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認識了朋友張禎言。當時他剛高考完,天天閑的沒事兒干,開著電動車帶著我到處跑著玩。在路上的時候,我發現鄭州有特別多的爛尾樓,觸目驚心。它們有的就差了個窗戶,有的地段很好就在路邊,像是一片片無言的墓碑,記錄著這個城市的歷史。
![]()
鄭州根本原因還是城市化太急躁甚至于暴躁,鄭州本就是靠四面八方人們匯聚成的城市,本身并沒有特別強的產業,靠著大量的外來人口,各種商販、飯館、等等崗位得以生存。
城中村是一個城市活力的源泉,廣東就是一個例子,低廉的房租可以留住剛畢業的大學生,讓他們能夠以低廉的價格開啟邁入社會的新生活。
@淡然:說真的我就是在鄭州城中村長大的,那個時候真的各個方面都是生機勃勃,人多,機會多,原因就是生活成本很低,臨街的商鋪一個月1500,創業成本也很低,除了有小偷小摸的治安問題,其他都不錯。
@有趣的小沐:陳砦300塊可以住電梯標間,非常適合創業者。同樣的房子,廟李只要兩百多。全部拆完,年輕人走了一大批。甚至高校實習,直接輸送到江浙滬企業,再也不回來了。
![]()
當年吳天君強拆城中村,本意是調整供需關系,倒逼上百萬租住在城中村的年輕人買房,拉高房價,推動GDP。這在吳天君的發跡之地--新鄉屢試不爽,但是到了鄭州,這么一搞,房價確實在短時間內拉高,但是帶來兩大直接惡果:
1、大批量、短時間內拆遷了大量城中村,但是重建是需要時間的,而且破拆時房價并沒有直接上漲,房地產商還在觀望階段,過多的待安置居民的安置生活費拖垮了地方財政;
2、短時間內工資水平并沒有上漲,但生活成本大幅增加(當時城中村單間300,小區得800以上,疊加商鋪租金帶來的間接物件上漲)代表城市活力的年輕人紛紛出走,部分小商販離開。
吳天君最終鋃鐺入獄,之后就是其他省會常規劇本,房價上漲,工資水平上漲,但是鄭州的情況是房價突然急劇上漲,工資卻是低速平穩上漲,第二批看不到希望的人開始離開,其他人茍著,要么承受高房價咬牙買房,要么買不起繼續租房。
![]()
@天一人:一指沒出現后,四環內的棚戶區一口氣全部拆掉,市場全部外遷,導致大量的青年勞動力因生活成本不得不外出尋找機會,市場也基本垮掉(我7年前裝修房時,都特么的跑到中牟或港區看建材,歐凱龍,美凱龍,居然之家的同檔次的用不起呀),再加上鄭州沒有什么高中端產業,全特么的是低端如銷售,服務等產業,誰特么的來干呀。所以,罪大惡極的就是一指沒,活生生把一個活力滿滿的城市給毀了
@阿超:鄭州從把城中村拆光,就發展到頭了。涸澤而漁
![]()
疫情來了,一切都變了,疊加洪水災害、富士康事件、經濟下行帶來的失業率飆升,鄭州人口第三次流失,買房人就更少了,產業本就不行,有別于其他地方,鄭州對土地財政和富士康的依賴非常嚴重。當然了,財政收入沒了,各種配套自然也都成了紙上曇花,很難兌現,加上金融管理混亂監管松,開發商把資金轉移到更有希望的城市和項目也就不足為奇。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