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菜,沒幾個是真想吃的。但筷子得舉著,笑要掛著,酒得陪著。這話,圈里人一聽就懂。
從前說起這種“局”,大家都心照不宣。新人想冒頭,老人想穩(wěn)住,飯桌就是名片交換地,也是資源談判桌。推杯換盞間,很多事就定了。委屈?肯定有。但為了一個角色,一次合作,誰沒強顏歡笑過。那感覺,就像穿著不合腳的鞋,還得走出最優(yōu)雅的步子。
但現(xiàn)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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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管得越來越嚴(yán),這是最明顯的變化。以前可能覺得“會來事”就行,現(xiàn)在不行了。廣告代言、作品審核,方方面面都上了緊箍咒。一個藝人要是身上有“污點”,別說好資源,連露臉都難。這就意味著,以前在飯桌上靠“關(guān)系”能拿到的東西,現(xiàn)在風(fēng)險變大了。投資方也得掂量掂量,捧一個可能隨時“翻車”的人,值不值。
再有就是,路好像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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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劇這兩年火成什么樣,大家都看到了。成本不高,拍起來快,觀眾還買賬。很多在傳統(tǒng)劇組里熬不到頭的小演員,跑去拍短劇,反而闖出了名堂。這給了很多人一條新路。不是說完全不用應(yīng)酬了,但至少,選擇多了。當(dāng)你有別的飯可以吃的時候,對某些“局”的依賴,自然就少了。這挺重要的,人有了底氣,腰桿才能稍微直一點。
明星的日子也沒那么好過了。現(xiàn)在人人都是自媒體,一舉一動都在鏡頭里。別說飯桌上的事,就是開車路上發(fā)個脾氣,都可能被拍下來,鬧上熱搜,掉粉掉得嘩嘩的。李湘那么能說會道的人,賬號不也說沒就沒了?這種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都得繃著一根弦。私下里的言行,也得反復(fù)思量。那種以為關(guān)起門來就沒人知道的想法,早就過時了。這種環(huán)境,對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規(guī)矩”,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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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老問題還在。比如同工不同酬,女演員的困境,這些結(jié)構(gòu)性的東西,不是吃幾頓飯就能解決的。但至少,討論的聲音變大了。有人敢說出來,就是改變的開始。
所以你說,那種“飯局文化”消失了嗎?肯定沒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免不了交際。它換了個形式,或許更隱蔽,或許要求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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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個積極的信號是,這個圈子的游戲規(guī)則,正在被重塑。權(quán)力不再只集中在幾張固定的飯桌上。流量可以來自手機小屏幕,口碑可以靠一部短劇逆襲,而一旦行差踏錯,懲罰也會來自四面八方,又快又狠。
這對于那些只想好好演戲、唱歌的人來說,是件好事。雖然路依然不平,但至少,看到光的出口,多了一兩個。不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張令人疲憊的餐桌上。
這大概就是時代給這個浮華圈子,上的一堂新課:靠硬實力和好作品能走的路,正在變寬;而只想靠“人情”和“手段”走的捷徑,風(fēng)險正在變大。
最終能留下的,永遠(yuǎn)是那些桌上桌下,都能堂堂正正站得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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