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芯片鬧劇:2人公司無廠無貨股價暴漲550倍,外資狂撤184億,300億補貼難填3大死結
兩名員工、沒有工廠、沒有產品,這家印度RIIP半導體公司股價卻在20個月暴漲550倍。
公司日均交易量僅50股,有時一天只成交一兩股,就是這樣一家“空氣公司”,硬是連拉149個漲停板。
更魔幻的是,散戶瘋搶芯片概念狂歡時,國際資本正在瘋狂出逃。
截至去年12月12日,外資從印度股市撤走184億美元,資金每小時流出1.52億盧比,印度股市成了亞洲第二不受歡迎的市場。
一邊是550倍的造富神話,一邊是184億美元出逃的冰冷現實,反差堪稱荒誕。
此時莫迪政府卻甩出300億美元補貼,高調宣布要建印度硅谷,塔塔集團也應聲附和,宣布要建印度第一座28nm晶圓廠。
連美系芯片公司都管不住的印度,真能造出芯片嗎?
其實印度做芯片的起點不算低,也曾被不少國際巨頭看好,可每一次都親手錯失良機。
早在1962年,印度就已能生產硅晶體管,彼時美國仙童公司剛發明集成電路技術——把成千上萬晶體管集成到一塊芯片上。
仙童當時本想把亞洲首座工廠設在印度,卻被印度政府的苛刻要求嚇跑:必須接受本地企業控股、走繁瑣許可證流程,還要忍受停電、爛路、不通的電話,合作就此泡湯。
同一時期,韓國在一片空白上建起三星,新加坡在熱帶雨林里落地晶圓廠,印度卻在錯失中停滯。
1989年,印度唯一有希望的SCL半導體研究所遭大火燒毀,重建資金審批、流程推進整整耗了8年,等資金到位,全球芯片技術早已迭代好幾輪,機會徹底清零。
如果說1960年代的失誤能以經驗不足開脫,2005年之后的事,純屬印度自己作死。
英特爾曾計劃在印度投資建廠,印度政府拍胸脯承諾2006年5月前出臺優惠政策,結果拖到年底毫無動靜,英特爾轉身將25億美元投到中國大連,2010年工廠順利投產,印度這邊連地皮都還沒批下來。
2022年,富士康帶著195億美元巨資而來,聯合歐洲芯片大廠意法半導體做技術支撐,找印度礦業巨頭韋丹塔集團當本地搭檔,萬事俱備之際,印度政府又開始耍花腔,要求意法半導體提高持股比例表誠意,談判直接崩盤。
看著局面一地雞毛,富士康在2023年7月宣布徹底退出。
60年間,三次絕佳機遇全是高調開場、黯然落幕。
印度芯片項目難落地,繞不開三大致命死結。
一是基礎保障徹底拉胯,水電都無法穩定供應。2024年3月,印度硅谷班加羅爾爆發水危機,科技精英排隊接水;而芯片制造需要超純水,一座晶圓廠日耗水量堪比一座小城市,班加羅爾連自來水都供不上,何談超純水?
電力更是硬傷,晶圓廠需24小時不間斷供電,停電5分鐘,爐子里幾十億美元的晶圓就會全報廢;印度民用電頻繁斷電,企業只能自建發電站,成本直接飆升30%~40%。
二是人才嚴重外流,全球1/3的芯片設計師是印度裔,卻全扎堆硅谷,沒人愿意留在印度,背后原因不言而喻。
三是技術代差大到離譜,芯片制造核心設備光刻機被荷蘭ASML、日本尼康佳能壟斷,印度連一個授權都沒拿到,沒有光刻機談造芯片,堪比拿著煤烤箱想開面包店。
當下臺積電沖刺2nm、三星爬坡3nm、中芯國際14nm穩定量產3年,印度塔塔喊著要建28nm晶圓廠,要知道這是2011年的老舊技術,相當于2025年還在學用諾基亞3310,毫無競爭力可言。
更要命的是印度畸形的經濟結構,2025財年印度制造業占GDP比重跌至12.5%,創58年來最低;IT外包行業今年裁員20萬人,農業就業人口5年反增7000萬,勞動力往農村回流、資金往股市空轉,產業空心化愈發嚴重。
印度股市的慘淡,正是產業空心化的縮影。外資瘋狂出逃,散戶無奈接盤,去年90%的活躍散戶人均虧損1468美元,相當于印度人均GDP的63%。
RIIP半導體能漲550倍,從不是因為它能造芯片,只是散戶愿意相信它“可能能造”;莫迪拿出300億美元補貼喊建硅谷,也不是因為印度真能建成,只是這個故事足夠好聽。
可現實從不聽故事,印度想在全球芯片牌桌占得一席之地,得先修好班加羅爾的水龍頭、穩住電網、留住人才,這些都不是砸錢就能見效的,需要長期的沉淀與積累。
所謂的印度硅谷,不過是一場大話;RIIP半導體的550倍暴漲,是一場魔幻騙局,更是印度芯片產業零產出的殘酷現實。
芯片產業從來不是演出來的,是實打實干出來的,可惜印度至今好像還沒搞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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