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日本外務省的一位高官,亞洲大洋局局長金井正彰,在一次采訪中徹底“火”了。不過,這個“火”不是受歡迎,而是真的發了大火。事情發生在1月17日晚上。面對記者的提問,這位平日里應該沉著冷靜的外交官,情緒突然失控。
他拍著桌子,高聲喊道:“中國的行為毫無道理,日本不能接受這種行為!” 在整個過程中,他多次打斷記者的提問,雙手撐在桌上,臉漲得通紅,和他平時克制的形象判若兩人。
采訪沒法繼續,只能中斷,金井正彰也提前離開了現場。這段不太體面的視頻片段很快被剪輯出來,在社交媒體上傳播,迅速登上了日本的熱搜。很多日本網友覺得,這簡直是“丟死人了”,逼得日本外務省事后還得緊急出來做解釋,想挽回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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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個經驗豐富的外交官,為什么會在公開場合這樣失態,像憋了一肚子炸藥突然被點著了一樣?他這通火,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發的。說白了,是因為最近日本在對華貿易上,特別是關乎命脈的稀土問題上,被逼到了墻角,心里憋的那股火氣和焦慮實在壓不住了,這才在鏡頭前爆發了出來。
要理解金井正彰為什么發火,得先知道稀土是什么。你可以把它理解為現代工業的“維生素”,用量不大,但缺了它,很多高科技產業立馬就得“生病”。日本的核心產業,比如電動汽車、智能手機、半導體、精密儀器甚至國防工業,都極度依賴從中國進口的稀土。尤其是制造電動汽車驅動電機必需的重稀土元素,日本幾乎100%要從中國買。
可以說,中國的稀土供應,直接連著日本工業的心臟。但從去年開始,這條“生命線”出了大問題。中國出于維護國家安全和國際義務的考慮,依法加強了對稀土及相關技術的出口管制。這本來是國際上的通行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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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今年1月初,管制進一步收緊,特別是針對日本。中國明確禁止所有可能用于軍事目的的兩用物項對日出口。同時,對出口到日本的稀土,審查變得異常嚴格和緩慢。這對日本企業來說,就像是突然被卡住了脖子。不僅軍用的一點拿不到,連民用的,現在也要補交比以往詳細得多的資料,手續變得非常漫長。
一些日本車企,比如鈴木,已經因為零件短缺,被迫暫停了部分車型的生產線。有日本研究機構估算,如果這種狀況持續三個月,日本的經濟損失可能高達6600億日元(約合300多億人民幣);如果持續一年,損失將擴大到約2.6萬億日元。工廠不能停,訂單要交貨,但原料卻運不進來。
日本商界,尤其是汽車和半導體行業的大老板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天天給政府打電話施壓,要求趕緊解決問題。金井正彰作為處理亞洲事務的官員,首當其沖承受著這種壓力。中國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對日本的稀土出口格外嚴格呢?這也不是突然之舉。中國相關部門多次指出,稀土等物項具有明顯的軍民兩用屬性,加強管制是為了防范這些戰略資源被用于軍事等敏感領域,從而維護自身的國家安全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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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接導火索,是日本政府近期的言行。就在今年1月,日本領導人發表了涉臺錯誤言論,甚至暗示可能武力介入臺海局勢,嚴重干涉中國內政,違背了一個中國原則。這種行為,被中方認定為“性質和影響極其惡劣”。因此,中方的出口管制措施,被普遍看作是對日方錯誤言行的一種明確且強有力的反制。
用專家的話說,就是為了“降低國家安全風險,規避日本企業將相關稀有金屬用于軍事化用途的可能性”。面對這種局面,日本政府是什么反應呢?可以說是既焦慮又無力。一方面,他們想找外援。日本打算在和美國談判時,提議加強兩國的稀土供應鏈合作,以應對中國的出口管制。
另一方面,他們也開始自己想辦法“補血”。就在金井正彰發火的第二天,1月18日,日本政府被曝出計劃從本年度預算中撥出390億日元(約合2.5億美元),用于推動包括稀土在內的關鍵礦產供應鏈的“多元化”,說白了就是去找中國以外的供應商。但這談何容易。稀土的開采和提煉技術復雜,建立新的供應鏈需要巨額投資和漫長的時間。對眼下火燒眉毛的日本企業來說,這些長期計劃好比“遠水”,根本救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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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日本外交官難受的是,他們在與中國溝通時,似乎也找不到突破口。實際上,這已經不是金井正彰第一次在中方面前顯得被動了。去年11月,他曾因為日本首相的不當言論被派到北京做所謂的“解釋”工作。在那次會談中,面對中方堅定清晰的立場,他全程低頭沉默,幾乎無言以對,會談僅一小時就草草收場。
那次“沉默的尷尬”和這次“拍桌的暴怒”,看似兩個極端,實則同根同源——都源于日本在觸及中國核心利益的問題上犯錯后,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無力破局的困境。所以,金井正彰在記者會上的失態,拍的不是桌子,而是日本當前在對華關系上的窘迫和焦慮。
他的怒火,是產業界壓力、外交無力感和戰略困境混合在一起的爆發。在國際交往中,尤其是在涉及領土主權、國家安全這樣的核心原則問題上,沒有任何妥協余地。試圖通過施壓或不當言行來獲取利益,最終只會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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