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鐸不由想起,那一日在山林間,崔執那般自然的說楚嫵手疼,就好似他與她極親近,很了解她一般。
又想起榮敏和楚嫵不見時,他對榮敏如何,其實是不太在意的,要是仔細分辨,就能發現他其實是在擔心楚四姑娘。
之后去尋人,他也以那些女君公子需要人照顧為由,讓他送人回去,而并非讓他一起去尋。
這分明是想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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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對楚四姑娘,有幾分喜歡的?”崔鐸皺眉道。
他想不通,分明一開始,他就拒絕了親事,那般討厭楚四姑娘,如今怎么又想著吃起回頭草了。
而他向來也有分寸,更別提動下屬的心上人了。
陸行之如今雖不算下屬,卻也是替宣王府辦了不少事的,這同恩將仇報,又有何區別?
若是他崔鐸在替人辦事時,被人搶了媳婦,他會將奪妻之仇那人的祖墳都給撅了!
這事,相當棘手!
“你覬覦楚四姑娘,如何同行之交代?他替你辦事,你卻在打他心上人的主意,你簡直妄為君子。”崔鐸逼問道。
“她與陸行之,親事還未定,自然是各憑本事。”崔執清冷道。
真是恬不知恥!
“什么叫親事還未定,如今楚夫人與楚國公府對他的態度,這與親事定下了,又有何區別?”崔鐸幫理不幫親道,陸府與楚國公府的親事傳言,也并非一日兩日了。
三弟這撬墻角,也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崔鐸當初放棄楚嫵,便是因為有道德感,干不出這般卑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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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執卻想起那日,楚嫵喊陸行之的那句郎君,又忍不住蹙了下眉。
崔鐸想了想,好心道:“行之與楚四姑娘,并非全然無這意思,先前我寫信問過行之,他分明對四姑娘是有意的,你也不要那般樂觀。”
崔執自然是不樂意聽這話的。
“何況,行之除了家世不如你,其他方面都不比你差,楚四姑娘,未必就會選擇你。”崔鐸道,“是個人都瞧得出來,楚四姑娘對陸公子,是有幾分好感的。”
崔執瞇了瞇眼睛,冷冷道:“不過是外邊傳言,二哥不必信以為真。”
且即便陸行之與楚嫵互相有好感,那又如何。
只要他們未成親,那便都不是事,威逼,抑或利誘,總有讓他們無法在一起的法子。
崔鐸眉頭鎖得更死:“王府與康陽公主府的鴻溝,又該如何?”
“康陽公主府,未必還能撐多久。”崔執道,“只要楚大人日后受敬文帝賞識,我與她之間,便無阻礙。”
崔鐸道:“你要小心她吹枕邊風。”
“我并非那般易受挑撥之人。”崔執道。
崔鐸卻覺得未必,他倒覺得他離被吹枕邊風不遠了:“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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