掉牙;2020年笑完,對方先眨眼。 如今該干嘛干嘛,漁船照樣出海,高鐵照樣穿山,孩子照樣寫作業(yè)。 真有人想把桌子掀了? 那就讓他看看,十四億人一起伸手,桌子掀不動,只能把自己手指夾斷。
安靜不是禮物,是利息——把血淚存進(jìn)歷史,復(fù)利滾到今天,世界才學(xué)會小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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