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年,東亞那片海域鬧了出讓人哭笑不得的戲碼。
日本人的戰(zhàn)艦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朝鮮水師趕緊湊上去想理論,結(jié)果一照面,臉紅了——自家船頭光禿禿的,啥也沒有。
再看對面,掛著耀眼的太陽旗,那是明治維新后日本人跟洋人學(xué)來的新規(guī)矩。
這下好了,談判桌上,這事兒成了日本人的把柄。
他們把臉一板,陰陽怪氣:連面旗子都拿不出來,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國家?
沒旗,那就是國際上的“黑戶”,在那個誰拳頭大誰有理的世道,根本沒資格說話。
這哪是丟人啊,簡直是連進門的門票都被人撕了。
這一巴掌挨得結(jié)實,把朝鮮統(tǒng)治者那做著閉關(guān)鎖國大夢的腦殼給扇醒了。
沒轍,得趕緊弄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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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朝廷里憋出個大招,擱現(xiàn)在看簡直匪夷所思,但擱那會兒那是相當(dāng)“務(wù)實”。
管外交的大臣一拍大腿:費那勁設(shè)計干啥?
找咱老大——大清,借個“黃龍旗”使使不就完了?
這腦回路現(xiàn)代人肯定看不懂。
都要獨立尊嚴(yán)了,不得弄個獨一份的?
咋還想著用別人的?
可朝鮮人這賬算得那叫一個精。
一來省事,現(xiàn)成的大旗不用白不用。
二來最關(guān)鍵的是表個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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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了這么多年小弟,一直在天朝的陰影下過活。
直接掛大哥的旗,既能狐假虎威嚇唬日本人,又能跟大清套近乎,顯擺咱們是一家人。
他們甚至想好了,為了顯得懂規(guī)矩,可以稍微改改,加個特殊標(biāo)記,告訴大家我是“小弟”,你是“大哥”。
如意算盤打得震天響。
若是成了,既解決了燃眉之急,還能把大清徹底拖下水。
可誰知,一盆涼水當(dāng)頭澆下來。
朝鮮使團屁顛屁顛跑到北京請愿,結(jié)果碰了一鼻子灰。
大清官員那臉拉得老長。
拒絕的理由給得邦硬:龍,那是皇家的排面,是權(quán)力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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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大清皇上能用,你個小小的藩屬國也想沾邊?
那是造反,是大不敬。
在大清眼里,國旗根本不是什么國際通用的身份證,那是皇權(quán)的臉面。
給你用了,皇上還要不要臉了?
這一頓訓(xùn),把朝鮮統(tǒng)治者的心都給整涼了。
他們總算咂摸出個味兒來:不管你多聽話,在宗主國眼里,你就是個外人,甚至是當(dāng)下人的。
想平起平坐?
做夢。
沒招了,只能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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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活兒不好干,畢竟沒經(jīng)驗,朝鮮在設(shè)計國旗這事上那是坎坎坷坷。
起初,在大清駐朝官員馬建忠的指點下,弄了個“無卦太極旗”。
中間畫個圈,紅通通的太極,旁邊留白。
但這旗子有個致命傷——那是單太極,紅彤彤的,離遠了看跟日本那膏藥旗簡直就是親兄弟。
剛挨了日本人的欺負,現(xiàn)在還要跟人撞衫,這心里哪能痛快?
于是這旗子雖說湊合用了兩天,但始終沒轉(zhuǎn)正。
轉(zhuǎn)機在1882年來了。
這年,朝鮮官員樸泳孝出差去日本,坐的是一艘叫“明治丸”的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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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還有個英國領(lǐng)事和英國船長。
就這一路閑聊,把后來韓國國旗的樣兒給定下來了。
那個英國船長見過世面,看了樸泳孝手里的草圖直搖頭。
他站在旁觀者角度來了場專業(yè)點評:
光禿禿一個太極,太素,容易搞混;
要是像樸泳孝后來改的那樣,把八卦全畫上,又太亂,離遠了誰看得清?
船長給出了個主意:做減法。
砍掉一半,留四個卦,往四個角一擺。
樸泳孝一聽,哎,這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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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老祖宗的東西,又符合洋人那種簡潔明快的審美。
于是,紅藍太極坐中間,乾坤坎離守四角——這面旗就在這艘去往日本的輪船上落地了。
太極講究陰陽平衡,四卦對應(yīng)天地風(fēng)雷。
這設(shè)計,既有東方味兒,又有辨識度。
在日本一掛,果然反響不錯。
回國給朝鮮高宗一看,也是拍板通過。
看著像個獨立自主的勵志片是吧?
可歷史這車輪子慣性大著呢。
當(dāng)朝鮮興沖沖跟宗主國匯報這事兒時,大清這回沒挑圖案的刺,但加了個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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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件跟緊箍咒似的,把朝鮮又勒回了現(xiàn)實。
大清說了:旗子用歸用,上面得寫八個大字——“大清國屬 高麗國旗”。
這幾個字跟烙鐵似的燙在旗面上。
朝鮮忍了。
在那個人吃人的年代,能爭取到這份上,估計也是極限了。
一直熬到1897年。
甲午戰(zhàn)敗,大清那套宗藩體系徹底塌了。
朝鮮改名“大韓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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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光是改個名,是換個活法。
既然敢叫帝國,就是要跟大清平起平坐,不再當(dāng)小弟。
于是,旗子上那憋屈的八個漢字,總算給摳干凈了。
太極旗的設(shè)計倒是留了下來,成了半島的招牌。
后來的事兒大伙都熟。
二戰(zhàn)一結(jié)束,美蘇兩家劃著三八線,把半島劈成兩半。
這裂痕直接印在了國旗上。
南邊的大韓民國,守舊,繼續(xù)用那面折騰出來的太極旗。
對他們來說,那是爭取獨立的念想,是歷史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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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的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路子就不一樣了。
他們把太極旗廢了,弄了個全新的“紅藍五角星旗”。
邏輯完全變了:中間的大五角星那是革命,紅色代表忠誠和熱血,藍色那是反帝自主。
這是要跟封建舊賬一刀兩斷,擁抱新思想的宣言。
同一塊地,同一個種,因為路子選的不一樣,最后升起了兩面完全兩樣的旗。
咱們再把視線收回中國。
就在朝鮮半島為旗子糾結(jié)的那一百來年,中國的旗子也經(jīng)歷了一場大換血。
當(dāng)年大清不借黃龍旗,其實自己也挺別扭。
那黃龍旗,看著像現(xiàn)代國旗,骨子里還是皇權(quán)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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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被洋人逼急了,怕船在海上被打沉了才弄出來的。
直到1888年才定型,可沒過多久,大清倒了,那條龍也就跟著進了墳?zāi)埂?/strong>
后來換過五色旗,講五族共和;又換了青天白日…
一直到1949年。
舊時代的旗子統(tǒng)統(tǒng)進了博物館,五星紅旗在天安門升了起來。
這旗子的魂兒,跟當(dāng)年的黃龍旗那是天差地別。
黃龍旗那是“龍”,是一家一姓的私產(chǎn),是老百姓頭上的天。
五星紅旗那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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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子是先烈拿命染的;大星是黨的領(lǐng)導(dǎo),四顆小星是咱老百姓。
四個小星尖角對著大星,這是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它不再是誰家皇上的威風(fēng),那是億萬老百姓抱成團的力量。
為了讓星星在紅底上亮堂,特意選了黃色,像火種在神州大地上燒起來。
每回《義勇軍進行曲》一響,看著五星紅旗升起,心里那股勁兒,不是要給誰磕頭,是因為咱在旗子上看見了自己——那里面有不愿做奴隸的人,有搞建設(shè)的人,有你,也有我。
從大清那面只有皇上能用的龍旗,到朝鮮不得不寫上“屬國”字樣的太極旗,再到今天迎風(fēng)招展、象征大團結(jié)的五星紅旗。
這不光是圖變了,是國家的底色變了。
歷史就告訴咱們一個理兒:借別人的旗,撐不起自個兒的腰桿;靠皇家的龍,守不住腳下的土。
只有真正裝著老百姓心思的旗幟,才能在時間長河里,一直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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