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據最新消息,高市政府想要在1月23日解散眾議院,1月27日發布選舉公告、2月8日投計票,但在這種局面下,她真能靠一場16天的閃電大選翻盤?
答案恐怕沒那么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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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正式宣布的第二天,一個足以改變戰局的消息傳來。
曾經與自民黨聯合執政26年的公明黨,不僅徹底退出聯盟,還和最大在野黨立憲民主黨聯手,準備以“中道改革”之名共同參選。
這一動作,直接把高市推到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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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自民黨在眾議院擁有199席,加上右翼政黨“日本維新會”的34席,執政聯盟剛好233席——比465席的一半多出1席。
這種“壓線過半”的局面,意味著任何一名議員缺席或臨陣變節,政府法案就可能被否決。
更麻煩的是,參議院里執政黨連半數都不到,形成典型的“扭曲國會”。高市想推動的防衛預算、修憲議程,在制度上幾乎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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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在野陣營原本一盤散沙,但公明黨的轉向,徹底改變了游戲規則。
立憲民主黨原有148席,公明黨24席,兩者相加已達172席(部分報道統計為170席),遠超阻止修憲所需的155席門檻。
這意味著,即便高市贏得大選,只要在野聯盟不破裂,她在重大議題上仍將被牢牢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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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公明黨黨首齊藤鐵夫
這不是簡單的席位數字變化,而是權力結構的重構。
公明黨背后是創價學會龐大的基層組織網絡,過去二十多年一直是自民黨在地方小選區的“票倉發動機”。
如今,這臺發動機調轉方向,開始為立憲民主黨供能。在關鍵選區,原本穩贏的自民黨候選人,可能突然面對兩萬張組織票的流失——勝負天平瞬間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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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選擇此時解散國會,顯然是想打時間差。從解散到投票僅16天,是二戰后最短選戰周期。自民黨內部有人認為,“在野黨來不及協調候選人”,正是勝機所在。
可現實狠狠打了這個算盤一記耳光:公明黨和立憲民主黨三天內就敲定合作框架,明確小選區由后者主攻、比例代表優先安排前者人選。
整合速度之快,說明雙方早有預案,只等高市“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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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豪賭,高市看似主動,實則被動。她不是因為形勢大好才提前選舉,恰恰是因為日子太難過,預算案推不動、外交惹麻煩、盟友已反水。
唯一的籌碼,只剩個人支持率還在70%以上。但她忘了,日本選民投的不是“女首相”這個人,而是誰能穩定治理國家、保障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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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鐵盟為何崩盤?
公明黨與自民黨的聯盟始于1999年,是日本戰后最持久的執政組合。
公明黨雖只有20多席,卻是自民黨不可或缺的“穩定器”。
它代表城市中產、宗教團體和溫和派立場,長期扮演政策“剎車”角色,防止自民黨滑向極端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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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在日本東京,日本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右)與公明黨黨首齊藤鐵夫準備會談
但高市早苗上臺后,這套平衡機制被迅速打破。
她在靖國神社問題上態度強硬,多次以私人身份參拜;公開質疑“無核三原則”;主張將防衛費提升至GDP的3%;更在國會宣稱“臺灣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機”。
這些言行,不僅踩中中國紅線,也與公明黨堅持的和平主義理念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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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雙方分手的導火索是政治獻金改革。
公明黨主張限制企業對政黨的捐款,提高透明度;自民黨則擔心影響地方議員生存,態度消極。
但真正讓公明黨下定決心的,是高市內閣的人事安排——重要職位幾乎全由麻生派、安倍派把持,公明黨在政策制定中被徹底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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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公明黨正式宣布退出執政聯盟。
當時很多人以為這只是談判籌碼,遲早會回歸。
但三個月過去,公明黨不僅沒回頭,反而加速向在野陣營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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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黨首齊藤鐵夫在神戶黨內會議上直言:“目標是重新贏得國民信任,以執政黨身份推動政策。”
這話聽起來像留后路,實則釋放信號:若高市繼續掌權,公明黨寧愿另起爐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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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公明黨深知,若放任高市推進修憲擴軍,日本可能走上一條不可逆的軍事化道路。
作為曾經歷過戰爭創傷的政黨,它無法接受這種風險。
與其在聯盟內被架空,不如跳出來主導反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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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席如何變成“制度鎖鏈”?
在野黨聯手,最直接的效果是形成“否決多數”。
日本憲法第96條規定,修憲需經國會兩院三分之二以上議員同意。反過來,只要反對派守住三分之一以上席位,就能阻止任何修憲動議。
465席的三分之一約155席,而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合計已超170席,穩穩跨過這條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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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高市力推的“修改和平憲法第九條”“允許集體自衛權常態化”“建立國防軍”等核心議程,在程序上已被封死。
即便她在大選中增加席位,只要在野聯盟不瓦解,這些政策就永遠停留在口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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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遠的影響在于選舉格局的重塑,過去,自民黨之所以能長期執政,關鍵在于公明黨在小選區為其“配票”。
比如在大阪、神奈川等地,公明黨不推候選人,號召支持者投給自民黨,避免在野黨漁利。
如今,這套機制反轉——公明黨號召支持者投給立憲民主黨,等于把自民黨的“安全區”變成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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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戶為例,公明黨在當地有4個選區根基深厚。但因該黨實行議員退休制度,現任議員可能無法再參選。
若不與立憲民主黨合作,這些席位很可能被自民黨或維新會奪走。與其坐視陣地丟失,不如主動結盟,保住在野陣營的整體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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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公明黨的加入,還為在野黨注入了“中間選民”吸引力。
立憲民主黨偏左,維新會偏右,唯獨公明黨代表溫和務實路線。
三者原本難以融合,但高市的極端言論反而成了“粘合劑”——大量中間派選民因擔憂日本走向激進,開始傾向支持在野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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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民意變化,正在動搖高市的“高支持率”神話。
民調顯示,她的支持主要來自保守派和老年男性,而年輕群體和城市中產對其外交政策普遍不滿。
一旦物價持續上漲、出口受限,支持率可能迅速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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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點破:問題不在內政,在言行
面對日本政壇地震,中國官方表態極為克制。
外交部稱“這是日本內政,不予評論”,但商務部隨即點明:對日出口管制,直接源于高市早苗的“錯誤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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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錯誤言行”,并非泛指,而是具體指向三件事。
一是涉臺言論越界,將臺灣問題與日本安全掛鉤;二是推動軍事擴張,試圖突破戰后體制;三是淡化侵略歷史,縱容右翼史觀。
中方強調,出口管制針對的是“軍事用戶和軍事用途”,不涉及民用領域,完全符合國際防擴散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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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只要日本不把中國技術用于增強軍力,正常貿易不受影響。但高市政府一系列動作,恰恰踩中了這條紅線。
實際影響已經顯現,日本汽車、電子產業高度依賴中國的稀土、磁材和零部件。
管制實施后,部分工廠出現原料短缺,被迫減產或輪休。日元匯率跌破159兌1美元,進口能源和食品成本飆升,通脹壓力直逼家庭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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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試圖用“民族主義敘事”轉移矛盾,但普通民眾感受不到“大國崛起”,只看到生活成本上漲。
企業界更清楚,失去中國市場,日本制造業將面臨系統性風險。
就連她寄望拉攏的韓國,也在訪日期間婉拒在臺海問題上配合——韓國半導體出口離不開中國,不可能為日本的政治冒險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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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態度很明確:不干涉日本誰當首相,但絕不容忍損害核心利益的行為。
高市若想緩解壓力,唯一出路是糾正錯誤言行,而非指望一場選舉就能洗白外交困境。
而無論最后大選結果如何,這場變局已傳遞出清晰信號:在日本,激進右翼路線正遭遇強力反彈;在東亞,任何挑戰中國核心利益的舉動,終將付出真實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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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可以表演,但國家必須吃飯。
高市或許忘了,支撐一個國家的,從來不是口號,而是穩定的供應鏈、理性的外交和民眾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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