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日本的大米市場鬧得挺兇的,一袋5公斤的大米居然賣到200塊人民幣左右,比去年漲了98.4%,這漲幅創下了50多年來的紀錄。老百姓直呼吃不起,本來是日常主食,現在搞得像奢侈品一樣。
從2022年3月開始,美聯儲為了壓通脹,啟動了猛烈的加息周期,16個月內加了525個基點。這不是小打小鬧,加息直接推高了短期美債收益率,債券市場價格跟著往下掉。
為什么呢?因為高利率環境下,新發的債券收益率高,老債券就沒人要了,價格自然跌。美聯儲本來預計2024年會降息,但實際拖到2025年都沒動靜,這讓很多押注降息的投資機構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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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農林中央金庫就是其中一個大受害者。這家機構成立于1923年,是日本農業、漁業和林業合作社的金融大本營,資產規模到2023年底折合人民幣5萬億左右,在日本銀行里排第五。它的資金主要來自農民存款,超過1000萬會員,覆蓋全國農戶。
為什么它會去投美債?因為日本國內長期低利率,存貸利差小,甚至倒掛。農林中央金庫給農民的存款利率0.5%,比其他銀行高,但貸款利率低,國內投資賺不到錢,只能轉向海外高收益資產。
美聯儲加息讓美債價格崩盤,農林中央金庫的持倉從盈利轉成巨虧。到2024年3月底,未實現虧損達2.2萬億日元。2024年6月,它宣布在本財年拋售10萬億日元的美國國債和歐洲債券,把賬面虧損轉為實際虧損,預計凈虧損1.5萬億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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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虧損規模不小,相當于2008年金融危機時虧損的3倍多。農林中央金庫為什么這么賭?它押注美聯儲會早降息,買了大量短期美債,等價格反彈。
但美聯儲硬扛高利率,美元兌日元匯率高企,換匯成本也貴,逼得它只能賣債止損。專家說,這是美歐高利率和美聯儲降息晚于預期造成的,根本上是農林中央金庫風險管理沒跟上,沒及時對沖利率波動。
現在轉到日本大米價格這邊。從2024年8月開始,日本大米零售價從5公斤2600日元漲到3688日元,到2025年5月均價4268日元,漲幅98%。超市限購,一人一袋,媒體叫“令和米騷動”,像1918年米價暴漲引發的全國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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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漲?表面原因有三:2023年夏天高溫干旱,大米減產,顆粒小,碾米率低;2024年外國游客激增,餐廳用米多;8月南海海槽地震預警,民眾搶購囤米。
但深層問題是日本農業政策。1970年代起,日本實施“減反政策”,補貼農民少種主食用米,轉種飼料米或工業米,控制產量防過剩,穩價格。政策2018年廢除,但影響還在,農林水產省每年發指導指標,大米產量控制在700萬噸以下,自給率100%。
需求量從1990年代下降,年輕人吃面包多,但2024年需求反彈到705萬噸,產量661萬噸,缺口大。加上流通環節堵塞,農協等大型收購商收米216萬噸,比前年少21萬噸,其余流向小型商販,他們囤貨待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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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協是關鍵。日本農業協同組合有1026萬會員,壟斷收購、批發、金融、保險。農民賣米給農協,農協再層層加價到零售。政府投放儲備米,農協競標拿走95%,低價買高價賣,操控市場。
2025年3月到5月,政府投放41萬噸儲備米,但零售市場只得7%。農協說不是囤積,是正常流通,但批評者說這是利益集團護盤,怕米價跌傷農民收入。
話說回來,日本米荒鬧得這么大,中國大米市場卻穩得一批。中國是大米生產和消費大國,產量占全球近30%,年產2億噸以上,自給自足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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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穩?一是資源和技術牛。水稻種植面積雖只占印度的三分之二,但產量世界第一,多虧雜交水稻技術。袁隆平院士研發的雜交稻,畝產從700公斤提到1186公斤,全國雜交稻面積超1700萬公頃,年增產250萬噸,能多養活8000萬人。
二是儲備體系靠譜。中國分中央和地方兩級儲備,豐年收儲防谷賤傷農,歉年投放防米貴傷民。儲備量夠全國吃一年多,糧倉現代化。
中國大米不光穩,還在國際上揚眉吐氣。2024年11月,日本廣島舉辦優質粳稻食味品鑒會,21個品種盲測,中國金龍魚6步鮮五常基地原香稻拿下最優秀獎,勝過日本越光米。越光米從1989年起就是特A級,號稱世界米王,在全球高端市場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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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國米靠啥贏?靠技術創新。6步鮮米精控,從收割到包裝,每步鎖鮮。五常基地用精準監測,九成黃熟時收割。米粒晶瑩,香氣濃郁,黏度適中,口感軟糯。評委們品嘗后一致好評,這可是歷史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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