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句實話,咋還把飯碗砸了?”——閆學晶大概也在半夜問過自己這句話。可現實是,品牌方不管你是不是“實話”,他們只看見貨架上的醬油突然沒人拿了,農村大集的大喇叭開始放別人的歌。
五個代言,一夜之間全跑。最狠的那家調味品,直接甩出3000萬違約金的訴狀,連調解都懶得走。綜藝《歡樂農家院》連夜把海報P成另一位大姐,像素糊得跟盜版盤似的,也要把她的臉摳掉。新劇《山里的媳婦》更干脆,投資方一句“再評估市場接受度”,就把開機宴改成散伙飯。三個月前還是“農村劇一姐”,現在成了“風險藝人”典型,連縣城商場的開業剪彩都不肯再給她一把塑料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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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也沒閑著。楊議在臺上慢悠悠一句“有的同行忘了本”,觀眾秒懂,掌聲噼里啪啦,像給舊木門釘新釘子。趙家班徒弟直播補刀:“農村出來的,得知道土味是根,不是臺階。”馮鞏、潘長江集體閉嘴,被記者堵到電梯口也只擠出“呵呵,今天天氣不錯”。沒人想被當成同案犯,畢竟誰也不想下一個被品牌方拉黑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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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慘的是價格表。上周商演還能喊50萬,這周20萬都沒人問;直播坑位費從15萬跌到3萬,依舊零成交。兒子林傲的直播公司直接原地解散,員工把空調遙控器都帶走了;兒媳的音樂劇巡演,退票排號比搶票還難。最致命的是基本盤——三四線城市的大爺大媽也翻臉,好感度從85%一口氣掉到23%,連廣場舞BGM都把她歌單踢出去。農村觀眾一旦覺得你“飄了”,就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接地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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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總監們開了個線上小會,結論一句話:以后選人先看“炫富風險系數”,流量再大也不敢用“定時炸彈”。經紀公司干脆把“不準公開聊收入”寫進新人合同,跟“不準談戀愛”并排加粗。觀眾這邊,92%的人舉手贊成“明星得管嘴”,剩下8%估計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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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是時代換規則。過去明星哭窮是梗,現在明星露富是雷。屏幕那頭的打工人,白天被老板罵,晚上回家刷個短視頻,還得看你在鏡頭前“一不小心”露出豪宅一角,誰不火?情緒一旦對立,買單的手就收回。品牌方比誰都精,銷量掉三天就砍代言,連給你發道歉通稿的時間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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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會不會翻身,沒人敢打保票。能確定的是,她給娛樂圈免費上了一課:人設不是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觀眾也不是韭菜,一茬割完還給你留根。下一次再想“真誠分享”,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已經把根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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