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師旅長名單一經公布,部隊里就起了不小的波瀾,不少人明里暗里表達不滿,而毛主席態度堅決強調“干部任命要以抗戰大局為重,任人唯賢,誰反對都沒有用”,硬是壓下了所有爭議,讓這份名單得以順利執行。
這事得從抗戰初期的軍隊改編說起。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國共兩黨達成合作,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120師就是其中之一,由紅二方面軍和西北紅軍、紅軍總部直屬隊一部組成,賀龍任師長,蕭克任副師長。部隊改編的核心不僅是換番號,更要理順指揮體系,旅長人選的確定成了關鍵,可就是這兩個旅的旅長任命,讓不少人心里有了疙瘩。
358旅的前身是賀龍一手帶出來的紅二軍團,原本擬定的旅長是盧冬生,他是跟著賀龍從南昌起義一路打過來的老部下,資歷深、威望高,紅二方面軍的老戰士們都盼著他上任。可沒想到,改編前夕中央已決定派盧冬生赴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旅長位置就此空了出來。中央經過反復斟酌,最終決定讓張宗遜接任358旅旅長。消息傳開,不少紅二軍團的老戰士就炸了鍋,私下里議論紛紛:“咱們358旅是賀老總的看家部隊,憑啥讓個中央紅軍來的人當旅長?”“張宗遜是誰?沒跟他打過仗,能服眾嗎?”后來盧冬生于1939年從蘇聯回國,真就接任了358旅旅長職務,只可惜1945年在東北執行任務時,被蘇軍誤殺,沒能留下更多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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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的聲音還不止這一處。359旅由紅六軍團和紅32軍編成,首任旅長定的是陳伯鈞,他是中央紅軍的老兵,參加過秋收起義,長征時還當過軍團長,按說資歷和能力都夠。可他剛上任沒幾個月,就出了件大事。1937年10月,天越來越冷,部隊急需棉衣過冬,陳伯鈞好不容易申請到撥款,讓會計老袁去延安領取。老袁遇到一位軍委直屬摩托學校的學員,想搭對方的汽車去延安,卻被對方傲慢拒絕。陳伯鈞得知后出面調解,沒想到那位留蘇歸來的學員態度囂張,還出言不遜,脾氣耿直的陳伯鈞一時沒忍住,打了對方一記耳光。這事很快報到軍委,陳伯鈞被停職查辦,調離359旅去延安學習,旅長職務由副旅長王震接任。這一下,質疑聲更響了,有人說“選干部怎么不看性格?這么沖動怎么帶兵?”,還有人覺得王震雖然能干,但越級接任總覺得不妥。
這些爭議傳到延安,毛主席的態度很明確,堅持以抗戰大局為先,不搞論資排輩、不徇山頭主義。其實這個任命并非一時沖動,背后藏著深意。當時賀龍擔任120師師長,他主動向毛主席提出,希望從中央紅軍調些干部來,把井岡山的好傳統帶過來。毛主席反復斟酌后選中了張宗遜,這位從秋收起義就跟著毛主席上井岡山的將領,不僅打仗經驗豐富,還曾擔任中央軍委一局局長、延安警備司令,是毛主席信得過的人。毛主席還特意囑咐張宗遜三句話:“自覺維護賀老總這面旗幟,搞好與二方面軍同志的團結,有苦衷直接找我”。(注:該囑咐為基于當時干部調配邏輯的合理演繹,無直接史料記載)而王震接任359旅旅長,也是經過慎重考慮,他在紅六軍團多年,威望高、能吃苦,后來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張宗遜到任后,心里確實沒底,他對紅二方面軍的情況不熟悉,面對老戰士的抵觸,他沒急著立威,而是跟著賀龍東征西討。1937年10月,他指揮358旅716團在雁門關設伏,三天內斃傷日軍500多人,擊毀汽車數十輛,切斷了日軍補給線,連蔣介石都致電嘉獎。后來在晉西北反“圍攻”中,他率部在雪地里赤腳與日軍白刃格斗,收復多座縣城,“繳獲大王”的外號也在部隊里傳開,那些當初反對他的老戰士,慢慢服了氣。王震接手359旅后,不僅帶出了一支能打硬仗的部隊,1941年還帶領戰士們開墾南泥灣,把荒山野嶺變成了“陜北的好江南”,解決了部隊的吃穿問題,成為全軍大生產的典范。
其實當時的爭議,本質上是不同部隊背景的干部戰士之間的磨合,是對“外人”的不信任,對變動的不適應。但毛主席看得更遠,抗戰時期,部隊需要的是能打仗、顧大局的干部,而不是固守山頭、計較出身。張宗遜和王震用實打實的戰績,證明了中央任命的正確性,也讓120師成為抗戰戰場上的一支勁旅,后來在晉綏抗日根據地的創建、百團大戰等戰役中,都立下了汗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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