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過,他們就住在這兒,你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我輕聲道:“謝謝。”
說著,我摸了一下自己化好妝后的臉,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我的狀態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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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目露心疼:“放心,和以前一樣帥。”
我這才下了車,心卻仍舊忐忑又膽怯。
因為酒店入住了各國消防員,所以進行了管控,我沒辦法進去。
我只好找到駐守的警察,說自己找梁晚依,對方打了個電話,讓我稍等。
初冬的落葉幾乎都黃了,我站在冷風中,呼出的熱氣結成了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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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依接過吉他,坐在女孩的高腳凳上,穿著工裝褲仍顯得修長的腿微微屈著,生繭的手指生疏地掃過琴弦,琴音流水一般劃過。
“在這賃來的星空之下,
每個瞬間都長出枝椏,
二手吉他淌過時光,
音符在墻隅生根發芽。”
她的聲音沙啞、婉轉,更添一份娓娓道來的故事感。
“老沙發陷落著雙份的理想,
白瓷碗飄起黃昏的麥香,
你數著星子說遠方的大海。
我望著你說窗外的月光。”
唱起這首歌,梁晚依的淚模糊了眼。回到家,兩人相擁而眠。
之后一段時間,梁晚依工作有些忙,訓練和任務都多變了。
每次她回到家,傅瑾年都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老舊的燈泡有些泛黃,傅瑾年只開了一盞落地臺燈,他穿著白色睡衣躺在墨綠色的沙發上,安靜溫暖。
梁晚依一身黑灰,怕將傅瑾年抱回床上會弄臟他。
只得躡手躡腳去浴室沖澡。
她站在淋浴底下,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小臂上因為救人被劃傷的傷口顯得有些猙獰。
突然,浴室門被打開,傅瑾年迷迷糊糊進來想要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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