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2026年的國際局勢有什么轉折點,1月6日商務部發布的那份關于“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的公告,絕對算得上是日本科技界的“黑色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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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公告說得委婉,但刀子捅得極準,禁止向日本出口用于軍事用途的稀土。一石激起千層浪,日本政壇和產業界幾乎在幾小時內就陷入了某種集體性焦慮。
這種焦慮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因為發現自家的工業命脈,其實一直被攥在別人手里,且對方只要稍稍收緊指縫,日本那臺精密的工業機器就面臨停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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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會問,不就是幾種金屬元素嗎?日本不是一直在喊“脫鉤”、喊“供應多元化”嗎?
沒錯,日本確實努力過。過去幾年,他們把對華稀土依賴度從一度驚人的90%降到了60%左右。聽起來成績斐然,但只要內行一看數據,就知道那是“注水”的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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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分輕重。日本減少的主要是那些滿大街都是、到處能買到的“輕稀土”,但在決定高精尖武器、電動汽車心臟(永磁電機)、甚至醫院核磁共振設備性能的“重稀土”(如鏑、鋱)領域,日本的依賴度依然是觸目驚心的100%。
日本經濟學界算了一筆賬:如果斷供持續三個月,日本經濟要損失6600億日元,如果拖到一年,數字直接飆升到2.6萬億日元,GDP會跌掉0.43%。
對于一個長期在低增長邊緣試探的國家來說,這無異于一場金融地震。所以,當高市早苗在鏡頭前氣急敗壞地指責時,我們看到的其實是一個被掐住喉嚨的人,在做最后的掙扎。
人在絕望時總想抓點什么,日本的第一反應是找G7的兄弟們。
可現實很殘酷,這個所謂的“富人俱樂部”在稀土問題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塑料情誼”。日本本想拉著大家搞個聯合聲明,大家一起對華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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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好大哥”們不給力?因為生意場上沒有傻子。
加拿大的材料巨頭說得最直白:和中國稀土脫鉤純屬幻想。德國財長更是直接在桌子上劃了線:我們可以找備胎,但絕不搞反華聯盟。
這些國家看得很清楚,中國這次是“精準打擊”。公告里寫得清清楚楚:誰敢把中國的東西轉手賣給日本,誰就要承擔連帶責任。在價值千億的全球供應鏈面前,誰會為了日本那點軍工野心,去得罪掌握著“工業維生素”的水龍頭?日本發現,在這一刻,它在G7里其實挺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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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本四顧茫然時,印度揮舞著橄欖枝出現了。1月19日,兩國外長高調握手,印度甚至拍著胸脯保證:“日本想要的,我們都有。”
這話聽著確實暖心,但如果你仔細看一眼印度的“嫁妝”,就會發現這事兒玄機重重。
印度確實剛發現了大型稀土礦,號稱價值3600億美元。但問題在于,稀土這東西,并不是從地里挖出來就能直接塞進雷達里用的。它需要極其復雜、高污染且高技術壁壘的精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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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印度,手里攥著的是一堆“生肉”,可他們連個像樣的廚房都沒有。印度去年剛建成的本土稀土廠,月產量只有15噸,面對日本數以萬噸計的缺口,這無異于杯水車薪。
那么,印度為什么這么積極?因為它看準了日本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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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打的算盤是:日本有錢、有技術、有急迫的需求。只要把日本拉進來,日本就得乖乖掏錢幫印度建工廠、研發提煉技術,甚至還得轉讓部分專利。
對印度來說,這是一次用資源換技術的絕佳機會。日本當然也明白自己被“拿捏”了,但此時此刻,除了這根可能帶刺的“救命稻草”,它已經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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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印合作,在國際博弈的視角下,更像是一場各懷鬼胎的“弱弱聯手”。
日本想的是“買時間”,幻想撐到2027年能把自家南鳥島海底的稀土挖上來。但深海采礦的成本和技術難度,在業內看來基本屬于“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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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印度想的是“套技術”,利用日本的資源焦慮完成自家的工業升級。
但他們共同忽略了一個最核心的工業真理:稀土的競爭,從來不是“家里有礦”的競爭,而是全產業鏈整合能力的競爭。
中國之所以能在全球稀土格局中占據核心,不僅僅是因為礦多,更因為我們在精煉、分離、環保成本控制以及下游應用上,建立了一座別人繞不過去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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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印度挖出了礦,即便日本提供了錢,想要建立起一套能和中國抗衡且具有商業競爭力的供應鏈,起碼也得是十年后的事情。
更深層的原因在于,日本這次是自食惡果。多年來,日本一直玩“以民掩軍”的把戲,模糊民用和軍用稀土的界限,試圖用和平貿易換來的資源去填補軍工的胃口。如今,規則被重申,這種“灰色地帶”被徹底封死。
這場喧囂的日印合作,本質上是一場難成氣候的自救游戲。
它改變不了全球稀土供應鏈的物理結構,也緩解不了日本核心產業的生存危機。它更像是一個在荒原中迷路的人,遇到另一個同樣迷路但手里拿著張殘缺地圖的人,兩人抱團取暖,產生了一種“我們正在解決問題”的錯覺。
在全球化高度分工的今天,任何試圖通過政治算計來繞過物理規律和產業邏輯的行為,最終都會被現實撞得頭破血流。稀土博弈,拼的是硬實力,而不是誰的“救命稻草”抓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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