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底,乒乓球界發生了一場“地震”。巴黎奧運會男單金牌得主樊振東和女單金牌得主陳夢,幾乎同時宣布退出國際乒聯世界排名。
年近九旬的國際乒聯徐寅生老爺子罕見打破沉默,火力全開對準國際乒聯和WTT世界乒聯,談國乒運動員不應該被別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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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決定背后的導火索是WTT(世界乒乓球職業大聯盟)新規:不參賽就罰款,頂級選手每次違規面臨5000美元罰款。
哪怕是強如孫穎莎在聽到自己28小時內5場頂級比賽,一天三賽的魔鬼賽程時也下意識反問:“一天三場嗎?”然而幾天后,她因腳傷退賽。 這不是孤例,而是WTT規則下頂尖選手的普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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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T比賽為什么會被徐寅生質疑?國乒運動員的權益該如何保護?
一老爺子拍桌子:商業賽憑什么決定奧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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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乒聯名譽主席徐寅生,精準戳中WTT這套規則里最讓人憋屈的地方。
徐寅生表示:“國際乒聯搞了個WTT比賽,還搞了個國際乒聯排名。這些開始想法都是好的,觀眾越來越多,運動員有鍛煉機會,收入也提高了。那么現在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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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程排得滿滿的,你一定要參加他的比賽,你不參加比賽要罰你,完了你積分沒有了,那么你要參加奧運會就沒有機會了。”
他矛頭所向,正是那個導致樊振東、陳夢整整一年消失在世界排名榜單上的WTT(世界乒乓球職業大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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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深度依賴中國市場輸血、靠中國選手撐起門面的商業聯盟,如今竟反客為主,卡住了奧運冠軍的命脈——這樁買賣,到底是誰在掌舵?
樊振東為何選擇“出走”?答案就隱藏在WTT那本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規則手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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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到去年初,當樊振東、陳夢與馬龍這三位奧運冠軍集體宣布退出世界排名時,整個乒壇為之震動。
外界曾誤以為這是名將們的“傲慢”,但圈內人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是被逼到墻角的無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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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WTT制定的嚴苛條款,球員在單個賽季中僅擁有2次退賽豁免權,一旦超標,等待他們的便是禁賽罰單。
想要保住世界排名乃至奧運入場券,運動員就必須像不知疲倦的陀螺:常規賽、大滿貫、總決賽連軸轉,還得兼顧國家隊集訓與俱樂部賽事,全年無休已成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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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欽和孫穎莎便是這套機制下最直觀的“受害者”。作為上賽季參賽頻率最高的“勞模”,兩人在WTT香港總決賽上雙雙因傷退賽,那一幕讓所有人猛然驚醒:這些24歲的年輕人,身體已經被透支成了30歲的狀態。
更為荒誕的是,當樊振東流露出回歸意向時,WTT給出的“解決方案”竟是——去打資格賽重新積攢積分。讓一位奧運單打冠軍去和業余選手在資格賽魚塘里廝殺?這哪里是給機會,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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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生在節目中算了一筆清晰的賬:“WTT比賽之所以這么熱鬧,因為大量比賽在中國辦,中國花了大量精力支持。”
坐在一旁的紅雙喜老總樓世和隨即補了一刀:“獎金也是中國人拿走的。”這話翻譯過來便是:場地是中國的,贊助商是中國的,冠軍是中國的,可規則制定權卻在別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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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風波的背后,實則是一筆糊涂賬。WTT全稱為“世界乒乓球職業大聯盟”,于2019年由國際乒聯牽頭成立,劉國梁出任董事會主席。
其初衷無疑是積極的——旨在整合全球賽事資源,提升球員商業價值,推動乒乓球向網球那樣的職業化高度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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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問題出在了落地執行層面:當商業利益和運動員健康發生沖突時,天平倒向了哪一邊?有網友的評論一針見血:“最后錢都進了誰的口袋?害了運動員的職業生涯。”
這種質疑并非捕風捉影。觀察WTT的商業版圖,其高度依賴中國市場:賽事舉辦需要地方政府買單,轉播流量依靠國內平臺,贊助商名單里更是清一色的中國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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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商業邏輯,出資方理應擁有話語權,但現實卻是——國際乒聯用一套“世界排名綁定參賽資格”的規則,把中國乒協也架在了火上。
徐寅生的表態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你職業比賽就是職業比賽,奧運會的規定,我培養的運動員要讓他去打,不讓他打也是我的權利。你不能因為我不參加你比賽,你就限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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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的核心邏輯在于:我們支持商業賽,但絕不接受商業規則綁架國家隊的選拔機制。然而現實的尷尬在于,劉國梁身兼WTT掌門人與中國乒協主席兩職,這雙重身份讓他在博弈中進退兩難。
時間線上的巧合更是耐人尋味。2023年樊振東退出世界排名后,WTT曾迅速“滑跪”,宣布允許奧運冠軍隨時回歸。但時隔一年,樊振東在德甲聯賽打得風生水起,陳夢忙于綜藝錄制,兩人壓根沒有回頭的跡象。這用腳投票的態度,比任何聲明都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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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這是一場關于“誰說了算”的主權博弈。中國乒乓球的特殊性在于,它從未完全等同于西方的職業體育。
從容國團喊出“人生能有幾回搏”,到鄧亞萍時代的“小球轉動大球”,國乒肩負著國家榮譽與民族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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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由國家培養,器材靠民族企業支撐,訓練體系全球獨一份——這套舉國體制下鍛造出的冠軍,豈容一個商業組織來裁決去留?
徐寅生的憤怒,代表了老一輩體育人的底線堅守。他直言:“我們的運動員還要推動全民體育發展,誰參加奧運會應該由中國乒協說了算,不能被WTT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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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提氣,但落地執行卻阻力重重。因為國際乒聯早已將WTT賽事與世界排名進行了深度捆綁,你不參加商業賽就沒積分,沒積分就失去奧運參賽資格——在這套組合拳下,即便是中國乒協也陷入了被動。
網友的評論犀利至極:“這比我的錢能不能用得聽銀行說了算還離譜!”而另一條評論則更為尖銳:“大家都知道WTT和國際乒聯存在問題,也知道WTT靠中國市場哺養,但有人和WTT利益牽連太深,有受益者大獲好處,所以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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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商業利益滲透到體育管理的每個毛孔,改革的阻力就不僅僅來自外部。徐寅生在節目的尾聲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具體怎么弄,我不在位我不能瞎說,但至少要把規定談清楚。”
這位87歲老人的克制,恰恰折射出局面的復雜性——他既希望中國乒協硬起來,又明白現任管理者的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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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東是否會回歸?陳夢是否真的退役?這些謎題的答案,或許不在球員手中,也不在乒協手中,而在于談判桌上中國能否奪回本該屬于自己的話語權。
畢竟,當一個靠你養活的組織開始反過來制定你的規則時,問題就不再是體育本身,而是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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