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父哄住太子允后,便開始暗中謀劃。他先找了個借口,說隱公早年在棠地見過一個叫輙的人,兩人曾有舊怨,如今輙就在都城附近,不如借“除怨”的名頭行事——既不會牽扯到太子,也能把罪名推給“私仇”。太子允被嚇得沒了主意,只胡亂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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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隱公按慣例去蔿氏家廟祭祀。早年他還沒攝位時,曾在祭祀中被傷了腳,此后每年都要專程來祭拜祈福。羽父早讓人在廟外的廂房里藏了武士,又囑咐蔿氏的人:“等主公祭祀完歇息,就說有舊友求見,引他去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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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公祭祀完,正坐在廊下歇氣,就聽下人來報:“外面有位叫輙的人,說曾與主公在棠地相識,想求見一面。”隱公愣了愣,倒真想起有這么個人,便沒多想,跟著下人往廂房走。剛跨進門檻,就見黑影從兩側撲來,他剛要喊人,嘴就被捂住,利刃瞬間刺穿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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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父見隱公已死,立刻讓人把尸體拖到野外,又偽造了“遇刺身亡”的現場,隨后急匆匆去見太子允,謊稱:“隱公剛在蔿氏家廟被舊仇所殺,如今國不可一日無主,您該立刻即位,穩定朝局。”太子允尚在驚懼之中,被羽父半扶半勸著登上了王位,這便是魯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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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即位后,羽父以“擁立之功”求封太宰,桓公雖年幼,卻也記得羽父此前的話,便依著他的意思辦。可朝堂上的大臣們心里都犯嘀咕——隱公素來謹慎,怎會突然死于“舊仇”?只是羽父握著兵權,又有新君撐腰,沒人敢當眾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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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少數知道隱公心思的老臣,私下望著菟裘方向嘆氣——隱公早就讓人在菟裘蓋好了宅院,滿心等著太子長大就退隱,卻沒料到,自己守了數年的“還位”承諾,最終換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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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國的朝堂,剛從“攝位”的平穩里走出來,就又浸在了權力算計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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