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失蹤78載，2009年一位退休老漢從網(wǎng)上得知，自己的爺爺竟是周總理領(lǐng)導(dǎo)的特工

01鼠標那么一點，78年的謎題炸了

“一定要找到他！”
一九六九年九月十日，蘇州的一間老屋里，陳三發(fā)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手還死死地抓著床沿，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圍在床邊的兒孫們。
老太太這一輩子，心里就憋著這么一口氣，咽不下去。
她要找一個人，她的丈夫，孩子們的爺爺——連德生。
在一九三一年的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連德生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只留下一封語焉不詳?shù)募視f去了別的地方，然后就徹底斷了線。
這一斷，就是幾十年。

家里人找瘋了，寫信、托人、登報，能用的招都用了，結(jié)果收到的回復(fù)永遠都是冷冰冰的四個字：查無此人。
這四個字，就像四根釘子，死死地釘在連家人的心口上。
周圍的鄰居閑言碎語也沒少說，有的說連德生在外面有人了，不要這個家了；有的說早就死在亂墳崗了；還有更難聽的，說他是不是投靠了那邊，不敢回來了。
陳三發(fā)老太太就在這些唾沫星子里，硬是把幾個孩子拉扯大，一直等到閉眼那天，也沒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推門進來。
老太太帶著遺憾走了，但這個謎題，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了孫子連光榮的心頭。

時間一晃到了二零零八年。
連光榮也退休了，沒事就在家待著。
這時候，那個叫”互聯(lián)網(wǎng)”的新鮮玩意兒開始進尋常百姓家了。
連大爺是個趕時髦的人，聽說這網(wǎng)上啥都能查到，比派出所的戶籍科還靈通。
有一天，他坐在電腦前，看著那個閃爍的光標，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奶奶臨終前的那個眼神。
他伸出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那個刻在家族記憶里的名字：“連德生”。
回車鍵一按。
連光榮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國家有關(guān)部門都查不到的人，這網(wǎng)線還能通神不成？
結(jié)果屏幕一閃，跳出來的搜索結(jié)果，讓連光榮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他手里的鼠標”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喘過氣來。
那網(wǎng)頁上赫然寫著幾行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聲驚雷：
連德生，男，浙江上虞人。
身份：中共中央特科”紅隊”副隊長。
上級：周恩來、陳賡。
連光榮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
中央特科？紅隊？周恩來？
這哪里是奶奶嘴里那個老實巴交、在英商電車公司賣票的售票員啊？
這分明就是潛伏在上海灘十里洋場，殺伐果斷、讓國民黨特務(wù)聞風(fēng)喪膽的頂級特工啊！
那一刻，連光榮感覺后背一陣陣發(fā)涼，緊接著就是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原來，他們家這七十八年，找的不是一個失蹤人口，而是一段被塵封在絕密檔案里的紅色傳奇。

02白天賣車票，晚上”干大事”

要說清楚這事兒，咱們得把時鐘撥回到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大上海。
那是個什么地界？
那是冒險家的樂園，也是革命者的修羅場。
大街上，這一秒還在歌舞升平，下一秒可能就是槍聲大作。
連德生，在鄰居和工友眼里，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他每天穿著那身灰撲撲的制服，背著個大票夾子，在叮當作響的有軌電車上擠來擠去，喊著：“買票了，買票了，往里走！”
誰能想到，這個看似一臉憨厚、為了幾文錢工資還得看洋人臉色的售票員，到了晚上，那就是換了個人。
那時候，周恩來同志化名”伍豪”，在上海組建了一個神秘的機構(gòu)——中央特科。
這個機構(gòu)下面有個行動科，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三科”。
因為他們主要負責打擊叛徒、特務(wù)，執(zhí)行最危險的安保任務(wù)，所以江湖人送外號：“紅隊”，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打狗隊”。
這”紅隊”里的人，那是個頂個的高手。

不管是槍法、格斗，還是化妝、偵察，那都是從死人堆里練出來的真本事。
連德生，就是這支隊伍的副隊長。
大家可以腦補一下這個畫面：
白天，他點頭哈腰地給闊太太、小開們撕車票，聽著這幫人聊著哪里的股票漲了，哪里的舞女漂亮。
他就在旁邊聽著，把每一個可能有用的信息都記在腦子里。
等到了晚上，他把制服一脫，短槍往腰里一別，帶著幾個兄弟，就在上海弄堂的夜色里穿梭。
那個年代，國民黨反動派搞白色恐怖，那是真的殺人不眨眼。
我們的同志一旦被抓，那是老虎凳、辣椒水，什么招陰損用什么。
為了保護黨中央的安全，為了營救被捕的同志，連德生和他的戰(zhàn)友們，每天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這就不得不提那件震驚中外的”東方第一大暗殺”——刺殺叛徒白鑫。
這個白鑫，本來是軍委秘書，還是彭湃等幾位領(lǐng)導(dǎo)人的老鄉(xiāng)。
結(jié)果這軟骨頭為了榮華富貴，轉(zhuǎn)頭就把彭湃、楊殷等五位重要的領(lǐng)導(dǎo)同志給賣了。
這事兒一出，周恩來那是真的怒了，拍著桌子下了死命令：此人必須除掉，給死難的同志報仇！
任務(wù)一下達，紅隊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運轉(zhuǎn)起來了。
但這白鑫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干了虧心事，那是躲得嚴嚴實實。
他躲在國民黨特務(wù)頭子范爭波的公館里，門口全是荷槍實彈的保鏢，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且，這小子還打算跑路，要去意大利避風(fēng)頭。
就在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一日這天晚上，白鑫在一大群保鏢的簇擁下，準備出門去碼頭。
他以為自己安全了，以為只要上了船，就能拿著賞金去國外逍遙快活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連德生和紅隊的兄弟們，早就在范公館門口埋伏好了。
就在白鑫踏出大門的那一瞬間，連德生他們動手了。
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就是排槍齊射。
那場面，簡直比現(xiàn)在的警匪大片還要刺激。
槍聲一響，那幫平時咋咋呼呼的保鏢瞬間亂成一鍋粥，抱頭鼠竄。
白鑫這小子腿都被嚇軟了，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但紅隊的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咬著他不放。
最后，這個出賣戰(zhàn)友的叛徒，身中數(shù)槍，像條死狗一樣倒在了血泊里。
等法租界的巡捕吹著哨子趕到的時候，連德生他們早就撤得無影無蹤，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了。
這事兒一出，整個上海灘都炸了鍋。
國民黨的那些特務(wù)們，一個個嚇得晚上睡覺都不敢關(guān)燈，生怕”紅隊”找上門來。
而連德生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背著那個大票夾子，笑呵呵地出現(xiàn)在電車上：“買票了，買票了！”
這就叫深藏功與名。
這就叫頂級特工的心理素質(zhì)。

03那個魔術(shù)師叛變，天塌了

如果日子就這么過下去，連德生也許會一直在上海戰(zhàn)斗下去，直到勝利的那一天。
但是，歷史總是充滿了意外和殘酷。
一九三一年，對于上海的地下黨來說，那是個黑色的年份。
這一年四月，發(fā)生了一件天大的事兒——顧順章叛變了。
這個顧順章，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嘍啰。

他是中央特科的負責人之一，還是連德生的老上級，對特科的情況那是了如指掌。
這人以前還是個魔術(shù)師，玩得一手好把戲。
但他這次在武漢被捕后，變的最大的一個魔術(shù)，就是差點把整個黨中央給”變沒”了。
這軟骨頭被抓后，連刑都沒上，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什么都招了。
周恩來住在哪里，機關(guān)在哪里，聯(lián)絡(luò)暗號是什么，紅隊的隊員都有誰……他全說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毀滅性的地震。
消息傳到上海，那是分秒必爭的生死時速。
周恩來當機立斷，所有相關(guān)人員必須立刻、馬上切斷一切聯(lián)系，全部撤離！
連德生作為紅隊的副隊長，那是顧順章眼里的”熟人”，也是國民黨懸賞名單上的”大魚”。

他必須走，而且是立刻走。
那種情況，根本來不及回家跟老婆孩子好好道個別。
多耽誤一分鐘，就可能連累整個家庭，甚至連累更多的同志。
連德生含著淚，最后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家門，轉(zhuǎn)身消失在夜幕中。
他這一走，就是生離死別。
后來，他輾轉(zhuǎn)到了香港。
在那兒，他給家里寫了那封唯一的家書。
信里他不敢多說，只說自己平安，去了別的地方。
他哪敢說實話啊？
那時候信件審查那么嚴，稍微透露一點風(fēng)聲，那一家老小都得遭殃。
發(fā)完這封信，連德生就接到了新的命令，離開香港，前往中央蘇區(qū)——瑞金。
從那以后，那個上海灘的”電車售票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蘇區(qū)的一名紅軍戰(zhàn)士。

04一張舊報紙，揭開血色真相

連光榮坐在電腦前，查到這里，眼淚早就止不住了。
原來爺爺不是不要這個家了，他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不得不走啊！
但是，爺爺去了蘇區(qū)之后呢？
為什么建國后沒有回來？
為什么連個音訊都沒有？
是不是在那邊犧牲了？
為了搞清楚最后的真相，連光榮夫婦那是拿出了當年爺爺搞情報的勁頭。
他們順著網(wǎng)上的線索，找到了寫《隱蔽戰(zhàn)線統(tǒng)帥周恩來》的作者穆欣，又聯(lián)系了專門研究黨史的專家。

最后，在”抗日英烈紀念館”的網(wǎng)站上，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名字：“連得勝”。
這名字跟”連德生”發(fā)音一樣，就是字不同。
連光榮顫抖著手點開那個頁面。
當那張黑白照片跳出來的時候，連光榮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攥住了。
太像了！
那眉眼，那神情，跟家里藏著的爺爺?shù)睦险掌喼本褪且粋€模子里刻出來的。
資料上寫著：連得勝，1931年進入中央蘇區(qū)，曾任醫(yī)院管理員、中華蘇維埃中央政府辦事處交通科科長。
籍貫、經(jīng)歷、時間點，全部對上了！
原來，當年為了保密，或者是因為口音登記的問題，連德生的名字被寫成了”連得勝”。
就是這三個字的差別，讓連家人整整找了七十八年！
但是，檔案的最后一行字，讓連光榮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1935年3月，在贛南突圍戰(zhàn)中被俘，后犧牲。
為了拿到確鑿的證據(jù)，連光榮夫婦專門跑了一趟江西贛州。
在那里，他們翻閱了無數(shù)發(fā)黃的檔案。
終于，在一份一九三五年四月一日的國民黨報紙——《綏靖公報》上，找到了鐵證。
這份當年國民黨用來炫耀戰(zhàn)功的報紙，如今成了證明連德生烈士身份的最好證據(jù)。
報紙上赫然寫著：匪首劉伯堅、連德生等被俘……
看著那張模糊的報紙，一段慘烈的往事，在連光榮眼前徐徐展開。

05就算骨頭成了灰，也是紅色的

一九三四年，那是紅軍最艱難的時候。
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紅軍主力被迫長征。
但是，為了牽制敵人，掩護主力轉(zhuǎn)移，必須留下一部分人堅持游擊戰(zhàn)爭。
這是一項九死一生的任務(wù)，說白了，留下來就是當”敢死隊”。
連德生沒有走。
他被留了下來，和著名的紅軍將領(lǐng)劉伯堅一起，在贛南這片土地上，和幾十倍于自己的敵人周旋。
一九三五年三月，那是贛南最黑暗的日子。
國民黨軍閥余漢謀的部隊，像梳子一樣把山頭梳了一遍又一遍。
連德生和劉伯堅帶著部隊，在信豐一帶突圍。
那仗打得太慘了。
敵人漫山遍野，槍炮聲震得耳朵都流血。
子彈打光了，就拼刺刀；刺刀彎了，就用石頭砸，用牙齒咬。
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個倒下，鮮血把山路都染紅了。
最后，因為寡不敵眾，連德生和劉伯堅不幸負傷被俘。

在國民黨的大牢里，敵人一查連德生的底細，樂得大牙都快掉下來了。
好家伙，這是條大魚啊！
中央特科紅隊的副隊長！這人腦子里得裝多少機密啊？
國民黨的軍官覺得，這回立大功的機會來了。
他們先是擺出一副偽善的面孔，好酒好菜端上來，金條銀元擺一桌。
那意思很明白：只要你開口，說出紅軍留守部隊的位置，供出你以前的上線，這些榮華富貴都是你的，還能給你個大官做做。
在他們看來，人嘛，哪有不怕死的？哪有不愛錢的？那個顧順章不就投降了嗎？
可是，他們這次徹底看走眼了。
連德生坐在審訊室里，看著桌上的金條，輕蔑地笑了。
他那一笑，笑得特務(wù)們心里直發(fā)毛。
他只說了一句話：“我連德生這輩子，只認共產(chǎn)黨，別的，免談！”
這一句話，把敵人的如意算盤砸了個稀碎。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老虎凳、辣椒水、皮鞭、烙鐵……
那些滅絕人性的酷刑，輪番在他身上演練。
連德生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幾次痛得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但這個看似瘦弱的江南漢子，骨頭卻比鋼鐵還要硬。
不管敵人怎么折磨，他始終咬緊牙關(guān)，甚至還能大聲痛罵國民黨反動派。
那時候，他和劉伯堅關(guān)在一起。
劉伯堅在獄中寫下了那首氣壯山河的《帶鐐行》：“帶鐐長街行，志氣愈軒昂；拼作階下囚，工農(nóng)齊解放。”
連德生雖然沒有留下詩篇，但他用行動證明了，什么是共產(chǎn)黨員的脊梁。
他在獄中的供詞上，只留下了這樣一行字：
“我之加入共產(chǎn)黨，一切服從黨支配。”
這就叫信仰。
這就叫視死如歸。

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一日。
大余縣金蓮山，陰風(fēng)怒號。
國民黨反動派徹底絕望了，他們知道，這群人的嘴是撬不開的，留著也是禍害。
于是，他們把連德生和劉伯堅押上了刑場。
那一天的街道兩旁，站滿了老百姓。
連德生拖著沉重的腳鐐，每走一步，鐵鏈都撞擊出刺耳的聲響。
但他走得昂首挺胸，沒有半點畏懼。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他沒有求饒，沒有顫抖。

他想起了遠在上海的妻子和孩子，想起了那些犧牲的戰(zhàn)友，想起了那個還沒有實現(xiàn)的理想。
“中國共產(chǎn)黨萬歲！”
“打倒國民黨反動派！”
這兩聲吶喊，用盡了他最后的力氣，在山谷間久久回蕩。
槍聲響了。
四十二歲的連德生，倒在了那片他為之戰(zhàn)斗的土地上。
他的鮮血，滲進了泥土里，化作了這片山河的一部分。

06遲到了75年的光榮牌

連光榮坐在電腦前，早已是淚流滿面。
他終于知道了爺爺?shù)南侣洹?br/>爺爺不是負心漢，不是失蹤人口，他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啊！
拿著這些證據(jù)，連光榮向國家有關(guān)部門提出了申請。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這大概是連家?guī)资陙碜钪匾囊惶臁?br/>民政部正式批準，追認連德生為革命烈士。
當那張燙金的《革命烈士證明書》送到連光榮手里的時候，這位花甲老人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捧著證書，對著天空大喊：
“奶奶！爸！你們看見了嗎？爺爺找到了！爺爺是烈士！是大英雄啊！”
這張證明書，遲到了整整七十五年。
但它終究還是來了。
它不僅洗清了連家三代人背負的”嫌疑”和誤解，更給了那個在九泉之下的英魂，一個最公正的交代。

二零一一年，浙江上虞。
連德生烈士的墓碑重新豎立了起來。
揭牌那天，來了很多人。
有政府的領(lǐng)導(dǎo)，有連家的后人，還有很多自發(fā)趕來的老百姓。
大家站在墓前，深深地鞠躬。
風(fēng)吹過松柏，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在訴說著當年的故事。
連光榮撫摸著墓碑上冰冷的名字，心里卻是滾燙的。
他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爺爺失蹤后，家里過得很苦。
大伯連仁保十八歲就參加了新四軍，后來也成了烈士。
父親連信保參加了抗美援朝，在戰(zhàn)場上給志愿軍運送物資，也是立過功的硬漢。
原來，這種紅色的基因，從來就沒有在連家斷過。
哪怕不知道爺爺?shù)南侣洌@種精神也像血液一樣，流淌在子孫后代的身體里。

這事兒說起來，真讓人心里五味雜陳。
一個家庭，跨越了快一個世紀的尋找，最后竟然是因為互聯(lián)網(wǎng)才解開了謎題。
你想想看，那個年代有多少像連德生這樣的人？
他們?yōu)榱嗽蹅兘裉炷馨舶卜€(wěn)穩(wěn)地上網(wǎng)、刷手機、吃飽飯，隱姓埋名，拋家舍業(yè)。
有的連個名字都沒留下，有的到現(xiàn)在還被埋在荒山野嶺，沒人知道他們是誰。
連德生是幸運的，因為他有個執(zhí)著的孫子，因為我們趕上了一個信息發(fā)達的好時代。
但還有多少無名英雄，在等待著后人去發(fā)現(xiàn)、去銘記？

有人說，人這一輩子會死三次。
第一次是斷氣的時候，第二次是下葬的時候，第三次是最后一個記得你的人把你忘記的時候。
連德生雖然犧牲了七十多年，但因為這遲來的真相，他又”活”了過來。
只要我們還記得這段歷史，記得這些名字，他們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
那個在上海電車上賣票的背影，那個在紅隊里除奸的槍手，那個在刑場上高呼口號的戰(zhàn)士。
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他一直都在，活在我們的記憶里，活在這個國家的豐碑上。

“老連啊，你這輩子值了！”
這是連光榮在爺爺墓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是啊，值了。
雖然沒能看到新中國成立的那一天，但現(xiàn)在的盛世中華，如你所愿。
那些曾經(jīng)想用金條收買你的人，早就成了歷史的塵埃。
而你，連德生，和千千萬萬個為了這個國家流血犧牲的先烈一樣，永遠被刻在了人民的心坎上。
這才是真正的爺們，這才是咱們該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