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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意思的歷史現象:富得流油的南宋,騎兵卻窮得叮當響!
南宋經濟有多牛?史學家說它是中國古代工商業的巔峰,GDP占當時全球一半以上,臨安城一個街商的收入,頂得上北方農民全家一年的口糧。
可這么有錢的大宋,騎兵卻窮得叮當響——戰馬少得可憐,騎兵戰斗力弱得連金國騎兵的尾燈都看不見。
問題來了:錢多得能砸死人,為啥就不舍得買馬?是戰略失誤,還是另有隱情?今天,我們扒開歷史的賬本,看看南宋的騎兵死穴到底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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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有一個“經濟假象”即有錢不等于能買馬,尤其是戰馬!
南宋確實有錢,財政收入每年最高達六千余萬貫,商稅占總收入七成。但有錢不等于能買馬。戰馬是戰略物資,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想買就能買。南宋面臨的首要問題是:去哪兒買?跟誰買?多少錢?這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難解。
北宋時期,戰馬主要來源是西北的河西走廊和北方的燕云十六州。
這些地方氣候涼爽,水草豐美,適合養馬。可北宋之前的五代時期就把這些地盤丟了,西北被西夏控制,北方被金國占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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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州別說兩宋,其實一直到明朝才重回中原王朝控制下】
南宋可以說是一開局就沒了養馬地,等于斷了馬腿。南宋只能指望進口,但進口渠道又窄又不穩——因為還有一個進口困境,想買馬,賣家不給。
南宋想買的馬,主要來自北方的女真部落和吐蕃部落。但女真部落被金國控制,金國不可能把馬賣給南宋。
吐蕃部落遠在青藏高原,馬匹運輸成本高昂,而且吐蕃人也未必愿意把最好的戰馬賣給南宋。進口困境,讓南宋的馬源越來越窄。
即使能從吐蕃買到馬,質量也堪憂。南方炎熱氣候不適合馬匹繁殖和生長,馬種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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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好戰馬,就不可能有好騎兵】
而且,金國統一北方后,切斷了北宋和蒙古草原的馬匹貿易,契丹人賣給北宋的馬匹,通常是質量很差的劣馬,不能作為戰馬甚至軍馬使用。質量陷阱,讓南宋的騎兵戰斗力雪上加霜。
買馬只是第一步,養馬更貴。南宋經濟發達,城市規模巨大,未經改良的天然牧場變得稀少,牲畜只能在人工種植牧草的牧場上生存。
牧草的缺乏與昂貴,嚴重限制了馬匹數量。如果強行增加牧草種植面積,就會以國民饑餓和工商業萎縮為代價,這些代價就是蓄養牲畜的機會成本。成本悖論,讓南宋即便有錢,也不敢大規模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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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存在財政悖論,即軍費占一半,馬匹卻不足——南宋軍費常年占財政支出的一半以上,但龐大的官僚體系、巨額的歲幣支出,讓財政負擔沉重。
軍費雖多,但分配到馬匹采購上的資金卻有限。市舶司年入百萬貫,但軍需物資占比不足5%,外貿多進口香料珠寶,對軍馬幫助不大。財政悖論,讓南宋的買馬計劃總是捉襟見肘。
宋朝重文輕武,社會風氣尚文輕武,認為騎兵未必有利,甚至主張損馬益步。這種目光短淺的認識,成為騎兵建設的阻力,妨礙了騎兵的發展和壯大。技術錯配,讓南宋即便有錢,也不愿意在騎兵上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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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宋的軍事戰略,主要是防御為主,總對策是以步制騎。一代名臣范仲淹,竟也認為自古騎兵未必有利。這種戰略選擇,讓南宋即便有錢,也沒有動力去大規模購買戰馬,培養精銳騎兵。以步制騎,成了南宋的軍事慣性。
這種朝堂導向和社會風氣,讓騎兵建設缺乏社會支持,也讓買馬養馬缺乏文化認同。文化觀念的束縛,比經濟制約更難打破。
于是宋朝尤其是南宋在資源劣勢下,反而在其他方面取得輝煌成就:經濟繁榮、技術創新、文化鼎盛、城市發展。這說明,資源劣勢可能激發創新,推動文明向更高層次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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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軍事上的短板,最終讓宋朝在蒙元鐵騎下崩潰。歷史教訓深刻:資源劣勢可以補償,但系統失衡必然崩潰。
宋朝缺馬的歷史現象同樣會以不同方式體現在現代社會,比如一些現代國家缺油、缺芯片、缺稀土。資源困境,古今皆然。補償機制可以激發創新,但關鍵資源的短板,始終是致命的軟肋。
宋朝的騎兵死穴,映照出現代國家的資源焦慮——戰略選擇上,到底是買馬還是買技術呢?
南宋面臨的戰略選擇:買馬還是買技術?買馬,成本高、見效慢、難度大;買技術,投入火藥、印刷、指南針,反而取得更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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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的重甲不僅造價高昂,而且十分沉重,適合的兵源并不多】
而戰略選擇上的偏差,讓南宋在騎兵建設上越走越遠。
從草原霸主到騎兵死穴,南宋走了100多年:終點上,騎兵死穴成了南宋的軍事噩夢;起點上,資源劣勢激發了經濟繁榮。
終點與起點之間,是南宋制度的僵化,也是戰略的失誤,騎兵死穴的終點,也是起點——只要資源困境還在,戰略選擇就永遠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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