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01
“這里是越南海區，你們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一九九四年4月14日，南海萬安灘，海浪拍打著船舷，發出沉悶的響聲。
中國科學院“實驗2號”勘探船的駕駛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幾名船員死死盯著窗外，那個畫面，估計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
距離船舷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五艘越南武裝船像餓狼一樣圍著，黑洞洞的重機槍槍口，早就褪去了炮衣，直勾勾地指著每一個出現在甲板上的中國人。
那種被冷冰冰的鋼鐵指著腦門的滋味，真不好受。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電影，這是實打實的生死對峙。
對方甚至還在不斷縮小包圍圈，甚至有好幾次，那艘舷號不明的武裝船直接橫切過來，那一瞬間，大家都以為真的要撞上了。
船長手里的舵輪握得全是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想撞過去嗎？
想。
全船的人眼睛都充血了，恨不得跟這幫強盜拼了。
但這事兒吧，不能拼，也不敢拼。
那時候咱們手里拿的是什么？就是一張紙，一張跟美國克里斯通能源公司簽的“萬安北-21”勘探合同。
本來想著拉個美國公司進來，掛個洋招牌，越南人多少得給點面子，不敢亂來。
結果呢？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
整整三天三夜，咱們的船就像一只落單的羊，被一群狼圍在中間戲弄。
咱們船上只有幾根勘探用的電纜，連把像樣的家伙事兒都沒有，一旦擦槍走火，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4月16日凌晨，最讓人心碎的指令還是來了。
為了保全人員和船只，上級下令：撤退。
天還沒亮，“實驗2號”就在一片漆黑中掉頭了。
看著那片屬于咱們老祖宗留下的藍色國土越來越遠，船上好幾個一米八的漢子，蹲在甲板上，捂著臉哭出了聲。
那種被人拿槍指著頭趕出自家院子的恥辱，像一根生銹的刺，深深扎進了那一代人的肉里。
誰也沒說話，但所有人心里都憋著一股火：這筆賬，還沒完。
02
你可能會納悶，這越南人是不是瘋了？
就為了那一畝三分地的水坑，至于動刀動槍的嗎？
這事兒要是往深了挖，你就明白了，他們不是瘋，是貪。
而且是那種窮瘋了之后，看見金子不要命的貪。
大家都說越南這幾年經濟搞得不錯，號稱“東南亞小中華”，GDP增速看著挺嚇人，每年都在7%左右晃悠。
但你要是把他們的經濟底褲扒下來一看，全是水分。
他們的經濟支柱是啥？就是那黑乎乎的石油。
越南這地方，陸地上那就是個貧油國，地里挖不出多少油水。
但是他們精啊，眼光全盯著海里呢，尤其是萬安灘底下的萬安盆地。
這地方可不得了，被行家稱為南沙油氣資源的“三大富集區”之一。
你知道這底下的油夠用多久嗎？
有專家算過一筆賬，要是按中國每年的消耗量來算，這里的油夠咱們用七十多年！
這就好比你家院子里埋著個金礦，你自己還沒買鐵鍬去挖，隔壁鄰居先翻墻進來，拿著鏟子這一通狂挖，挖完了還拿去賣錢。
數據說出來都氣人。
從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開始，越南就瘋狂地在那一片打井。
靠著偷咱們的油，他們一度把石油產業干到了GDP的30%。
什么概念？
他們國家每花出去的三塊錢里，就有一塊錢是賣咱們家石油換來的。
這就是為啥一九九四年他們敢拿槍指著咱們。
那是他們的命根子啊，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能不急眼嗎？
而且這幫人還特別雞賊。
他們知道自己技術不行，也沒那膽子單干，就拉著俄羅斯、西班牙這些國家的石油公司一起干。
這就叫“利益捆綁”。
他們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我拉幾個洋大人進來，你中國就算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這背后的國際關系吧？
這招在當年，確實挺惡心人的。
咱們那時候海軍腿短，海警更是還沒成型，面對這種無賴戰術，確實有點束手無策。
但這幫人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偷來的東西，遲早是要還的。
03
時間一晃到了二零一四年。
這二十年里，咱們可是沒閑著，那是咬著牙在造船、造平臺，就是為了不再受當年的那份窩囊氣。
這一年，咱們的“海洋石油981”鉆井平臺去了西沙。
這可是個大家伙，第六代深水鉆井平臺，咱自己設計自己造的。
這意味著啥？
意味著咱們終于不用看外國人臉色，自己就能在深海打井了。
這一去，越南人那是真的慌了。
這就好比一直被他們欺負的那戶人家，突然開著推土機進了院子。
他們知道，一旦中國這技術成熟了，他們那種偷偷摸摸的日子就到頭了。
于是，那出“瘋狗咬人”的戲碼又上演了。
但這回，他們更陰損，手段更下作。
海面上，他們派了一群武裝漁船和海警船，像蒼蠅一樣圍著“981”平臺轉。
短短幾個月，沖撞咱們的公務船就搞了1700多次！
你以為這就完了？水底下更臟。
他們派出了傳說中的“蛙人”。
這幫水鬼潛到水底下，專門割纜繩，還往海里撒那種特制的漁網和漂浮物，就是想把咱們船的螺旋槳給纏住。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可見他們是有多急。
而在岸上，他們更是喪心病狂。
越南媒體天天在那煽風點火，搞得越南國內反華情緒爆棚。
好多在越南的中國工廠被砸，甚至還有四名同胞因此丟了性命。
那段時間，確實挺難的。
雖然咱們最后還是完成了作業，但那種被人在家門口撒潑打滾的感覺，確實讓人心里不痛快。
不過，也就是從這次開始，咱們徹底看清了一件事。
跟這幫人講道理是沒用的，手里必須得有硬家伙，還得是那種能讓他們看一眼就哆嗦的大家伙。
只有把刀把子握緊了，講出來的道理人家才聽得進去。
04
轉機，來得比想象中要快。
二零一七年6月，萬安灘的氣氛又不對勁了。
這回是越南拉著西班牙的雷普索爾公司，又想在萬安灘搞事情，連鉆井船都拖過去了。
他們以為中國還會像以前一樣，發幾個抗議聲明，最多了不起派幾艘船去喊喊話就完事了。
但這次，他們徹底想錯了。
當時，軍委副主席范長龍正在越南訪問。
本來是去談友好的，結果越南方面在閉門會議上，關于萬安灘的事兒那是寸步不讓，態度極其囂張。
在他們眼里，還是把中國當成了那個二十年前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這時候，真正的高潮來了。
范長龍副主席二話沒說，原本定好的兩軍高層關于邊界問題的磋商，直接取消！
后續的訪問行程？直接縮短！
那種感覺就是：既然你們不要臉，那咱也就別給臉了，咱們場面上見。
就在范副主席憤然回國的同時，萬安灘海面上，畫風突變。
不是幾艘船，也不是十幾艘船。
中國直接壓過去了40艘軍艦和海警船！
這還不算完，天上還有運-8軍用運輸機在盤旋，時刻盯著海面上的動靜。
這陣仗，直接把越南人給看傻了。
以前是大家拿小船互相頂牛，拼的是誰不怕死。
這回中國直接把“家底”亮出來了，這是體系化的碾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蛙人，什么漁網，什么小動作，那都是笑話。
一個月后，越共總書記阮富仲只能認慫。
他乖乖叫停了那個西班牙公司的開采項目。
據說那個西班牙公司賠得底掉，連前期投入的錢都沒撈回來，灰溜溜地走了。
這一下，算是狠狠地給了越南一巴掌：想一邊跟中國談生意，一邊偷中國的油？
門兒都沒有！
從這一刻起，攻守之勢，異也。
05
真正的重頭戲，是在二零一九年。
這一年，可以說是萬安灘歷史上的一個“終結時刻”。
7月初，咱們的“海洋地質8號”勘探船去了萬安灘。
這回，咱們不光是去看看，是要實打實地干活，要把當年沒干完的事兒給續上。
越南人老毛病又犯了。
他們派出了他們最拿得出手的海警船“KN-472”，帶著一幫小弟想來圍堵。
他們心里估計還想著一九九四年那檔子事，覺得還能像當年那樣，靠著人多船多，把中國人逼退。
但是，當他們沖到跟前的時候，所有越南船員都絕望了。
擋在他們面前的，不再是當年那艘孤零零的“實驗2號”。
而是一座山。
那是中國海警3901艦。
你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大嗎？
滿載排水量1.2萬噸！
什么概念？
咱們海軍的主力驅逐艦055大驅，也就這個噸位。
而越南那艘所謂的“主力”KN-472，在3901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只吉娃娃對著一只藏獒在叫喚。
日本媒體當時看到這艘船的照片，直接給起了個名字叫“萬噸怪獸”。
這艘船往那一橫，都不用開炮——雖然它上面也有76毫米速射炮，火力比好多國家的軍艦都猛——光是那個壓迫感，就足以讓越南人的心理防線崩塌。
你想撞？
來，你撞一個試試？
你那幾百噸的小身板，撞上來那就是雞蛋碰石頭，碎的是誰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那幾天的萬安灘，出現了一幕奇景。
中國的勘探船在不慌不忙地作業，就像在自家后花園散步一樣。
旁邊的海警3901像個帶刀侍衛一樣冷冷地看著。
遠處的越南船只，只能在外圍轉圈圈，連靠近一百米的勇氣都沒有。
無線電里也沒了當年的那種叫囂，只剩下一片死寂。
最后的結果？
越南人連夜把他們在萬安灘剛剛部署好的鉆井平臺給拆了，灰溜溜地撤了。
這一次，沒有抗議，沒有撤退指令，只有對手狼狽的背影。
二十五年前，咱們含著眼淚離開。
二十五年后，咱們開著“怪獸”回來，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事兒吧，看著是真解氣。
如今回頭看，這事兒挺有意思。
越南這幾年還在搞什么“去中國化”，想在經濟上擺脫咱們。
但數據這東西是不會騙人的。
他們每年從中國進口100多億美元的商品，全是原材料和設備。
最諷刺的是電力。
越南這幾年工廠開得多了，電不夠用。
你知道他們找誰買電嗎？
還是中國。
二零一五年的時候，他們全國10%的電都是從中國廣西那邊買過去的。
這畫面太美了：
他們用著中國賣給他們的電，開動機器，然后想賺了錢去買軍艦，再開到南海來搶中國的油？
這算盤打得，那是噼里啪啦響啊。
可惜，那個只要他們撒潑打滾中國就忍讓的時代，已經徹底翻篇了。
現在的南海，中國早就有了長期巡邏的能力。
那些島礁上，機場、雷達、補給站一應俱全。
對于越南來說，萬安灘的那個“黃金時代”，那是徹底結束了。
白崇禧晚年沒事就去亡妻墳前坐著，人一旦沒了念想，精氣神也就散了。
越南現在看萬安灘，估計也是這個心情。
以后要是再想來偷油，先問問那艘“萬噸怪獸”答不答應。
這筆賬，咱們算了25年，終于算是算明白了。
這就叫：
不作死就不會死，實力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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