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普京在訪問越南時公開表示,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打壓,目標已經不再局限于烏克蘭戰(zhàn)場,是打算要從根本上削弱俄羅斯,甚至希望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俄羅斯。
這番話像是他對局勢的定性,在克里姆林宮看來,這場沖突只要輸了,俄羅斯就可能不復存在。
不少人可能覺得這種說法太夸張,但如果回頭看看俄羅斯過去幾十年的經歷,這種擔憂并非空穴來風。
俄羅斯如今的底線,其實早在蘇聯(lián)解體時就已經埋下了伏筆。1991年,蘇聯(lián)在沒有戰(zhàn)爭的情況下突然瓦解,留下的混亂至今仍在影響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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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期,國家邊界重畫、社會秩序崩潰、經濟幾乎停擺,俄羅斯人失去了熟悉的生活方式,也失去了對未來的信心,普京正是在那樣的背景下走上政治舞臺的。
從他上任以來就一直強調國家統(tǒng)一和中央權力的重要性,對他來說,國家的完整性遠比一場戰(zhàn)爭的勝負更重要。所以,這次烏克蘭危機,在他看來,已經不只是地緣政治的博弈,更是對國家生存的直接挑戰(zhàn)。
如果這場沖突以俄羅斯的失敗告終,那可能不是停火那么簡單,而是會引發(fā)內部不穩(wěn),甚至再次出現(xiàn)像蘇聯(lián)時期那樣的分裂風險。
俄羅斯國土面積大,民族成分復雜,一直以來都是治理上的難題。中央政府一旦失去足夠的控制力,地方聲音很可能會迅速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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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對此非常清楚,所以他一直在強調國家安全優(yōu)先,并盡一切可能防止國內出現(xiàn)離心傾向。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過去幾年內不斷強化國內的民族認同和安全意識。把烏克蘭的問題說成是“關系到國家命運的關鍵戰(zhàn)役”,其實就是在塑造一種全民共識:這不是一場外部沖突,而是內政與國家存亡的延伸。
很多人都在關注西方對俄羅斯的制裁力度,認為俄羅斯遲早會扛不住。但現(xiàn)實情況是,俄羅斯沒有被打垮,反而在某些方面展現(xiàn)出了相當強的適應能力。
尤其是經濟層面,雖然受到不少沖擊,但整體運轉仍然保持穩(wěn)定。能源出口雖然遭遇西方限制,但俄羅斯迅速調整方向,把目光轉向亞洲國家,尤其是像中國、印度這樣的主要買家。俄羅斯的資源優(yōu)勢,讓它在面對制裁時還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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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事方面,俄羅斯更是做足了準備。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國內軍工體系加緊運作,武器裝備的供應基本沒有斷層。
雖然沖突不斷升級,但俄方始終保持一定的戰(zhàn)斗持續(xù)能力。這從另一個角度反映出,俄羅斯并沒有把這場沖突看作短期戰(zhàn),而是為一場長期對抗做了足夠的儲備。
除了硬實力,普京也十分重視國內社會的穩(wěn)定。戰(zhàn)爭期間,他不斷調整士兵待遇,出臺多項政策保障軍人及其家屬的生活,這在一定程度上穩(wěn)住了軍心,也提高了參戰(zhàn)積極性。
同時,國內生活秩序也沒有出現(xiàn)大幅崩潰,基本生活物資供應穩(wěn)定,政府對輿論的管控也保持高壓態(tài)勢,防止出現(xiàn)內部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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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在普京的治理框架下,俄羅斯通過一整套制度安排,把這場戰(zhàn)爭變成了全民動員的“系統(tǒng)工程”。這種方式雖然代價不小,但也讓國家在面對西方圍堵時,能夠穩(wěn)住陣腳。
當然,俄羅斯的強硬也不是沒有依據(jù)的,普京多次強調,如果戰(zhàn)爭持續(xù)升級,俄羅斯有應對方案,包括使用一切手段來保衛(wèi)國家。
這樣的話聽起來很嚴重,但在俄羅斯眼里,這就是最后的保障。特別是在2023年,俄方正式修改了其核政策,增加了“先發(fā)制人”的可能性。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何時使用,但這個信號已經非常清晰:如果局勢失控,俄羅斯不會束手就擒。
西方國家對此自然感到不安。雖然表面上仍在繼續(xù)援助烏克蘭,但內部早就出現(xiàn)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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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國家在能源問題上的分裂、美方在軍事援助上的遲疑,其實都在說明一點:即使是西方陣營,也越來越意識到這場沖突不是一場可以輕易“贏下”的戰(zhàn)爭。
2025年,美俄之間在沙特首都利雅得曾進行過一次秘密接觸。雖然沒有公開結果,但這本身就說明,西方也在重新評估沖突走向。最初想通過長期消耗讓俄羅斯崩潰的設想,正在受到現(xiàn)實的挑戰(zhàn)。
從地緣角度看,烏克蘭對俄羅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長久以來,克里姆林宮都把烏克蘭看作戰(zhàn)略緩沖區(qū),一旦這個區(qū)域完全落入北約之手,俄羅斯在安全上將毫無屏障。
這也是為什么俄羅斯寧可冒著巨大代價,也要控制烏克蘭東部地區(qū)。對它來說,這不僅是戰(zhàn)略布局問題,更是國家邊界的最后一道“安全帶”。
而在民眾情緒方面,戰(zhàn)爭雖然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但普京政府通過不斷強調“外部威脅”,成功地把輿論引導到“保家衛(wèi)國”的方向上。
很多民眾雖然希望和平,但他們也明白,一旦俄羅斯在這場沖突中失利,后果將不止于戰(zhàn)場。
所以,當普京說出“俄羅斯失敗的代價將是國家滅亡”時,是他對國家形勢的一個判斷。這種判斷看似極端,但在俄羅斯的政治邏輯中卻有其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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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戰(zhàn)爭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但現(xiàn)實國際政治中,很多時候都不是靠道理來分勝負的。俄羅斯選擇以“背水一戰(zhàn)”的方式來回應挑戰(zhàn),也等于把一切可能的妥協(xié)空間壓縮到最小。
這場沖突還遠未結束,戰(zhàn)場也許會繼續(xù)拉鋸,但俄羅斯已經通過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底線,這不是一場可以輕易認輸?shù)膽?zhàn)爭。只要國家安全受到威脅,普京就會繼續(xù)走他認為的“生存路線”。
而西方是否準備好面對一個“退無可退”的俄羅斯?是否意識到自己在這場對抗中也可能陷入長期消耗?這是接下來國際局勢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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